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我啊,专克你来的[快穿]+番外(182)
堂堂侯府二公子,以权势压人,与小民争利,入商门邪道。
父亲对他大失所望,放言不再认他这个儿子,不许他再登侯府的门!
他没有退缩,心想不登门便不登门,索性留在外祖家,专心致志地学着打理生意。没成想,他还真就遗传到了任家的经商天赋,很快就将家业打理得有声有色。
他为人豪爽,仗义疏财,凭此结识了聂绍祺,一个落第失意的大龄书生。
本只是随手帮忙,赠了百两银助他归乡,却不料此人还带他一同赶上了场大造化。
官家无子,与其关系亲密的手足胞弟,平北王李泰然又因独子战死疆场,吐血身亡。近来官家身体日渐虚弱,便有意在皇族旁系中过继一人来继承大统。
聂绍祺阴差阳错下所投靠的,正是一位皇族旁系,且还是官家所看重的,以仁德著称的泰中王!
在聂绍祺的牵线搭桥下,他在旨意明确前就已结识了泰中王,还对其有过一次救命之恩,被其奉若上宾。
传位密诏一下,聂绍祺首先想到的,能助泰中王安然回京继位的人选,也是齐子誉。
后者一口答应,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甚至亲身上阵,历经磨难,终于将其送至京都,送至皇宫,官家的病榻之前。
泰中王顺利登基之后,他和聂绍祺被论功行赏,纷纷被重用,他还因在途中,三次大义凛然,以命相救泰中王的功劳,获封忠勇候。
他春风得意地回到永宣侯府,想让一贯瞧不起他的父亲和一众下人好好看看,他如今的成就之高,最好还能惊呆他们的下巴!
却不想到了府中,人人畏他如虎不假,却仍旧带着一丝不显的鄙夷。他的大哥齐子博照旧缠绵病榻,众人却唤他:侯爷。
多年不见的母亲也出现了,却哭着骂他不孝,连亲生父亲死了,他都能硬着心,不来送终。
齐子誉彻底呆住,父亲去世?什么时候的事?没有人与他说过呀!
母亲哭得很是厉害,泣不成声,他也不能指望她回答什么,只有一脸青白的大哥缓缓道:“是真的不知,还是知道了却不来,如今装不知道,你心中有数便好。忠勇候如今是朝中新贵了,想必事务繁忙,你也知我体弱,无暇招呼贵客,今日就请先回罢。”
他就这样被扫地出门。
悄悄命人打听了,才知道宣布与他断绝关系半年后,父亲便病重去世,京中盛传,是他过于忤逆将其气得吐血,缠绵病榻了半年才走的。
换言之,他父亲是被他给气死的。
这就导致他的名声越来越难听,甚至官家都主动召见,特意问他此事,在他指天发誓说,实在不知父亲病故,无人给他传递消息后,才沉吟道:“这样说来,你家里很可能有人故意与你作对,坏你名声。”
齐子誉不是傻子,他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由得懊恼道:“我也不知哪里得罪了我这位大哥,他要这般变着法地害我,我都离家出走了,自是不可能与他抢什么爵位的。”
“你大哥是嫡长子,爵位本就该是他的,要抢,也该是你与他抢。”聂绍祺在旁摸着胡须,高深莫测地道:“何况你与我说过,你大哥身子虚,恐怕命不久矣,这爵位,若落不到你头上,该是谁的?”
齐子誉被问住了,与其四目相对。
他家总共三兄弟,若他大哥没了,他又不中用,爵位,自然落在他那三弟头上。
“不可能!”他断言道:“整个侯府,只有我母亲和我三弟是切切实实为我好,真心待我的。他们绝不会如此算计于我!”
见他不信,聂绍祺也不好多说。
由于气死父亲,故意不来奔丧的名声过于难听,新皇刚刚继位,根基未稳,还有许多老勋贵要安抚,不能大张旗鼓地用他,他心中有数,便自求闲赋在家大半年。
后来,北境蛮族动乱,他主动要求前往平乱。
他于率兵作战上也很有天赋,不过一年时光,便凯旋而归,圣上亲自为他和他心仪的姑娘赐婚,并赏赐给他们一间占地极广的宅子。
那是个六品小官家的嫡女,生得美丽,人也勇敢,在江南时,还曾女扮男装做过他手下的掌柜,他对她生情已久,只是两人之间,常有这样那样的事发生,害得他一直不敢坦诚。
官家也知道此事,如今,他又立战功,距离京中那些流言也过去一年时光,想来也不会有影响,便为二人赐婚,并重用于他。
婚后,他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家的温暖。
只是不久后,他那大哥便命人偷偷传信,想要见他一面。
他犹豫着赴约。
病榻之上,双眼生机渐弱的齐子博生平第一次,向他服软,低声恳求他道:“这永宣侯府,我心甘情愿地交到你手里,我会为你洗清冤屈,还你一个清白名声,但求你好好对我的蓉姐儿。她们母女俩,今生摊上我这么个丈夫和父亲,是她们最大的不幸。子誉,从前我任由你被小文氏玩弄于股掌之间,被父亲冤枉,被全家人排挤,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嫉妒,嫉妒你生下来就有一副健康的身躯。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