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我啊,专克你来的[快穿]+番外(187)
“大爷……”陈巧娘红了眼眶,她能感受到田大爷话里的朴实和真诚。
想到家中困境,她不再拒绝,只是手里的钱袋子此刻仿佛重逾千斤。
田大爷咧嘴一笑:“哭啥呀,人生在世,谁还没个坎,等过去了,就好了。”
说着,叼着烟斗,挑起自己买烧饼的家伙什,缓缓离去。
望着他那被扁担压得微微佝偻的背影,何月茗走到母亲身边,安慰着默默流泪的母亲:“娘,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挣钱还给田爷爷的!”
陈巧娘忙擦掉眼泪,摸着他的头道:“哪用得着你,等过些日子,地里收成上来了,娘把多的粮食拿去卖了,就能还上。”
二人回到简陋又空旷的家中,长女何月香捧来三碗野菜糊糊,母子三人并列坐在屋中唯一一只完好的长板凳上,有说有笑地吃完了晚饭。
谁也没多看一眼床上躺着的人。
饭后,陈巧娘来到窗前,就着月光,打开田大爷给的钱袋子,倒出里面的铜板。
仔细数了数,大约有一百一十五文。
束脩一年一交,普通先生都要二两,可村头的小秀才说他是头一回做先生,只收一两,还容许大家分开来给。
一年十二个月,除去农忙、除夕节假的三月,学生们要上九个月的学,只要每月交上一百一十文,他就可以先收下孩子,教他们读书。
她这才舔着脸回娘家借钱,娘家也是看在月茗实在聪明伶俐,确实有可能读书出息的份上,才松了口。
可惜一拿回来,就被那冤家……
如今好了,孩子能去读书,家里一时也断不了顿。等过些日子,地里的粮食收上来了,她再去城里找些活干。
累点、苦点都不算什么,只要能挣到钱,就能慢慢把钱都还上。
不只是田大爷的,还有娘家的。
总能把日子熬过去的。
这般想着,又妥帖地将钱藏好,她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何月香、何月茗姐弟俩见状,仿佛也看到了希望,也跟着相视而笑。
直到,床上的人有了动静,母子三人脸上的微笑同时僵住,飞快消失。
何曾光觉得浑身上下都疼得要死,不仅是之前赌坊的两个护院打的,还有一种皮肤被灼烧的刺痛感,他痛呼出声:“巧娘,巧娘!”
屋里无人回应。
身上的疼痛让男人失了耐心,他已看出,眼下是在家中,登时便暴怒:“人都死光了!怎么不答话!”
陈巧娘走上前,将两个孩子推回他们的小屋中,顺手,将手里的钱袋子,也塞到了最稳重的女儿手上。“在呢。”
“打盆冷水来,给我擦身。疼死我了!”何曾光不满地吩咐。
陈巧娘不吭声,默默地照着去做。
等擦完身,何曾光又饿了,嚷着要陈巧娘给他端饭来吃。
一通折腾下来,一直到后半夜,他才又打着呼噜睡着,姐弟俩同时走到窗边,往外看去,果然看到了母亲就着夜色,在院中洗衣的身影。
“他还不如一睡不起算了。”
黑暗中,何月茗突然开口,稚嫩的声音显得异常冰冷。
比他大了两岁的何月香没有制止弟弟的悖逆之词,只是幽幽道:“要不娘怎么会说,老天爷听不见也看不见呢。”
若真是天罚,就该让真正的祸害,一睡不起。
姐弟俩谁也没有再说话,只等着屋外的母亲晾好衣服,回屋歇下,才各自回了各自的床上,睡下了。
——
【天亮了天亮了,宿主快起床!】
何曾光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爬起来往外一看,天还黑着呢!
他松了口气,心道这个梦真是莫名其妙,没头没尾地就有人喊他起床。
正要重新躺下去睡的时候,他又听到了一道声音:【一日之计在于晨,请宿主立刻起床干活!】
何曾光顿住,难道这是个梦中梦?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尤其是晨光!宿主不要再发呆了!立刻,马上起床干活!】
那道声音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何曾光莫名地感到有些害怕,这个梦不太正常,他得清醒过来!
啪地一声,他给了自己一巴掌。
右脸颊火辣辣地疼,他睁眼一瞧,松了口气:“这下该醒来了吧。”
【发布任务:监测到宿主所拥有的土地过于稀少,这实在不利于任务进度!请宿主在今天之内速速开垦出至少三分的荒地!任务成功即可领取两百文奖励,如果失败,将受到天打雷劈的惩罚!】
何曾光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跌坐在地,惊恐万状:“鬼啊!!!”
这震耳欲聋的一嗓子,直接将陈巧娘吓得惊坐起来,连带着隔壁屋的何月香、何月茗姐弟俩也被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