高冷上将被我骗心之后(194)
儿子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沈芸甚至一刻都不敢多留,强装镇定地从病房里面出来,却还是身体不住的发抖,她甚至觉得周围都是暗中针对她的敌人,想要谋害她,也想要对付他们整个沈家。
嘟嘟的电话等待音在楼道内格外的明显,空荡荡的回音加重了这种惶恐。
沈乐安电话一接通,沈芸的情绪便如扎破了的气球一样,骤然崩溃,“乐安啊,是你吗,乐安?你快说话……”
“姑姑?”
沈乐安听到她泣不成声满是惶恐的声调,心思微沉,忙不迭安慰她,方才找到重大突破的喜悦全无,追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现在在医院的楼梯间,就我一个人,”沈芸抽噎道,“我打不通你爸爸的电话,家里的电话也打不通。”
沈乐安拧眉,道:“姑姑,发生什么事情了,可以和我说说吗?”
沈芸顿了顿,陷入了沉默,这个事情太离奇,也太大,她其实不是非常的信任还是半个小孩的沈乐安。
沈乐安在她静默中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没有说出口的言外之语,这种欲言又止最让人烦躁。
沈乐安再一次后悔没能好好经营一下自己在家庭内的成熟形象。
“姑姑。”
另外一道沉冷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沈乐安那边,沈芸愣了一下,辨别出了这道声音,小心翼翼道:“……是秦砚吗?”
沈乐安啧了一声,撩了撩眼皮。
他开的是扩音,秦砚当然也能自由的和沈芸沟通,只是他没想到沈芸竟然信任秦砚超过他这个外甥!
秦砚捉住Omega的手,很轻地捏了一下以作安抚,随后应道:“是我。”
沈乐安瞥了他一眼,抽不回来手,索性放弃了挣扎。
“我有朋友在医院,稍后会发消息让他下去陪您。”
“谢谢你。”沈芸客气地小声道,“麻烦你了。”
“周围有休息室吗?”
“有。”
“过去休息室里面,不要在楼道,外面会有人经过。”
“好,好,我现在过去。”
过了一会儿,隐约有关门声,沈芸才道:“我进来了,关好门了。”
秦砚很淡地嗯了一声,语气带了一分命令,“姑姑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站在密闭的休息室,比外面不安的楼道要有安全感的多,沈芸下意识忘了不安和紧张,对秦砚的信任度又高了些,脱口而出道:“是元然,他不是元然。”
她说的颠三倒四,话音一落,她情绪又有点崩溃。
沈乐安拧眉,不好开口,只是晃了晃被牵着的手,示意秦砚。
“您确定吗?当初DNA检验过,可以证明是杨叔叔本人。”秦砚问道。
沈芸哭道:“真的不是,他真的不是,你要相信我。”
“证据呢?”那道声音很冷,很平稳,仿佛没有什么波动。
沈芸获取到了一点安全感,断断续续地解释道:“他平时都会带着姜叶之前送他的玉扳指,手指上面有痕迹,但病房里面的那个人痕迹不一样,宽度不一样,他肯定不是杨元然……”
“还没有别的发现吗?”
“没有,没有了。”
秦砚应了一声,又问了一句她的休息室在哪里。
沈芸报了位置。
秦砚道:“姑姑先待在那里,我会安排人来接你,不用担心。”
沈芸连说了几个好,得了几句安抚,勉强有了一点安心,然后勉强才挂了电话。
这消息太过震惊,沈乐安也有点微微走神,思绪不受控制的蔓延,思索着那些诡异的不对。
秦砚指腹微微施力,捏了捏他纤细的手指,“不要多想,先把u盘送过去。”
Alpha的声音沉稳有力,不见慌乱,先后顺序安排的井然有序,并没有因为突然的消息打乱分寸。
他面色平静,也没有什么震惊的意思,仿佛只是得知了一件小事,再慌乱的心也因为这一份冷静感染,而有了镇定有力的安全感。
倒也不奇怪为什么沈芸会对他更信任了。
沈乐安回神,定定看了他一眼,指尖微微一动,也学着他之前的动作,牵了回去。
柔软的指腹如似攀爬的藤蔓,细长的指尖勾住他的小指,然后整只手贴住、黏紧。
方才波澜不惊的Alpha明显怔了一下。
沈乐安敛回视线,唇角微微一翘,应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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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事情有徐应尧在,沈乐安其实不算非常担心。
他更加担心的是文件里面还有不少牵连的军方人员,沈家的信息在这些人眼中其实算不上机密,但好在他爷爷和奶奶现在住在他新购入的别墅,那里保密性高,目前应该没有什么人知道。
那份资料最后一页的个人信息沈乐安明显发现秦砚表情有了一点变化,很细微,但这一点点就足以说明很多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