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逆袭神级御音师(11)
戏幕在起落之间,自成一段。
青色的水袖在戏台上张扬舞起,半点不见得沾地,由急而徐,渐渐的慢下来,又长长的甩出去。
一抛一声叹,一叹一人痴。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为何不敢看观音?]
[不敢看我心上人。〕
[因何不敢?]
[我问心有愧,做文章不专心,一心想那女钗裙,可惜前程纵似锦,心事不敢见光明,英台啊,我不爱前程,爱观音。]
这段戏仍在台上唱着。
但是叶温书却想起了,这么一段话:“祝英台女扮男装求学,在路上遇梁山伯,因志同道合而结为兄弟并同窗三载。
后来祝英台归家,行前托媒师母许婚梁山伯。
梁山伯知情,往祝家求婚,此时,祝父公远已将女许婚马太守之子马文才。梁祝二人楼台相会,之后,梁山伯抱病归家,病亡。
祝英台新婚之时,花轿绕道至梁山伯坟前祭奠,惊雷裂墓,英台入坟。梁祝化蝶双舞。”
这是他之前在看电视剧的时候,为了解更多,特意翻了一些资料。
“擦一擦吧,你的泪水都要水漫金山了。”慕容瑾还是不忍心看见表弟抹眼泪的样子。
哭成一个大花猫。
梁祝这场戏,情至深处,自然而已。
叶温书接过了手帕,上面绣着一朵紫色的鸢尾花。
他表哥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用这种姑娘家用的手帕?
叶温书也不想去妄自揣测,毕竟是表哥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伤感?
可能真的勾起了儿时在孤儿院里一个人看电视剧的回忆吧,亦或者是对梁祝的意难平。
“世人都知道祝英台爱惨了梁山伯,可有谁知道马文才应该是爱惨了祝英台,才会同意她三更出门,白衣出嫁。”叶温书突然想起这样一句话。
梁祝化蝶这是他童年的意难平啊。
可是长大了才知道马文才也是爱祝英台的。
或许只有当他自己尝试过情爱滋味,他才能懂得那些令人唏嘘不已的故事。
“温书果然才思敏捷,这个角度确实很妙。”慕容瑾听到表弟这样一说,有些诧异。
想了一会,似乎挺有道理的,马文才也是爱祝英台的。
这望春楼的戏曲果然是不一般啊,动人心弦。
叶温书看慕容瑾这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突然觉得这个表哥也太憨了吧。
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大将军的。
“快看,哪里来的叫花子,浑身脏兮兮的,长得真丑啊。”一楼的人正准备离开,却看见了一个从门口爬进来的人。
这人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散发着臭味,可以看出来这个人腿脚不利索。
叶温书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他见不得这种场面。
叶温书还是飞身一跃,降落在一楼。
叶温书正准备扶她起来的时候,门外走进了一个一袭红衣的女子。
红衣明艳至极,英姿飒爽之态,极尽张狂。
“今日你若敢帮她,便是与我青山剑派作对。”此人正是青山剑派的少主李琳。
叶温书听着这人狂妄自大的语气,眼里闪过不屑。
笑死,论狂妄自大,谁还比得过他离熙世子?
既然他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一定要救下这人。
“若我非要救呢,你又能奈我何?”叶温书耐着性子回了一句。
和这人说话真无聊,一套一套的,还要他耐着性子。
“你若敢救她,我便杀了你,你知道我是谁吧。”李琳的脸上勐地闪过一丝很明显的傲慢与莫名的自信。
今日是个好的契机。
离熙世子还是这般的令人讨厌。
“刚好,我还不知道你呢,但我想我没认识你的必要了吧。”叶温书的确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但这个人惨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叶温书从腰上抽出了一条紫色的鞭子。
径直甩去,今日这鞭子似乎还发挥不了它真正的作用。
“今日便告诉你吧,我乃离熙世子叶温书。”叶温书就这样盯着眼前的这人,不轻不重的语气。
鞭子重重落在李琳身上,李琳直接倒在地上,眼底划过刻意的狠毒。
众人也是匆忙地往后闪躲,生怕这鞭子不长眼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第7章 俊朗乾坤
李琳趴在地上,丝毫不得动弹。
她佯装愤恨地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眼里满是嗔怒。
“我说了,我乃离熙世子,至于你不知道是哪个无名小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叶温书不想多说。
这人眼里的狠毒实在是太令人看不顺眼了,无故嗔怒。
已经给了一鞭子,长长记性。
毕竟这一鞭子下去,李琳恐怕再也不能修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