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王爷突然宠我(79)
赵勇与那车夫抢夺缰绳,强行逼停了马车。
又是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音,马车急刹,那车夫被抛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落荒而逃。
最后,靠着车身贴墙而行,才足以停下来。
而后,赵勇转身一掀帘子,瞬间瞠目——
那车竟然是空的!
那梨花楼的老板已不知所踪。
另一边。
谈煊不慢不紧地走进巷口,对着横在墙旁的一排竹竿就是一脚。
竹竿哗啦啦地挨个倒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连同其一起被漏出来的,还有躲在竹竿后、瑟瑟发抖的梨花楼老板——
一个中年男人,正用竹篮子挡住面容,蜷缩成一团,躲在密密麻麻的竹竿后面。
“跟我走一趟吧,花老板。”谈煊的声音自带压迫感,让胆怯和侥幸无处遁形。
只见那老板迟疑了片刻,哆哆嗦嗦地放下挡脸的竹篮,说话的声音颤抖,没了站在梨花楼舞台上拍卖珍宝时候的意气风发。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花老板越急于解释话越说得不清楚。
“哼,”谈煊冷哼一声,“你没罪,那你害怕什么?”
“你哪里获取的宫中宝物,盗窃?还是抢夺?你可知盗宫中之物,乃是死罪。”谈煊继续逼问。
“我没有!我没有偷东西!”花老板矢口否认,“是有人、有人把东西给我,让我帮他卖掉……”
此话让谈煊眼皮跳了跳,他的声音沉下去几分:“谁给你的?”
此话一出,花老板好似意识到自己在慌乱中说漏了什么,眼中的紧张变为了惊恐,他连连摆手,说道:“我、我不能说,我真不能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追车失败的赵勇,还有跟在后头的官兵闻声赶来,瞧见了缩在角落的花老板。
谈煊没能逼问出来,泄了一口气,也不想在此与他多费口舌,于是一抬手,道:“带走。”
花老板双目失神,被押送到了审讯的处所。
云牧已早早在那儿等候,一见来人是花老板,脸上掩饰不住略过讶异。
他转头看向赵勇,赵勇沉声道:“此人涉嫌偷盗拍卖宫中珍品,还请云大人好好审审。”
云牧点点头,不敢怠慢:“是,我定秉公办理。”
云牧虽只在刑部呆了大半年,但学习能力真的很强,审讯人的话术一套一套的。
可如今面对的人,却一点儿也不接他的招。
“你都已经在刑部了,我等每一次问你,都是在给你机会,你若还是不说,就别怪我等不留情面了。”云牧说道。
那花老板迟迟疑疑不愿开口。
“你如若从实招来,还可减轻罪行。”云牧又说。
对方索性低头不语。
就这么拖了一个多时辰,云牧也问累了,从关押的处所出来的时候,竟在外头碰见了谈煊。
“大人。”云牧连忙行礼。
谈煊冲他点点头,问:“可问出什么了吗?”
“回大人,暂时还没有,”云牧如实回答,“那人嘴巴紧得很,似乎顾虑颇多,小人实在是……”
“无妨,”谈煊摆了摆手,“换个人再审审。”
“是。”
当晚。
闻逆川为了不与谈煊经常碰面,故意错开作息时间,用过晚膳,便早早进了自己的小房间了。
他的小房间同谈煊的主卧可没得比,空间很窄,一进门,房内的东西一眼望尽。
他都怀疑,那是给“通房丫鬟”住的。
闻逆川在床边小憩了一会儿,许是今日有午休,没一会儿就醒过来了,他还是头一回半夜醒来。
他推门而出,上了一趟茅房,回来的路上经过谈煊的主卧,发现里头污灯黑火。
这瘟神估计也睡了。
再次回到房内,闻逆川躺在床上的时候,竟然两眼瞪圆,一丝困意都没有。
翻来覆去,他又再次坐起来,闷闷地叹了一口气,忽而瞥见桌面上粉色酒壶。
这是昨夜他与谈煊在凉亭对弈后,谈煊送给他的。
“谈煊的酒……”闻逆川舔了舔唇,下一秒,他从床上起来,两步就走到了小桌前。
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喝两杯。
于是,他扒开塞子,把瓶口凑到鼻尖闻了闻,还怪香的,就不知尝起来怎么样。
他仰起头,往喉间猛灌了几口,而后擦去残留在唇角的水渍——
“怎么是甜的。”
闻逆川不解地瞧了瞧瓶身,上面也没写是什么酒,但味道还可以,就是比起寻常的酒,有些甜了。
这么想着,他又灌下去一口。
今夜无月,星河璀璨。
闻逆川的记忆还停留在灌酒下去的第一口,而后,他平日酒量不错,况且也没喝几口,但不知怎么的,脑袋晕沉沉的,身体还不自觉地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