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渣攻从良了(91)
009愤愤控制了一台手机,爪爪点了几下按下发送键,然后静待江江发挥。
服务员的动作很快,酒是早就备好了的,时间掐得刚刚好。
宋时蔚端着红酒杯看着江云汀,一口一口品味着美酒,眼神不带掩饰地看着江云汀。
江云汀被热意折磨得蜷缩成一团,身后的蝴蝶骨透过薄薄的衬衫显得尤为脆弱。
宋时蔚端着红酒,毫不客气地把人强搂在怀中,一只手强硬地掰开江云汀的下巴,把酒液灌入他的喉中。
江云汀被呛得连连咳嗽,但无奈身上失力,偷偷地用胸针的尖锐处刺着掌心保持清醒。
宋时蔚抱着江云汀躺在床上,江云汀仰视着他,手悄悄地藏进被子里蹭掉血迹。
宋时蔚虚虚压在江云汀身上,看了他许久。江云汀的眼眸迷蒙一片,像是被热意彻底俘获,微阖着眼,在宋时蔚看来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他起了反应,但还是微抬起腰没碰到身下的人,像是不愿轻慢了江云汀一般。
这时候倒做起了君子。
用手轻轻拨开江云汀被酒液和汗意润湿的头发,动作轻柔无比。
宋时蔚脸上不是常带的假笑面具,反倒像是一个孩子终于得到了喜爱的玩具一般露出了天真的笑容,但口中吐出的句子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怀念一般打量着身下人的脸:“江云汀,你其实真的很像江倩。模样像,性格也像,什么都像。”
“不动声色间就可以轻易获得别人的喜欢,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惹得人什么都不顾了。不顾家庭,不顾孩子,做尽所有事情就为了乞求你一个回眸,轻轻松松地就得到一颗心。”
“咳咳咳!”江云汀知道他在说谁,推测到江倩应该与宋家的老家主有过旧情。只是他虽与江倩相处不久,却也知道她并没有那么不堪。又用力把胸针往手心按了按,清醒了些便回呛宋时蔚:“你我都是局外人,有什么资格去揣度老一辈人的情感?”
“我了解我妈妈,她既有了我,有了我父亲,就不会再与别的男人攀扯。”
“宋家主母去世的时候我已经能记事了,我母亲绝不会与有妇之夫纠缠不休!”
宋时蔚突然发了狠,抓着江云汀的肩膀摇晃,像是入了魔障:“你我是局外人?不,我们都是局内人!你——!”
江云汀眼看着就要激他说出些什么,宋时蔚却顿住了,不由一阵泄气。
江云汀方才过了一遍隐藏剧情,但是里面涉及上一辈的事情没能说得很清楚,就是说也是说得非常隐晦。他还以为能从宋时蔚这里得到什么消息,没想到宋时蔚的戒备心这么强。
强行遏制住什么,宋时蔚重新冷静下来,痴痴地看着身下人因为动情和漫上春意的双颊,猛地拽开江云汀的衬衫。真丝衬衫经不住他扯,一下显露出大片肌肤。宋时蔚掐住江云汀的脖颈,竟这么低头就要亲上去。
江云汀身体僵住了一般愣愣地盯着他。
两人的距离越靠越近,变故突生——
江云汀把住宋时蔚的肩膀,手上狠命攥着那枚蝴蝶胸针,将锋利的已经沾着他手心血的蝶翅死死抵住宋时蔚的脖颈。随后猛地一翻身,两人形势瞬时逆转。
江云汀跪在宋时蔚腿侧,微微俯身压着他,意识空间里听着009报告陆渊离这里的距离。
江云汀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但眼中那层被情欲浸染的迷蒙消失不见,清醒得如同从未中过招一般。
宋时蔚双手举起,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来,眼睛却满是兴奋。
江云汀果然不简单,宋时蔚的心跳因他的动作跳动得更加快速。
宋时蔚带着笑意戏谑道:“云汀啊,你撑不了多久,这可是最烈性的药,非与人交禾不得解哦。”
“那又如何?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江云汀心想着气势可不能输,手下的动作更加用力,宋时蔚的脖颈被刺得渗出了血。
009紧张报道陆渊的情况:江江!陆渊已经到酒店楼下了,但被拦住了,好像进不来。”
江云汀渗着汗,感觉自己都要被热意淹没了,强撑着说道:没事的,陆渊会有办法的。
009焦急中难掩兴奋:哇塞,今天九九是不是可以看到霸总怒使钞能力英雄救美了!就是霸总小说里面那种,直接把酒店买下来~
江云汀的手抖得有点撑不住了,袒露在外的肌肤烧红一片。乍然听到009的话差点破功。
宋时蔚再次不安分起来,舔了舔自己血液的味道,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又抓着江云汀的手,一点一点挺起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云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