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改造报社文的一百种方法(83)
他们依旧没开灯,让黑暗成为最好的缝合剂,把所有合理的不合理的裂缝统统粘合,强硬得不给任何人再一步后退的机会。
解决完程晚的“心理问题”后两人抱着坐在一起,许南禾时不时捏一捏程晚的后脖颈,然后一路顺着摸到软软的耳垂。
程晚的耳垂饱满又圆润,像极了许南禾那颗晕彩天成的珍珠,早在看到程晚的第一眼他就在想:
它们摸起来会不会一样的滑。
许南禾用手指轻拨着程晚插着黑色耳针的耳垂道:“本来我是想等你考完试再说的,没想到那天晚上的话对你影响这么大。”
“程晚,你是不是拿到了我心软的开关,怎么每次都让我打破自己的准则。”
程晚咬了口许南禾的脖子,他咬得很轻充其量不过是用牙齿磨了磨,但许南禾还是很给面子地嘶了一声。
程晚:“你自己说了你是喜欢我,哪有什么心软。”
许南禾缩了缩脖子,“心软是喜欢的衍生情绪,怎么咬人呢。”
“留下痕迹证明你是我的。”程晚舔了舔那处的皮肤道。
许南禾无声笑了笑,轻描淡写地给程晚复述了一遍自己的心理路程。
很显然程晚对他这碗汤很是不满意,他气极地又磨了磨许南禾的脖子:“你怎么可以擅自替我做决定呢,有那么多的太阳我为什么不去随便找一个偏偏找你呢?”
虽然那些太阳不一定会要他,程晚垂下眼眼神平静。
程晚把许南禾说的话又还了回去,让许南禾心里一酸。
这么浅显的道理怎么当时就魔怔了呢。
许南禾轻拍着程晚的背,道:“嗯,我的错。”
程晚直起身亲了许南禾一口,又快又准,一点不差地让唇和唇相对。
“原谅你了。”
他们单纯的唇贴着唇,却要比以往所有的互动来得勾人。
心意相通后骤然抽离,又再抽离后重回交融,一波三折的路用轻轻的一吻结束,一笔带过了以往所有的曲折。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程晚问道。
算关系紧密的朋友吗。
“算男朋友。”
许南禾轻声道:“你可得好好把我留住,我很抢手的。”
程晚有些口干地舔了舔唇,心脏跳个不停,每一下都顶到了嗓子眼,“要怎么留?”
许南禾作弊似的把答案直接告诉了程晚,“想怎么留就怎么留,但我个人觉得你闪耀到所有人都认为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个方法最好。”
“这样谁都不能抢走我了,所有人都默认我们合该相爱。”
“当你不怕失去我,你就永远拥有了我。”
…
桂花勾人的香从开着的门往里钻,刚才还依偎着的两人现在却面临着分别。
“不能不走吗?”程晚依依不舍道。
他的声音很小,有些怕自己的声音会回荡在空旷的走廊被谁听了去。
他拉着门,可怜兮兮地看着许南禾。
“那你以后见到外婆可别尴尬。”许南禾笑道。
这下程晚翻脸比翻书还快,扔下一句“那你还是快走吧。”就把门关了。
再次被赶出门外的许南禾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等他回去的时候段崇明已经走了,江外婆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看见嘴角那道破口后眼神一暗,年轻人火气这么旺?
“哟,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
许南禾拉开凳子坐下,“我怎么忍心让外婆一个人在家呢。”
哼,只会说些甜蜜的话,决定住校的时候没见他考虑这么多。
江外婆状似不经意道:“诶,你还记得你二叔公家的那个孩子吗?”
许南禾略一思忖,道:“江又?”
“对,就是这孩子前段时间公然跟家里出柜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叔公那个性子,比你外公还古板,听说江又腿都被打断了。”
说完江外婆意有所指道:“江应如这家伙真是古板不知变通,一点也没有我通情达理。”
话已至此许南禾哪还不知道这是在点他,许南禾会心一笑道:“外婆,你别急,迟早会带回来给你看看的。”
江外婆白了他一眼,“那珍珠耳环只剩了一半,也不知道那孩子会不会介意,你说我要不要把他做成项链,或者手链?”
江外婆愁眉地想了会儿,怎么想怎么不合适。
“就耳环吧。”许南禾道。
祖孙俩把这件事正式过了个明面以后许南禾也不藏着掖着了,把话说开后只觉得分开的时间变得无比的长,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