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意识觉醒后[快穿](181)
一声缠绵的轻笑在耳边环绕,脸颊上传来轻柔的触碰,但理智却再次被无情卷入情/欲中,温吞与刺激并存,让法诺翌不由都红了眼角。(脖子以上)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失态到这种地步,完全无法抗拒。
“法诺翌,你说,你是我的。”
“嗯,我是……宝贝的。”
“是戈赫希的。”
“慢点……我是,戈赫希的……”
“真乖,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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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荒唐终是会有停歇的时刻,得益于军雌强悍的身体,第二天法诺翌还能顺利从床上起来,睁开眼的时候,法诺翌还有一瞬的怔愣,实在是大脑的处理器一时间没有调转过来。
体内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欢/愉后的兴奋,整个虫的精神都异常亢奋,不过仔细感受一下,身体的确比以前要轻快许多,精神海平静的仿佛从未被污染过一样。
法诺翌坐起身,任由被子滑到自己腰间,小麦色的肌肤上印刻着暧/昧的红痕,这些竟然比伤疤还要难消下去,捏了捏后颈,法诺翌轻笑一声,虽然昨夜全过程他有些扛不住的狼狈,但不得不说,他爽了。
自家宝贝终是展现出了不一样的强势,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这些变化,全是因为他。
手臂下意识滑到小腹处,恐怖的酸胀感此刻也减缓不少,那股滚烫,现在想想都让他忍不住头皮发麻,身体颤栗,控制不住想要臣服。
真的,会上瘾。
整个虫都处于一种慵懒的状态中,明明都知道他要离开,还给他吃“大餐”,戈赫希真不怕自己撂挑子不干了,不过自己也清楚,这不可能。
不过还是好想把戈赫希揣进自己口袋中,随身携带啊。
法诺翌身体后倾,倚靠在床头垫枕上,举起手观摩着无名指上的银戒,材质纯净,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银光,戒身线条硬朗而流畅,上面还雕刻着细腻的纹理,如同古老的图腾神秘而庄重。
指环中部一圈带着一层暗光,仿佛是低调的宝石,镶嵌紧实,看不到一丝缝隙,听说这层暗环内蕴藏着雄主的信息素,能在一定程度上安抚雌君。
其实也是区别于其他的雌侍雌奴没有特殊待遇,这不仅仅是一枚戒指,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多少有些讽刺,却又令很多军雌趋之若鹜,即便法诺翌也不能幸免。
这段时间烦躁无聊的原因他并没有全部如实告诉戈赫希,不仅仅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其实更多是生活在这里的压抑,那是一种仿佛滞留在空气中的束缚,似乎所有的声音都在控诉着你的与众不同,你的离经叛道……
“正常”的军雌应该是什么模样的?法诺翌也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行尸走肉大概不过如此。
就连米契盖尔,这个他心底隐隐倾佩的强者,身上也有无数妥协留下的痕迹,那简直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屈辱,法诺翌不解,甚至不断有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回荡,为什么?
如果换做是戈赫希呢?鞭打、辱骂、共事一夫……法诺翌觉得自己怕是也无法容忍,若真有那一天,恐怕这个世界也只会失去两个虫。不过他相信,他的宝贝绝对不会变成那副样子。
这个社会,有病,得治。
“醒了?正好,我饭也做好了。”
端着一杯温水的戈赫希轻柔的推门进来,抬眼便看到了把玩指戒的法诺翌,没有以往的自律,半身赤/裸的窝在床头,浑身上下都透着懒散。
不加掩饰的痕迹戈赫希想不看到都难,他指尖微顿,有些不自然的移了移视线,抬脚朝床边走去,将手中的水杯递给法诺翌,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一大早的,在想什么呢?”
法诺翌看了眼面前俊美的青年,随后身体前倾,张嘴衔住杯子一角,就着戈赫希的动作,将杯中的温水饮下,适中的温度,水中还带着一丝甜,估计戈赫希往里面加了蜜的缘故。
这些都是他习惯的日常,从前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切都很自然,跟其他的虫格格不入。
在戈赫希转身放下杯子的瞬间,法诺翌薄唇微抿,长臂一伸,直接将戈赫希拉了过来,环过对方的腰身,紧紧的将其抱在怀中,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
“嗯?”
“戈赫希,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
或许戈赫希比他自己更早发现他不对劲的状态,还尽量去配合抚平他的焦躁,甚至已经很努力减少多余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这一切,法诺翌今天才反应过来。
“因为你对我更好啊。”戈赫希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读懂法诺翌的情绪变化,就像现在,从背后被拥住的他完全看不到法诺翌的表情,不过多年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给出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