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饭桌!炮灰真千金摆烂后不惯着了(12)
云止面色不变,只是比起昨天夜里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盛颜卿没有细看,自然也没有发现。
“与你——噗!”
话音未落,云止口中鲜血喷出,月歌脸色一变。
“王爷,快叫大夫来!”
月茗一脸惊恐,转身欲要出门,被云止冷声呵斥。
“站住!本王无事,不可惊动任何人!”
一丝黑色血迹从云止唇边流出,衬得他脸色更加雪白虚弱,他手指颤动着几次想要抬起都失败了,盛颜卿这才发现他刚刚根本不是在摩擦手指,而是在掩饰手上的颤抖。
“你中毒了。”盛颜卿语气肯定。
云止冷静道:“与你无关,月茗,送盛大小姐离开,还望盛姑娘管好自己的嘴巴,若是走漏风声别怪本王杀人灭口。”
“这种时候你就别威胁我了。”盛颜卿翻了个白眼,看着月歌无措的模样上前两步推开他,一把撕开云止的衣服。
离得近了,鼻翼间萦绕着一股血腥味,怪不得她刚刚闻到了厚重的熏香味儿,原来是为了掩盖血腥味儿。
想必这身玄衣下已经被鲜血浸透了吧。
这么想着,盛颜卿手上动作更狠。
撕拉——
云止见她居然上手扒自己的衣服,立马出声呵斥道:“住手!你,你放肆!”
“闭嘴吧你!”盛颜卿随手拍在云止伤口上,疼的云止倒吸一口冷气,她得意道:“放肆?你强行跟我绑定婚约时怎么不说你放肆?你把我药晕送回国公府时怎么没想到今日?”
她动作又快又狠,让月歌和月茗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自家王爷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了个稀碎了。
“盛颜卿!!”云止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要不是他现在动不了,绝对掐死这个女人!
他后悔了,他就不应该选择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她,她,她根本就不是个女人!
“噗!”云止又一口血喷出来,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毒发引起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王爷!”
月歌惊呼一声,看着盛颜卿神色冷了下来,“盛姑娘,放开王爷。”
“我能救他。”盛颜卿摸着云止的脉象,中了火茶之毒。
此毒不是罕见之毒,但胜在中了此毒之人会全身筋脉承受烈火焚烧之痛,活活痛上七日后才会毒发而亡。
比起身体之毒,火茶之毒的下毒之人心肠更毒。
这毒不难解,只是需要一种罕见的药材,寒露草,这种草她空间里就有,只要服下去就可以了。
“你能救王爷?”月歌怀疑的看着盛颜卿。
不怪他不信任,盛颜卿一个在乡下长大的纨绔,字都不认识,怎么会治病?
万一她想加害王爷呢。
“现在除了我,没人能救他,你总不能去请太医吧,那全城人都会知道晋王半夜去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了。”盛颜卿冷冷开口。
“盛姑娘,你是王爷选中的王妃,若是王爷有什么事,你也不能活着出晋王府!”月歌冷冷道。
他的剑已然放到了盛颜卿的脖子上,只要盛颜卿在动王爷一下,他就算是死,也要杀了盛颜卿。
盛颜卿眼神凉了下来,“劝你,拿走。”
下一秒,他眼前的盛颜卿不见了,他一愣,随即胸口一痛,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柱子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
盛颜卿收回脚,冷冷道:“我认可你的护主,但我讨厌别人的威胁。”
月歌挣扎着起身,震惊的看着盛颜卿,“你会武功?!”
“我能救你家王爷。”盛颜卿看着云止身上的伤口,在接近心口出有一个一指大小的箭伤,拔箭之人十分粗鲁,带动了旁边的肌肉导致了大出血。
许是为了见她,只是随意的包扎了一下,连血都没有止住,也是难为他了。
盛颜卿将云止拖到床上,月茗想要跟进来,被盛颜卿严厉制止。
“盛姑娘……”月茗欲言又止。
盛颜卿扯了扯嘴,“放心,嫁进来之前我不会让你家王爷死的。”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盛颜卿看着床上昏迷的云止,先是取出止血粉,纱布,将乱七八糟的伤口包扎了一番。
思绪一动,手里多了株蓝色的草,散发着冰寒之气,盛颜卿将捏碎,汁水挤进杯子里,随后掌心微动,挤进去几滴灵泉水,直接灌进了云止嘴里。
“咳咳,咳咳咳,咳。”
昏迷不醒的云止直接被呛醒了,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盛颜卿趴在他身下敲敲打打,脸色登时就变了。
“你在干什么!”
头顶响起阴恻恻的声音,盛颜卿没有忽视对方语气中那丝杀意,手上动作飞快的脱下了云止的裤子。
“吃你豆腐喽,不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