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意识觉醒后[快穿](188)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滞,整个世界,只剩他们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独属于房间的炙热也慢慢降了下来,平稳的呼吸声在身边响起,戈赫希突然睁开眼睛,环抱着法诺翌的手臂微微收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认法诺翌真的回到了他的身边。
眸中的笑意温柔,戈赫希身体前倾小心亲吻了一下法诺翌的侧脸,属于他的情感再次回归,那是令虫缠绵忘怀的悸动,一双眼睛怎么都看不够。
就这样抱了将近十分钟,戈赫希才不舍的松开法诺翌,赤脚下床,动作轻柔生怕吵醒法诺翌,房门微敞,一道身影消失在门口,但却并不是一去不复返,只是回来时,戈赫希的手中还多了几样东西。
再次回到床上,小心掀开被子一角,法诺翌的脊背整个都暴露在戈赫希的眼中,睫毛轻颤,敛去飞速闪过的心疼,他盘腿坐在法诺翌身边,将膏剂挤在掌心中,揉搓开,带着一丝体温,温柔且小心的涂抹在法诺翌身上的伤口处。
难怪当时法诺翌不想解开上衣,超强的治愈能力都无法完全愈合的伤口,当时又该是怎样的狰狞,戈赫希不敢多想,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要将法诺翌藏起来的想法。
交错的裂口布满法诺翌的整个脊背,拿来的膏剂都用了大半才堪堪涂完,还好这么并没有什么味道,戈赫希并不希望因此打扰到法诺翌的睡眠。
因为对方真的太疲惫了。
一个月的事情硬生生压缩一半的时间,法诺翌真的有时间睡觉吗?
修长的指尖拨开法诺翌额间的碎发,露出他俊美的面孔,睡着后眼角上扬双唇微抿,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军雌,但在戈赫希眼里却是那样的诱虫,怎么看怎么好。
顺着法诺翌的面部轮廓下滑,抵在他的脖颈间,一个小巧的东西突然出现在戈赫希的掌心中,下一秒,微不可察的针头探入法诺翌的皮肤里,仅有一毫升的透明液体被注射到他的体内。
这一切,都是在法诺翌未知的状态下进行,他太熟悉戈赫希的气息,完全没有一丝防备,而且他知道,戈赫希永远不会伤害自己。
其实戈赫希也不想的,只是分离的时间太长了,他太想时刻都能感受到法诺翌的存在。
长久的情感压抑在这一刻迸发,戈赫希的本性并不如他表现出的温和,或许是因为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到了法诺翌身上而变得偏执,亦或者程序化系统的单一逻辑性。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等一切结束,夜晚的时间也所剩无几,而且戈赫希也毫无睡意,不过他还是将东西收好后,继续躺在了法诺翌身边,将熟睡的军雌再次揽入自己怀中,感受着期盼已久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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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诺翌比大部队要早回来几天,而属于他们的庆功宴也开始筹办起来,一个颇有实力还手握重兵的年轻军雌,的确是上位者想要拉拢的对象,即便摆在明面上的是对方跟三殿下的关系。
其实就像是接近尾声的棋局,黑白博弈,优势劣势已经一览无余,不过该走的过场自然少不了。
皇室宫殿,辉煌的宴会厅内,璀璨的水晶吊灯如银河倾泻而下,散发着令虫目眩神迷的光芒。金色的装饰线条在灯光的映照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整个空间彰显着极致的奢华。
而身为话题焦点的法诺翌身着一袭笔挺的黑色军装,手戴白色手套,犹如夜色中的王者,身姿挺拔如傲然屹立的山峰,冷峻的面容仿佛是由坚冰雕琢而成,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他微微颔首,微垂的长睫掩去了他眸底的烦躁和不耐。
耳边的话来来回回好似就那么几句,果然,他还是很烦政客之间的暗潮涌动,一句话,八个意思,看似赞美和恭维,却又代表各方势力施压,拉拢。
有这时间,还不如去陪他家宝贝,也不知道宝贝什么时候会来。
酒杯抵着下唇,法诺翌轻抿一口,敷衍的应对着身边这群军雌,而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紫色长袍的贵族雄虫走了过来,他举止优雅,但眸底却难言施舍般的傲气。
“罗尤金阁下,晚上好。”
“罗尤金阁下,您好。”
“罗尤金阁下,夜安。”
……
周围军雌的态度倒是让法诺翌侧目看向雄虫,罗尤金?好像听宝贝提起过,只不过忘记宝贝怎么说的了,就知道是个身份挺高的雄虫,甚至在大殿下雄主的候选名单中。
本来还在等法诺翌问好的罗尤金半天都没等到他想要的声音,让他脸上的矜持都有一瞬的僵硬,不过他又很快调整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将手伸到法诺翌面前:“法诺翌中将,你好,我是罗尤金,想必你也听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