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渣攻从良了(4)
太医很快赶来。不用太医把脉,岑鸣就已经感受到老师的体温上升。
江云汀发烧了。
老师的身子真的是太弱了。
岑鸣叹气,这可如何是好?他以后可怎么折腾老师?
太医把完脉之后又开了一大堆药:“帝师大人胎中不足,幼年时又未有好好补养。再加上去年那次刺杀受伤,平日里又过于操劳,自然吹风就倒。”
太医苦着脸,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好的大夫遇上个不听医嘱还不老实喝药的病人他能怎么办?又不能摁着帝师让他休息!
岑鸣皱紧了眉头,奏折他批阅了大半,老师还在操心什么?
摆手示意太医下去煎药,他自顾坐在江云汀的床前,掖了掖被子。
江云汀平日里总苍白着没有血色的脸颊被高热烧得通红,倒显得他气色好了许多。
老师,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呢?岑鸣把手放在江云汀的脖子上比划着,半晌自嘲般笑了。没关系,这一世是我求来的,不管你做什么,你江云汀,都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天色渐渐暗下来,烛火摇曳,隐约间见两个身影重叠。
岑鸣以唇润了润江云汀因高热而干裂的嘴唇,满意地抱住了自己最爱的老师。
第002章 世界一:病弱大美人帝师攻VS霸道病娇皇帝受2
江云汀这一夜睡得不是很好,他是被热醒的。
他在梦里梦到他被一条蛇缠得紧紧的,怎么都挣脱不开,被热气烘烤得出了一身的汗。醒来之后感受着缠在腰上的手臂,默默看着纱帐顶,半晌无语。
他早就知道岑鸣的睡眠习惯不好。
大抵是因为年少的时候便没了父母,兄弟们也多是算计他。即便是江云汀养了他快十三年,他也好像没有什么安全感。
所以岑鸣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抱着些什么东西,小时候是抱着江云汀亲自做好送给他的布偶小龙,长大之后则是抱着江云汀本人。
冬天的时候还好,青年的身体像个火炉。江云汀在主世界的身体不算好,导致投射到小世界的身体也是七灾八病的,常常手脚冰凉。这个时候,岑·小火炉·鸣就派上了用场。
夏天的时候江云汀就不喜欢挨着他了。
好热,好重。
生病的时候也不喜欢挨着岑鸣,他生怕传染给岑鸣。
对于江云汀来说,生病是家常便饭。
正是因为他知道生病很难受,所以也不希望岑鸣难受。
但是岑鸣不肯离开他,尤其生病的时候,抱他抱得更紧。
内室的窗外,胡兴小心地敲了敲琉璃糊成的窗面:“陛下,该准备准备起身了。”
江云汀艰难地从岑鸣怀里抽出自己的手,揪了揪岑鸣的耳朵:“陛下,陛下?该起身了!”晃了晃他的耳垂,岑鸣缩了缩,又把自己的大头往江云汀怀里更深地埋进去。
“唔——我不起,老师不动我,我好困——”
江云汀犹豫,不自觉五指成梳,一下一下地从头顶往下梳理着岑鸣的头发,顺带按揉头顶的几个放松的穴位。
他看着岑鸣眼下的乌青,知道自己昨夜高热肯定很折腾人。
要不…今天就不催着岑鸣上朝了吧?
正犹豫着,岑鸣反倒做出了一副明君的样子。
他深深地往江云汀怀里钻了钻,狠狠呼吸了一口老师身上的冷香。半刻钟后,一鼓作气般坐了起来便准备穿衣服。
岑鸣不喜江云汀之外的人触碰身体,这些小事一向都是自己来。
江云汀看他不情不愿的样子,不厚道地“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其实做皇帝也很惨对吧?皇帝也逃不过同社畜一样在冬日苦哈哈爬起来上班的命运呀!
岑鸣幽怨地看了幸灾乐祸的老师一眼,江云汀赶紧表示自己不笑了,并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
汀汀乖巧.jpg.
岑鸣更难过了,回身就往江云汀怀里拱:“啊——不想去上朝——老师就知道欺负我!”
江云汀绷不住了,大笑出声:“陛下乖哦,要好好上朝才能——哈哈哈哈别蹭别蹭!陛下你是小狗吗哈哈哈哈!”江云汀笑得止不住,仰躺在被褥上。岑鸣顺着他的力道追了上去,更加认真地挠江云汀腰间的痒痒肉。听着老师抑制不住笑得打颤,岑鸣才意犹未尽地收了动作,怕他呛到。
江云汀仰靠在被褥上,因着刚才的玩闹弄得衣领微微散开,露出了一点消瘦的胸膛和一截精致的锁骨。打闹间,岑鸣因着怕江云汀笑岔了气,早伸出了一只手环过老师的腰肢细心地撑着,因此他的上身有些拱起,显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刚刚退了烧,江云汀之前烧红的双颊艳色却还未褪下,他双臂环过岑鸣的脖颈,省力似得挂着,手上缠绕的红玛瑙珠串一晃一晃,流苏微微扫过岑鸣的脖颈,好似也轻轻拂动着岑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