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生了,娃都满一岁了/我重生后,世子追妻火葬场了+番外(32)
她虔诚的把竹片放入荷包,高高地挂在这棵许愿树上。
可是,可是……
她没见到孩子一面,不知是男是女,不知可否平安出生,如果平安出生了生活又怎么样。
每每想到,她就怨恨自己。
恨自己感情用事,恨自己多次不受重视却还一颗心奉上,恨自己一次次的相信那些无用的承诺。
最后竟气得早产难产。
可怜了她的孩子。
她怨宋恒越,可更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气。
恨自己如同饿狗,别人给了一顿残羹剩饭,便巴巴的付出自己的心。
受伤也不知道跑,只盼着那人还愿意给自己残羹冷炙。
呵,可悲又可恨。
沈书仪倚靠在许愿树上,任由情绪崩溃,大半晌后才用手帕擦干净眼泪。
拿出怀里的荷包,把口子打开,把里面的竹条拿出来。
一愿父母康健,二愿家人平安,三愿孩子无痛无灾,四愿葬情思,得真我。
别的不重要了。
抚摸过这些竹条,用荷包装上,绑上油纸。
“谷雨,搬梯子过来。”
把荷包系在许愿树的枝条上,沈书仪终于释然的笑了。
这是她最后一次绣栀子了。
又是一年乞巧,她终于能放过自己了。
那年,她得知皇上有意给她和宋恒越赐婚,纵然情牵他身,却也理智想,她们也许不合适。
毕竟她亲眼见过他喜爱别人的模样。
乞巧那日,是她十七岁生辰,收到宋恒越来信,想见一面。
沈书仪难得欢呼雀跃。
匆匆一面。
宋恒越说。
“皇上有意为我们赐婚,此事应该无改,但我还是想问,若我此后别无二人,你可愿意嫁我?”
沈书仪心怦怦跳,面红耳赤,低头沉吟好一会,忍着羞,一字一句的认真答。
“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两人就此达成共识,沈书仪在那日去玄清观路上在竹片刻上‘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幼稚把这个挂在许愿树的最粗壮的枝干上。
觉得只有最粗壮的枝干才能好好的护着她的愿望。
那是她曾经觉得最幸福的生辰。
如今,她二十岁生辰,又再次刻上‘葬情思’。
从此她埋葬了她自己一人的独角戏,收回她亲手给宋恒越伤到她的刀子。
这也是有始有终。
十七岁的她盼琴瑟和鸣,二十岁的她盼自得其乐。
这很好。
沈书仪呼出一口气,湿红却满带星光的眸子焕发出了光彩。
回到前面,沈书仪虔诚的跪拜满天神明,谢自己重得一生。
谢她还有重来的机会。
纵然无法和离,纵然还要做他的世子妃,可是她现在是真的自己了。
她带着释然,带着曾经破碎,又已经开始重新生长的心,跪遍满天神明。
神啊,求您保佑。
第24章 再次回首
宋恒越看着在天空中璀璨盛开的烟花,感知到旁边的父亲正在遥遥看着不远处的母亲。
他不自觉的抿抿嘴,眼神跟着过去,却没有那个自己想看到的人。
天色黯然,万家灯火初升,他不免的期盼回家。
出了宫门,宋恒越来不及等父亲母亲,匆匆告别。
庆王看着他的背影,放下帘子,揉了揉庆王妃的手臂。
“今天你一直抱着明宣,手累不累?我给你揉揉。”
庆王妃闭上眼睛默默的享受,无意搭话。
“阿烟……”他声音婉转低沉,低着头,看着莫名的委屈。
庆王妃睁开眼睛,“怎么?”
“今年我留在京中陪你可好?”
庆王妃闻言脸色微变,“留阿恒在京中吧,明宣还小,需要父亲。”
他留下,阿恒就得去边关,想到她可爱的孙儿,庆王妃觉得不妥。
庆王手一顿。
“阿烟,我舍不得你。”
庆王妃只是冷淡道:“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如今老夫老妻,她早已不在乎年轻时的蠢了,也不想多做什么。
看妻子一如既往从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模样,庆王转头,只觉得心中沉痛。
这么多年了,阿烟早已放下昔年种种,可是对自己的心却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还是拉住庆王妃的手,握着她温暖的手,慢慢揉。
“要不你跟我去边关吧,你不是说想要多出去走走吗?这两年边关平稳,你去我也有时间陪你出去走走。”
庆王妃转头看向外面的热闹人烟,语句飘然。
“不了,我年纪大了,不像年轻时候一样。”
她不想折腾。
见劝不住妻子,庆王心中难免想,是不是阿恒那小两口如今感情不好,让阿烟回想到了曾经。
“阿恒跟书仪的事你也不用着急,强求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