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饭桌!炮灰真千金摆烂后不惯着了(113)
直到咽气,沈在实都没有供出来太子,但许,陈又不是笨蛋,怎么会看不出沈在实背后之人是谁呢。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不免有些悲哀。
他们的储君将合同县数万的百姓看做夺位的筹码,这个筹码随时可以舍弃,如此不顾百姓,真的能为君吗?
盛颜卿已经把轮椅还给了云止,村子被烧肯定是住不了了,干脆直接收拾了一下,准备连夜去往合同县。
距离不远,天亮之前应该能够到达。
见所有人开始收拾东西,许文找到了云止,连忙问道:“王爷,咱们的辎重车都被烧了,物资全都没了,这一趟可以说是损失惨重,咱们如何跟难民交代?”
“为何要和难民交代?”云止淡声反问。
许文错愕,“咱们不是来赈灾的吗,难民一直在等着,这是他们的希望,现在希望没了啊。”
云止冷笑,“毁了他们希望的是云晔,与本王何干?死就死了,还要本王怎么办?”
“可您是节度使啊。”许文震惊的看着云止,明明刚刚还救了所有人,怎么如今就换了一副嘴脸,说出不在乎难民死活的话?
“若不是来真心赈灾救人,为何你要来?”许文忍不住质问。
云止轻笑一声,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声音慵懒,“本王来可不是救人的,本王举荐的人是云晔,奈何这货蠢的令人无语,加上有人想来玩玩,本王怕玩着玩着人丢了,干脆亲自过来看着了。”
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理由的许文惊愕的看着云止,原来晋王根本不想来,如今肯来也不过是为了一个人。
耳边传来盛颜卿打哈欠的声音,云止立马转动轮椅朝着盛颜卿而去。
刚刚还冷若刺骨的声音转瞬间就变得柔了下来。
“月歌去赶马车了,你忍忍。”
“还不都是你,刚才不让我睡觉。”盛颜卿生气。
云止想笑。
“本王让你睡了,怕是火烧屁股都热不醒你。”
盛颜卿:“……”
许文眨眨眼睛,心里明白了,那个让晋王来的人不会就是德贤郡主吧,怪不得陛下会封盛姑娘为郡主,随着队伍来呢。
原来是为了控制晋王殿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过来赶车啊!”一声厉喝声响起,众人看去,就见月茗坐在最前面的辎重车上,身后是数辆摆满整整齐齐物资的辎重车。
月茗跳下来,走到许大人面前,挑眉道:“完好无损的奉还,接下来可看好了,在出意外就是你的问题了。”
“这……”许文看到这一幕恍然大悟。
怪不得刚才一直没看见晋王的另一个侍卫,原来是掉包辎重车去了。
那晋王刚刚的话……
许文毫不怀疑云止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不在意合同县难民的生死,可他又保护了辎重车,晋王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月茗把话带到就回到了月歌旁边,跟着他一起赶马车。
“你说,主子让我去保护辎重车是为了什么,咱们都知道,主子不在乎那些人的生死。”
或者说,从主子被下毒后性情大变开始,任何人的生死他都不在乎了,包括他自己。
月歌听着里面说话吵闹的声音,耸耸肩膀。
“盛姑娘曾经说过一句话。”
“若来的不是太子殿下,合同县死的人会不会少一些。”
所以主子在乎的是盛姑娘想救的人,而不是人。
第85章 杀了所有人
沈在实和刀疤男接连惨死的模样吓坏了李兵,他虽然耿直却也怕死,如今他有口不能言,急得上蹿下跳的,只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云止想起来,将他也给嘎了。
与此同时,合同县的县令赵先坐在县衙内,时刻关注着城外的情况。
他早在云止等人出发那日就得到了消息,此次前来赈灾输送物资的并非是太子也不是二皇子,而是那位成了废人的晋王殿下。
他之前还担心瘟疫一事暴露在太子或者二皇子面前,这两个人他搞死哪个都不好交代,但是晋王就不同了。
谁不知道晋王身中剧毒命不久矣,就是死在半路上也和他没有关系。
他绝对不能让合同县难民身染瘟疫一事被曝光,不然他这个县令的乌纱帽定然不保。
按照路程,原本这一行人应该在一个月后到达,但是他在山匪中的探子却告诉他晋王今日就到了。
同时他也得知晋王等人今夜会遭受山匪的袭击,当然并不排除山匪失败或是对方来求援的情况。
于是今儿天一黑,他就将城门口所有的士兵衙内都撤了下来,绝不给对方一丝一毫的机会。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晋王有生还的可能!
“大人,刚刚收到消息,那群山匪失败了,晋王一行人已经朝着合同县来了,天亮之前大约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