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为何又爱上炮灰路人了[快穿](153)
祈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听明白祈佑的意思了。
他们可以是炮/友,他不同意还可以是兄弟,但他们不会成为爱人。
祈白面如死灰,可悲的是,他发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不可抑制地爱着、依恋着祈佑。
他说:”好。”
一直到祈佑考上研究生,继续深造,他们都维持着这种白天是兄弟,夜里是床/伴的畸形关系。
这中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祈白的欲望越来越难以抑制,他几乎控制不住”祈白”了。
他会在夜深人静、也会在人潮拥挤中,贴着祈白的耳朵要奖励,强迫他站在镜子前,做给自己看。
祈白烦不胜烦。
他知道自己精神出问题了,找了学校里的心理老师聊过几次,渐渐的,“祈白”也不再出来了。
祈白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就算不能相爱,但至少能和祈佑肌肤相触。原以为这种关系可以维持很久,但是他们条件慢慢好起来之后,祈佑却在某一天做完之后,忽然跟他说:“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我想追她。我们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那一瞬间,祈白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祈佑真的有那么残忍。
小时候宁愿自己饿肚子也会把饭省给他吃的哥哥,为什么会变成刚大力折腾完他,就往他心口捅刀子的人呢?
恨意在他心底蔓延,有多爱就有多恨。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嗯,算数的。”
说完,他背过身,闭上了眼睛。他能听见祈佑的叹息声和他走出卧室的关门声。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因为知道我永远不会放弃爱你吗?
你喜欢的人是……陆洵吗?
第二天一早,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出门,对于祈佑在身后的的呼喊充耳不闻。
他回到了曾经住的小单间……对面的公厕。
站在熟悉的镜子前,他摘掉眼镜,看着自己说:”我需要你,祈白。”
久违的,明明和他长着同一张脸,却截然相反的”祈白”出现在镜子里,他笑着:”我不是阿拉丁神灯。”
祈白仍然固执地看着他:”我需要你,我要祈佑……后悔。”
最终还是”祈白”投降,他露出一个明显无奈的笑:”好吧,我会帮你。”
但”祈白”总是偏激的。祈白有多么小心翼翼,他就有多么胆大妄为。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祈白送进了一个名叫”捉迷藏”的游戏。
他的方法竟然是……让祈白伤害自己从而得到祈佑的愧疚,简直可笑至极。
但他又能在祈白的痛苦、逃避、不得不向他求助中获得快感。
一只小白兔,在不留神就会死亡的游戏里,除了向他自己求助,别无选择。
”祈白”是他唯一的选项。
他不得不按照”祈白”的要求,在逃生玩家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玩/弄自己、任由“祈白”绑住他的手脚,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失态搞的人尽皆知。
祈白痛苦的想过去死。
于是他找上了陆洵,想让陆医生在瞒着祈佑的状态下,帮他杀死“祈白”。
但这次不管用了。或许是他把太多希望放在“祈白”身上,助长了人格的形成,陆医生试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成功。
直到祈白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叫俞景川的男人,他告诉他:“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摆脱他呢?”
祈白怔住了:“什么意思?”
俞景川说:“听你的描述,你的心理医生是不是搞错方向了?你好像不是多重人格,而是性。瘾?”
一个全新的认知在祈白心里种下了种子。
他和俞景川恋爱、组队,很快摸清了游戏的规律,知道如何活下来的同时,获得更多利益。
他们组建了自己的公会,一点点往上爬,爬到游戏都需要和他做交易的位置。
祈白想,是时候了。
他要把祈佑也带进游戏,让他也感受一下自己曾经的痛苦。
他准备了一个小猫挂链想送给祈佑。
但因为俞景川的运作,这个邀请函莫名其妙出现在了陆洵的办公桌上。
当晚在游戏里等来陆洵的祈白瞳孔紧缩,他想不明白,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才会把陆洵这个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
“喵~”
一声甜美的猫叫忽然在空旷的客厅响起。
系统说:“时间到了。”
陆洵猛地从世界线抽身出来,看向茶几上放着的小猫挂链。
和黄白色小猫相对的,是他面前一条漆黑的通道。
这团黑色仿佛有什么化不开的胶质物在里面不断缠绕,以至于黑的足够纯粹,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样。
陆洵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起身,走进去之前扭头看了一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