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废物死后他们后悔了(68)
云为钟鄙视:“你养过?看你养的三个什么玩意!”
说话间,接驳车已经送他们到病房前,刚才还在咬牙切齿吵架的夫妻,立刻和颜悦色,宁棠挎着云为钟的胳膊,敲响病房的门。
“容总,容夫人。”
容诚开门:“抱歉,我太太今早身体有点舒服,不方便接待云总和云夫人了。”
宁棠讶然:“啊,怎么会,容夫人没事吧。”
“她没事,请进吧。”容诚让出路,“幼危,叫人。”
容幼危小名小宝,但在外人面前,爸妈很照顾小孩的心思,不会轻易叫小名。
幼危知道云为钟和宁棠要来,早就准备好了,穿着姜小云搭配的衣服,连配饰都是精心挑选的,他乖乖道:“云叔叔,阿姨。”
“你!”云为钟愣在原地,后背陡然一阵发寒。
宁棠下意识后退,她拼命掐住云为钟的胳膊,才勉强没有失礼。
幼危大大方方地:“叔叔,我怎么了?”
云为钟语无伦次:“不是,没有,你……是……”
宁棠赶紧道:“没有没有,你叔叔就是一时担心而已,念叨了一路,看见你好好的就放心了。”
“是啊是啊。”云为钟额前已经开始出现冷汗了。
“是么。”幼危皮笑肉不笑道。
容诚不经意地皱了皱眉,又舒展开,客气道:“请坐吧。”
云为钟和宁棠是来和容家搞好关系的,他们以为一个小孩子还不好对付?谁能想到这个小孩竟然长着和那个小孩一样的脸!这一惊吓,他们连准备好的话都忘了。
好在容诚应付各种场面都得心易手,不至于冷场。
寒暄几句后,云为钟和宁棠迫不及待要走。
幼危微笑道:“对了,袭击我的那个人叔叔阿姨打算怎么处置啊?”
宁棠快笑不出来了:“违法犯罪,已经移交警方处理了,但是因为他是精神病人,目前应该在精神病院。”
“那这个样子,也没有什么惩罚吧。”
“这个……应该是,但关起来了不是吗,估计这辈子都要在精神病院渡过了。”
“可我害怕他再袭击我。”幼危说,“爸,咱家的医院也有精神病院,可以移交我们家看管吗,这样我也放心。”
精神病院比监狱可怕多,而且还是关在容家的精神病院里。
宁棠急忙道:“当然,当然没问题。”
离开病房,云为钟和宁棠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们看着对方,互相用眼神询问。
“不可能!怎么可能!”
“看错了,肯定是!”
“你怎么在这!”宁棠陡然失声尖叫。
这些天,云执鹰经常来这里,只是没人知道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这对夫妻的行程他是清楚的,他一点也不奇怪,淡然地注视着他们。
云为钟暴怒:“你知道什么是不是!”
宁棠还算冷静:“你怎么会在这?”
云执鹰淡然道:“这几天我都在医院。”
现在的云执鹰已经不是这对夫妻能轻易拿捏的了,平时说上一句话都难,宁棠不得不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到底怎么回事?”
“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说对吗?”云执鹰伸出一只手,他把食指贴在唇上,“容小少爷只不过是长相相似,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很多,不一定要有血缘关系。他是容家的心肝宝贝,不是别人。”
云为钟太阳穴青筋暴突:“你敢威胁我!”
云执鹰道:“在云迦手下讨生活的日子不好受吧。”
宁棠赶紧拦着云为钟:“你明明能把公司从云迦手中夺回来,关键时刻你净身出户!你想怎么样?你说啊!”
那时候,这对夫妻以为云家要回到云执鹰手中,当时云执鹰对他们言听计从,这和回到他们手中有什么区别呢?但最后关头,那场股东大会上,云执鹰却话锋一转,递出辞呈,一分钱都没有带走。
这对夫妻计划再度落空,每个月靠那点可怜巴巴的零用过活,偶尔不得不卖首饰维持体面和风光。
云执鹰道:“云迦给你们多少,从下个月起,我给你们双倍。”
宁棠犹豫了:“双倍,才这么点?”
他们要的是世界各地都能潇洒生活,不是每个月买几个包一块表就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她继续讨价还价:“你这么有钱,就不能多给爸妈一点?”
云执鹰反问:“你们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二哥来了。”
宁棠和云为钟同时转头,走廊尽头,云迦带着他从不离身的私人医生和秘书走过来,他们瞬间变了脸色。
云为钟道:“说好了!你不许反悔!赶紧走赶紧走。”
两人忙不迭离开,云执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