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绝户?我转身撩翻禁欲残王(111)
浴桶做的很大,足够容下两个人。
他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低声:“上次念念有欲,我左右迟疑,误以为你有心上人,没敢碰你,今夜......”
她眼里水润润的,蝴蝶翅膀一样的眼睫轻轻一眨落下热泪,他说:“欠了这样久的债,念念,你说、要不要还?”
他每说一句顿一下,在她的洗白的颈间流连忘返。
许酥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乖巧的点头。
他“呵”的一声低笑,拆了她的发簪,任由墨色的发沾了水,“放心,对你,我只会加倍还。”
再后来,许酥仰着后颈任由热泪从眼角滑落,她张着小口发不出声来。
长久压抑的情绪终于在这场温和柔情的浴水里彻底释放,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红,沾了水汽,宛若多汁甜口的蜜桃。
他说:“憋久了是不好。”
最后许酥趴在他的肩头累的昏昏欲睡,裴屹掐了她半截长发放进嘴里嚼。
她软软的骂一句:“混蛋。”
裴屹点头承认,他就是,他不仅混蛋,还变态。
指背划过她的面颊,忍不住轻咬一口她脸侧的软肉,一把将人抱起去了他的浴桶里。
重新入被时,许酥睡得正香甜,裴屹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一手拿着梳篦替她梳理着长发。
直到阿柳轻轻扣了房门来催,他才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重新坐上自己的木椅,愣了愣。
又站起身来,从柜橱中拿过一床新的毛毯盖在许酥的身上,抽了她现在身上盖着的搭在了自己的双腿,勾了勾唇。
阿柳将人送出府门,裴屹侧脸同他说:“娘娘若醒了要熬避子汤的话,同她说,本王浴前拂过避子丹药。”
阿柳点点头,一一记下。
“还有,这两日依旧不许她出门。”他低头吃了一颗梅子糖,“闹也不许,想法子拦住她。”
“诺,奴才明白。”阿柳道。
裴屹不知道的是,那两天许酥很乖,她一点也没闹只是乖乖的坐在他的书房等他。
*
漆黑的夜里泛出一点白光,裴屹同玄夜已经到了城外的荒地,押送赃物的人还未来,他百无聊赖的玩弄着腿上的软毯。
过了半个时辰,人来了。
裴敬轩蒙着面,带了一大批打手在一侧迎人,“不愧是龙虎镖局的好手。”
“主家厚爱,不知这酬金可是备好了?”
裴敬轩拍拍手,身后的黑衣人打开两箱子金条放在他的面前,“点点,可够数?”
男人贪婪的上前摸着金条,这次的买家可真够义气的。
他点够了数,放了一根在裴敬轩的手中,“龙虎镖局做的是江湖生意,不多拿一分一毫,主家仗义,大家伙儿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只望主家下次还有这样的事,能第一个想到龙虎镖局。”
裴敬轩笑了几声,颠了颠手中的金条,“这个好说。”
男人也笑了一声,拱手一抬就要离去。
裴敬轩眼里这才露出恶毒,轻轻抬手身后的黑衣人以及隐匿在石后的人一同跳了出来,拦住了他们几个的路。
男人瞬间变了脸色,扔了手中的金条拔出自己的大刀,警惕的看着裴敬轩,“主家这是何意?”
裴敬轩摇摇头,笑得瘆人:“没什么意思,我只说给够你们数,却没说叫你们有命花呀~”
“给我杀!”
第80章 念念?也是你叫的?
镖局的兄弟背靠背站在一起环成一个圈,“呵,当我们镖局吃素的不成?若今日栽在了此处,他日我的兄弟们必来寻仇,叫你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刀剑相撞声此起彼伏,晨风吹来几丝铁锈味,裴屹坐在最高处,看着两方人手打的不可开交。
“娘的,你是哪条道上的,打手这样多,如何不自己压着东西送!”有人愤愤出声。
裴敬轩恍若未闻,自己送,他的人走了,谁来护着他。
自然是要镖局的这些狗奴才给他从徐州送到京城来才行呀。
“速战速决,莫要耽搁了行程。”裴敬轩沉声道。
玄夜单膝下跪朝着裴屹行礼,后者只是摇了摇头。
时机未到,他们暂且还不能下去。
倒也不是缺这点钱,一个听耳阁就足以养活整个宁远王府,更别说他还从皇帝那时常拿一些了。
啧,想到许酥说这些要交去钦天监的手中就烦闷不已。
裴屹摘了边上的枯树枝,有条不紊的在粗粝的石面上磋磨。
“啊,我的手。”混论中有人惊呼。
“大哥,我的手。”
“狗崽子,你爷爷的刀,你也敢断!”
裴屹这才侧脸过去给了玄夜一个眼风,他一手捏着被打磨的尖细的树枝,看着底下的裴敬轩勾起了唇角。
真想直接扎进他的脖颈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