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摄政王买回去之后(73)
年牧归鼻子真的好挺啊,像雕塑,下巴也是。
睫毛垂下来的时候真吓人,眼眶深邃得看不清眼神,也不知道什么折子叫他这么生气。
他脸颊上有一颗痣啊,以前倒是没发现,挺好看的。
是黑痣还是红痣呢?
“我脸上有字?”年牧归掀开眼皮,问道。
许昭吓得一个激灵,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身体前倾凑过去了。
他眨眨眼睛,不敢动,“有,有一颗。”
年牧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有什么?”
“痣啊,”许昭伸出手,在年牧归脸颊上点了一下,“这里,一颗痣,黑的。”
“痣?”年牧归无奈笑笑,“我说的是字。”
“啊,”许昭一窘,“那没有,没有。”
正要坐回去,手腕被年牧归抓住了。
“干嘛?”许昭问。
年牧归站起来一使劲,便把许昭抱到了桌子里边。
“叫我看看你写的字。”他拿过许昭的那些纸。
歪歪扭扭,特别潦草。
许昭盘腿坐在他怀里,腆着脸笑笑,“这是书法,草书。”
年牧归扑哧一声,“草书的草,难道是潦草的草?”
“不是吗?”许昭问。
年牧归又拿了张崭新的纸,在面前铺开,“我来教你写。”
他想了一会儿,饱蘸墨水,写下了几个字:
衣带渐宽终不悔。
许昭脸上有些发热,问:“怎么写这句诗?”
年牧归用笔尾戳戳他的脸颊,道:“你不是喜欢么?枕头下面都压着那话本。”
“待到有空闲了,本王也来读上一读,不知是哪等故事,叫夫人如此喜爱。”
“寻常故事罢了。”
许昭抿着嘴,拿过年牧归手里的笔,在那句诗后面接着写:
为伊消得人憔悴。
对比之下,惨不忍睹。
许昭恨不得立刻销毁这张纸。
年牧归倒是很满意,拿起自己的私章,在纸上印了一下。
突然又想起来许昭没有印章,“不会写字,印章还是要有的,改日给夫人做一个,再添到这纸上。”
许昭立刻反驳,“谁不会写字了,我只是写字不好看罢了,这不是都写对了吗?”
繁体字难写,大盛的古体字跟繁体字有些也不大相同,许昭看了好多书才大概学会日常用字的写法。
竟然说我不会写字!
年牧归马上改口,“我们珍珠会写字,是相公说错了。”
听见“相公”两个字,许昭立刻闭嘴了,低着头不说话。
大白天的,多羞啊。
年牧归把那幅两人合写的字放到一边,一把搂住许昭的腰,亲在了他胸口上。
“热不热?”他轻轻一扯,许昭的腰带便被扯了下来,“相公为你脱衣裳。”
“怎么都出汗了?”
天热了些,房里还燃着炭炉,许昭身上外衫掉在旁边,中衣带子也被扯开,沾了汗的皮肤乍一露出来,白嫩的地方添了些光泽,像微微透明的玉。
年牧归珍惜地把他捧在怀里,像对待一个贵重的宝贝。
珍珠,他的珍珠。
许珍珠。
他的许珍珠。
长长案几上的奏折被扔到一边,新的纸、旧的纸,飘下去散了一地。
许昭被他从身后环抱着,纤细的腰叫他那双大手用力抓着,缠绵的呻/吟逐渐充斥在书房的这个角落。
粘腻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许昭眼前有些模糊,伸手胡乱抓住了案几上的纸。
纸慢慢被揉皱,横着的毛笔尖蹭在上面,留下混乱的墨痕。
笔头柔顺的毫毛炸开来,迸出几丝墨点,落在旁边的砚台上。
年牧归的耐力、体力都不是许昭可以相比的,身下半褪的衬裤泥泞不堪,许昭本能地向前爬了几步。
脚腕被轻松抓住,用力向后一拽,便被拽回了原处。
不得不说,真有点太激烈了,许昭腿上完全跪不住,一直在打颤,靠着年牧归扶在腰上的手才勉强支撑。
许昭有一种感觉,自己要是不叫停,年牧归能做到他晕倒。
他坚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腿上一使劲,又挣脱束缚,朝前爬了几步。
照例再次被拽回去,还因为两次的忤逆,得到了年牧归惩罚般的冲撞。
许昭小脾气上来,回过身来,抓住年牧归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可带着力气的,许昭感觉嘴里都有血腥味了。
后头突然松快下来。
正当许昭趴垫子上缓劲儿的时候,突然整个人被年牧归翻了过来。
一番缠绵粘腻的亲吻之后,便又开始了...
此时,两人面对面,许昭看见年牧归眼里浓重的情感,有些吃惊。
那双素来狠厉的眼睛,这会儿却温柔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