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我啊,专克你来的[快穿]+番外(296)
李穆转头将这些羊毛,用一斤五文钱的价格卖给普通百姓,让他们拿回家去,加工成毛线或是成衣。
中原来的商人载着满满的货物回去了,百姓们自己也都穿上了羊毛衫,过了个暖冬。
可五万西北军还没有呢。
先前给守城的士兵穿的,不过是为了吸引商人们的目光。
李穆用一件六十文的价把百姓们做好的成衣收回来。
这价钱自然是比不上卖给行商的价,可西北百姓们却甘之如饴。
钱到底是小事。
西北军中的将士大多是土生土长的秦人,在他们看来,就都是自家孩子。
往年异族人来犯,也多亏了孩子们浴血奋战,才保得他们平安。
既然这些衣服是要做给他们穿的,哪怕不付钱,百姓们都愿意做。
更何况,这玩意的技艺还是秦王殿下白白交给他们的呢!
瞧瞧大家今年的日子过得多好?
大年三十的年夜饭,家家户户都吃饱穿暖,喜笑颜开。
……
民生改善之后,军需也被及时更换,整个西北都散发着一股积极向上、朝气蓬勃的风气。
百姓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西北军的战力日益增长;
李穆在西北的威信也就与日俱增。
相比之下,长安城的局势就一言难尽了。
建宁帝这一场风寒,足足养了两个月才见好。
他终于能够回到朝堂主事。
跟乌鸡眼似的斗了两个月的太子李勉与端王李泽这才偃旗息鼓,二人双双在建宁帝面前装回了一贯的兄友弟恭之象,粉饰太平。
至少表面上;
两兄弟背地里的陷害插刀只多不少;
等建宁帝意识到这一点时,是一个月后的川地地动,死伤惨重,他欲拨款赈灾,却发现国库空虚,他震惊地喊来户部尚书与裴承,询问缘由。
户部尚书苦着脸道:“陛下,户部如今,老臣是做不得主了。恳请陛下另行诘问。”
建宁帝一听就不高兴了:“你才是尚书,如今出了事,却要朕问旁人?”
户部尚书苦笑道:“老臣月前上书,恳请告老还乡,不知陛下可有见着?”
建宁帝先是不快,等意识到他说的是月前上书的时候,才顿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你什么意思?谁人给你委屈受了不成?”
这一问,户部尚书直接老泪纵横,哭得跟个小孩一样:“陛下,老臣冤枉!”
原来太子跟端王争相揽权,谁都想趁监国之时,大量地安插自己的人手在显要的位置。
六部之中,管天下钱粮的户部自然是重中之重。
可这户部尚书年纪大把,头发花白,心眼极多,又偏偏走的是独臣的路,深受建宁帝信任。不论两人如何拉拢,他都不曾回应,也不点头。
太子李勉最沉不住气,在下属的怂恿之下,动了安插其他人手在户部次要位置,架空尚书的念头。
他这一动手,李泽也有样学样,任凭苏家人如何阻拦都义无反顾。
两个人这一动作,户部自然大乱,每个人都说自己大有来头,将来会飞黄腾达,弄得好好的户部,直接分成了三股势力。
老尚书与其心腹是第三股。
可是这样一来,人心涣散,谁还肯用心办差?
再说走后门进来的人未必有才,但他肯定心眼极多,有的还缺乏远见。
没多久老尚书就发现有人偷拿好处,虚报税收。
可当时陛下称病,歇在苏贵妃处,谁也不得见。
他有心想要禀奏,也无门路啊!
为求自保,他只好上书辞官,既是为了今日陛下问罪时能洗脱自己,也是为了当时警告两位皇子: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除非圣上一病不起,否则他们都要好好想想,圣上病愈后,他们要如何解释,不过两月时间他这堂堂户部尚书就被迫辞官回乡这件事!
如今,好容易等到圣上回来执政,又主动问起缘由,户部尚书就像倒豆子一样,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建宁帝的脸色越发难看了,等户部尚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完,他刀子一般的眼神刺向打从一开始便沉默不语的裴承身上:“这些,裴卿知道吗?”
裴承面色不改:“臣知道。”
啪!
建宁帝一掌拍在书案上,愤怒若狂:“那你为何不与朕说!”
户部尚书的哭声戛然而止,默默躬下了身子,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裴承却依然背脊挺直,若无其事:“臣也进不去后宫,况且臣便是说了又如何,陛下会信吗?”
建宁帝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这么说在你看来,朕已经是年老又无能的昏君了?”
裴承一笑,风流不羁:“倒不是陛下昏聩,只是陛下,月前递上辞官奏书的不止有梁尚书,还有微臣。只是这两本奏书,不知现在何处?陛下看过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