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摄政王买回去之后(10)
鸣珂心里一惊,顿时后被都湿了。
大意了。
他悄悄上前半步,站在年牧归旁边,右手背在身后,抓住了腰间的佩刀。
王爷的伤刚好,可不能再有闪失。
要说这刺客如此可恨,不如杀掉算了。
而且这人哭什么,演戏演这么好?
还是什么我不知道的苗疆秘术?
鸣珂瞬间警惕起来,紧紧攥住佩刀。
表少爷看见许昭哭,更是刹不住了,眼泪一串接一传,胸口的寝衣都打湿了。
许昭是真挺委屈,一哭起来什么也管不了了,想到自己不明不白穿越到这鬼地方,还被人这么欺负,仰着头,哭得像个小孩。
年牧归站在床边,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半晌,他转身坐到了床边。
“送他回去。”年牧归道。
表少爷猛地抓住年牧归的衣袖,“表哥,我不回去!”
“阿奴。”年牧归甩开袖子,声音有些怒意。
表少爷低下头,蜷缩起来,任由鸣珂把他抱走了。
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
许昭止住了眼泪,缩在床脚,眼睛红红地瞪着年牧归。
年牧归冷冷看着他,也不说话。
半晌,等许昭肩膀不抽抽了,他才开口,“演完了?”
语气跟方才完全不一样,没有温度,带着半分戏谑。
第05章 你要干什么?
穿越到现在半年多,许昭都习惯了,他们古代人就是规矩多,动不动下跪,等级森严又繁琐。
不过,许昭到现在都没学会跪别人。
哪怕现在面前是年牧归,这个世界观里权力最大的男人。
哦,不对,权力最大的男人是我许昭,即将。
他看着眼前的年牧归,等着他开口。
最后把自己赶出去,送回瓦舍更好。
半晌,年牧归表情松动,坐到床边,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许、珍、珠,”他缓缓道,“你本名叫什么?”
“许昭。”许昭道。
“许昭?”年牧归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像在慢慢咀嚼,“很好。”
他又问:“谁取的名字?”
“我妈。”许昭说。
年牧归勾勾嘴角,道:“你没有籍契,倒是有人给取名字?”
许昭的大脑飞速运转,“我是从别处逃难来的,人家捡到我的时候,包袱里有个纸条,上面...写了名字。”
“昭是哪个字?”年牧归问。
“昭然若揭的昭。”许昭说。
“嗯。”年牧归抬眼看他,“逃难来的,却能认字作诗。”
这...
我还能做数学题呢!
许昭有点慌,糊弄道:“我...喜欢读书,只勉强能认字,作诗什么都是胡说八道的。”
年牧归大概是不信,不过也没有再追问。
他打量着许昭,道:“可有人教你规矩,同本王回话,如何自称?”
“那个笑嘻嘻的老管家教了,”许昭说,“同你回话要自称‘奴’,说‘启禀王爷’,在...床上要跪着,不可随便抬头看你。”
“很好。”年牧归道。
许昭咬咬嘴唇,小声道:“我...做不来这些,能不能...不做。”
他悄悄瞥了眼年牧归的表情,倒是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许昭松了口气。
下一瞬,年牧归就带着这样的笑意,缓缓开口:“不怕我杀了你?”
“怕。”许昭小声说。
后脑勺发凉啊。
年牧归盯着他。
许昭低着头,抬眼看一下他,又很快低头。
做了几秒心理建设,他一咬牙,跪坐到床上,“我...奴...啊——”
“好了。”年牧归站起来,没看他,拂了拂袖子,走下床阶,“以后你不用跪,也不用守那些规矩。”
许昭有些惊讶地抬起头。
“下床,过来。”年牧归走到屏风外面的镜子前,对许昭道。
“哦。”许昭穿好鞋子过去。
年牧归转过身,微微抬起胳膊。
许昭站在对面,不知所措。
这是要...拥抱我?
展示他的新衣裳?
是挺好看,俺也想要...
比穿肚兜好。
就是这天穿这么多有点热。
话说这屋里也太热了,咋不开空调呢?
哦古代没有空调。
还摄政王呢,空调都用不起。
穷鬼!
许昭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也微微抬了抬胳膊。
寝衣带子宽松,刚才又被那个小疯子扯坏了,这一抬手,带子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肚兜。
啧,还是鸳鸯戏水的图案。
许昭又默默裹紧了衣服。
“你在...作法?”年牧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许昭摇了摇头。
“过来给我脱衣服。”年牧归说。
许昭瞳孔微微震动,“什么?”
年牧归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