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我啊,专克你来的[快穿]+番外(162)
酒醒以后,他见她哭得厉害,甚至一心求死,便松口求娶。
只是没有想到,仅那一次,池云梦便有了身孕。为了掩人耳目,婚事筹备得有些着急,落下了口实。
不过这些池云梦都不在乎,姨娘说过,全天下人怎么看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心中,她始终无辜,楚楚可怜就好。若能以此激起男人愧疚之心,更多地怜惜她,便再好不过。
她承认自己有些着急了,只是齐承允对原配文氏留下的儿子过于在意。明明她生下的也是嫡子,甚至更健康,丈夫却仍旧看重那个病秧子!这让她心里很是不痛快。
她便忍不住想,若那病秧子再病一场,就这么去了,她的孩儿便能一枝独秀。
至于那个商户女生下的孩子,她根本不放在心上。商户出身便是低贱,如何能与她的孩儿相提并论?
可惜病秧子命大,明明都病重成那样了,他却熬了过来。
得知此事的邓小娘直呼她糊涂,道:“你与他作对有什么好处,他那身子骨,能活几年?既然他是侯爷心尖儿上的孩子,你不如待他好些,平白挣个贤名不好吗?听姨娘的,如今三哥儿还小,侯爷正值壮年,袭爵的事儿急不得!这回即便你除掉了他,三哥儿能立刻袭爵?自然不可能!你却会失去侯爷的欢心。你想想,侯爷若不喜欢你,往后再纳几个可心的良妾,再生几个孩子,你的三哥儿位置可能稳固?”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池云梦反应过来,不禁生出一阵后怕。“娘亲说的是,是我想差了。”
她们私下里,一直母女相称。
池云梦一脸感动道:“我就知道,这世上,唯有娘亲是全心全意为我打算的。”
邓小娘听了,有些得意道:“那是自然。你听我的,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养好身子,笼络住侯爷的心。可不能舍本逐末!”
池云梦连连点头。“横竖侯爷只是疑心,他们也找不到证据证明是我所为。只是娘亲,侯爷已有月余不曾踏足过我这里,我该如何是好?”
“哄男人高兴有何难的,你且如此……”邓小娘的声音低了下去,池云梦却听得面红耳赤,好半晌,才犹豫着点点头:“我听娘的。”
在邓小娘的教导下,池云梦成功将齐承允哄了回来,又对齐子博极尽温柔,吃穿用度处处上心,连亲生儿子都要排在第二位,简直其视如己出。
久而久之,舆论的风向也开始转变。
有人说,当初大公子落水,是另有人设计,目的是除掉原配所留之嫡子的同时,又让续弦池氏及她生下的三公子失去永宣侯的欢心,是条一石二鸟的计策。
鹬蚌既然争得你死我活,自然就让背后的渔翁得利。
不过这渔翁到底是谁?有的说是齐承允的几个未承爵的弟弟;不过更多的言语,还是将幕后主使,指向了第二任侯夫人留下的二公子。
“二公子不过才两岁,如何做这些事?”有人下意识地反驳。
“奶娃娃自然做不得这事,可他身后之人呢?”传话的人意味深长地说。
众人便因此想到了二公子的外祖家。
任家得知此事时,当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任家当家人,也就是侯夫人任氏之父,千里迢迢赶至京都,登门发作了一通:“我好端端的女儿,嫁来你们侯府不过一年,便香消玉殒。可怜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如珠如宝地养大,到头来却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她去了,只留下那一根独苗苗,你们也见不得他好是不是?”
“我任家是商户出身,这门亲事也是高攀,可当年也不是我们上赶着嫁女啊!是你们求的亲!我任家清清白白做事,堂堂正正做人,断不会害一黄口小儿!侯府门第太高,若容不下我那可怜外孙,小老儿求侯爷发发慈悲,让我接他回去,改我任姓,容我将他抚养长大,以后承我衣钵,继我香火。”
任老爷子先是怒火中烧地指责侯府背信弃义,苛待任氏,随后信誓旦旦地表明了自家的清白立场,最后说到要将孩子带回家去的时候,却泪流满面,哭得十分伤心。
这样一来,齐承允倒不好发作。
虽然他确实怀疑过任家是否参与其中,但他先娶任氏,靠任家的钱渡过难关,后来待任氏冷淡,害她在孕期中郁郁寡欢,拖累了身子,生下孩子后,日渐憔悴到失去生机,也是事实。
至于任老爷子所说,要将誉哥儿带回,为其改姓,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侯府血脉如何能落到商户中,改他人姓?此事若传了出去,他和永宣侯府都会变成京里最大的笑话!
“都是外人捕风捉影的闲话,小婿不曾当真。岳父您的为人,小婿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