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废物死后他们后悔了(96)
容诚要去诺唯,幼危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午后两点,幼危背着书包刚走出校门,就看见站在门口和保安聊天的云遮。
云遮竟然还穿昨天的那身西装,只不过更皱了。
幼危没搭理他。
云遮追上来。
“臭死了。”
云遮讪讪一笑,他慢了两步,喊道:“小少爷,很抱歉,我这次回来只带了这一件像样的衣服。”
幼危在离车还有几步距离时突然顿住,仿佛想起什么,问:“我听说你们家曾经有个小少爷,和我长得很像,我妈看见他的照片时都误会了,后来听你爸妈解释,他病死了。”
云遮挠了挠头:“是有这么一个人,只是……”
“只是?”幼危眼睛微眯,“云遮,你该知道怎么说。”
“是!”云遮有些紧张,“说起来也是件丑事,他不是病死的,他来家里,云执鹰的身份就尴尬,当时谁不知道云家有个出类拔萃的三少爷,我爸妈也以他为傲。他不该在那时候回来,他碍了一个人的路。”
“你不怕我说出去?”
“说呗,云家还缺这一点黑料吗。小少爷怎么对他那么感兴趣了,是想打听他的事吗?我都知道,我慢慢跟你说,他来家里的时候,我还没有出国。”
“没兴趣。”幼危扭头走。
云遮眼巴巴地又等了一天,当然不甘心这点进度,他追上来:“等等!”
这时候车的副驾驶门打开,一个面色冷峻的男人走下来,抓着云遮的胳膊就是一个过肩摔,按倒在地。
这一摔发出一声闷响,云遮喘不过气,憋得满脸通红,十分狼狈,一点也看不出大画家不食人间烟火的风采。
“席哥,算了,放他走吧。”
幼危转身上了车,被称为席哥的男人也松开手,坐上副驾驶。
云遮飞快地爬起来:“小少爷,我还会再来的!”
幼危:“开车。”
“小少爷,要我……”席哥问。
席哥是容诚一直带在身边的保镖,早些年在国外做雇佣兵,手上有血,但很忠心。容诚怕家里人镇不住他身上的戾气,就自己带着,前阵子幼危有危险,才派给幼危。
幼危其实挺喜欢他,他好像才不到三十岁,只是在国外风吹日晒,皮肤黝黑粗糙,还不识字。幼危几次看见他笨拙地用手机发语音,手指头都不知道往哪里点。
“不用了,不要管他,我睡一会,到了叫我。”
他升上挡板,睡觉去了。
幼危的车几乎是和容诚的车前后脚抵达诺唯。
“小宝啊。”容诚亲密地揽着幼危的肩,并排走着,“我听你席哥说,有个追求者缠着你,都追到校门口去了。”
幼危:“……”有吗,他怎么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席哥,因为太黑了,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忽的明白席哥把云遮误会成浪荡富二代。
“没有,席哥误会了。”
“这样子,我明白了。就算有,当爸的也不该管。”
幼危没有在意,容诚却放在了心上,他的确觉得自己不该管,得交给真正该管的人。
于是在隆重而严肃的签约仪式之后,幼危找了个没人的阳台透口气。
诺唯的员工少,各个都是精英,才撑得起这么一座庞大的机器运转。因此诺唯也就显得空旷,不少供员工休息的地方,都经常没人,但有保洁每天打扫。
幼危刚喘口气,就听见身后的门被人推开。
他转头一看,是云执鹰。
“你爸刚才告诉我,有追求者缠着你,他让我处理。”
云执鹰脸色不怎么好看,好像熬了很多个夜,没有好好休息。
但他这样,幼危心情就好,饶有兴趣道:“所以呢?”
云执鹰平静道:“有追求者很正常,我也见到不少。”
他之前去学校陪幼危参加志愿者活动,别说在图书馆搭讪,路过篮球场,都经常有篮球砸过来或是故意凑近秀一手,更别提书包里的巧克力和信。
他来的前两次还很多,再后来就几乎销声匿迹了。
“凭你的身份,被追求者缠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应该能自己解决,还有事吗?”
幼危的脸瞬间沉下来,“没有人缠着我,我只不过遇到一条狗而已,滚吧。”
云执鹰毫不迟疑地转身走了。
利用完他,解决了云迦这个心头大患,云执鹰简直比路人还冷漠。
这种翻脸无情的行为,让幼危对他的鄙视抵达到顶点。
来找幼危路上,云执鹰已经给手下的人发消息,他想知道什么混混竟然胆大包天,追到校门口去了。
首都大学的安保一直很好,社会人士想靠近都是自找死路。
只是幼危还小,又善良,不是很懂得拒绝,就往往容易让人误会,给人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