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绝户?我转身撩翻禁欲残王(128)
下一刻,他利落的起身,脸上重新恢复了冷漠,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跳动的火光,大步离开。
......
许酥筋疲力尽的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她看不清方向,后颈生疼,整个人像脱力了一般游魂似地移动着。
“是许大人的女儿吧,长得真好看,你别走错了,这边是死道,你该往那头去?”
一道声音响起,许酥四处寻找却瞧不见人影,她张了张口想问她,哪边才是死道,她又是谁呢?
“诶,错了错了,许姑娘,这边这边!”
她被人重重地推了一把,叹了口气,闷着头又继续往前走。
耳边不断有声音提醒着她,“哈哈,好姑娘,错了,该往这头。”
也不知这样闷着头走了多久,终于,她的颈间不痛了,隐隐有什么灼热的东西划过,她抬手摸了摸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念念。”
是裴屹!
许酥抬起头来,可周围漆黑一片,再往前走就是一道门了,她用力的拍着,大声呼喊:“裴屹!是你吗?我在这!我在这!你听得到吗?”
她奋力的击打,很久很久,终于她看见了白光。
面前的门碎了,更多的光涌了进来,许酥回头却瞧见千千万万的人在对着她笑。
“是你们帮了我吗?”她眨了眨眼,心中温热滚烫,有些无措,“你们是谁?”
“我是三年前受了雪灾的村民,多亏了姑娘散财救了我的孩子,我虽死了,可我的孩子夫人却因着姑娘活了。”
“我早些年是被许大人从悍匪手中救下的......”
“老婆子我是得了许夫人救助的......”
“我是......”
忽地有人重重地推了她一把,“快些走吧姑娘,别耽搁了。”
眼前的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许酥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来,反复眨着眼睛适应着眼前的一切,手肘半撑着坐了起来。
进门的宫人洒了手中的花盆,高呼:“老天爷呀!皇后娘娘醒了!”
第92章 你本就不该出生
许酥闻声转过头去,翠玉和琼珠相继跑了进来。
她们身上的宫装颜色艳丽,眼里盛满了泪水,跪在她身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许酥浅浅一笑,拍了拍她们的肩膀,“没事了。”
“裴屹呢?”
她脑子还有些懵,竟也没反应过来此处已经不是宁远王府的新房了。
琼珠说:“陛下去华清宫了,娘娘您快躺下。”
陛下?
许酥眼里带着茫然,“我睡了多久?”
翠玉吸了吸鼻子,扶着许酥仰躺下来,“三年,您睡了整整三年,我和琼珠日日盼着您醒过来,如今可算是醒了。”
她竟睡了三年。
等到琼珠和翠玉的心情都平复了下来,许酥也听着一旁的宫人将这三年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都说与她听了。
他们说裴屹是个好皇帝。
本该开心的一件事,可许酥却有些笑不出来。
这三年他要多累啊。
“琼珠,我想见他,现在就想见。”她坐起身来,接过翠玉端来的茶水,仰头饮下。
琼珠有些担心,“还是先让太医瞧瞧吧,已经有人去禀了。”
许酥摇着头,“我现在就要去见。”
*
华清宫。
阿柳给裴屹端来了一张金丝楠木椅,偏殿冷清,就连油灯也只是青花刻纹的鸟嘴铜灯。
裴屹穿着一身墨色的长衫,脚上踏着一双黑金靴缓缓在木椅上坐下,杨狗子瑟缩在一旁,紧紧挨着昏过去的杨婉。
裴屹睨她一眼,“朕知道你是女儿身,待会儿阿柳会上前解了你的哑穴,朕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不可有半点隐瞒,若无谓的嘶喊乱叫,那你这条小命还是送去阎王那儿吧。”
杨狗子咽了口口水,频频点头。
“你父亲是谁,为何三年前要拦车救人,杨、你娘可是生了什么病?又是如何去了皇城外的东边讨生活?”裴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语调平和,表情平淡,叫人看不出喜怒来。
杨狗子看了一眼裴屹,也知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不敢隐瞒。
“我父亲是荆州知府,我娘她以前出身不太好,被父亲收做外室买了处别院养着,父亲暗中结党营私意图帮助靖王登上皇位,却因为官小头一个就被人拉下了水,当家主母管了钱,晓得了我的存在,将我娘狠狠打了一顿,不得已我娘才带着我一路往京城赶,她说她有个认得的人就住在京中。”
裴屹问:“那人是谁?”
杨狗子见他眼神有些阴戾,心中满是悔恨,阿娘不知同她说了多少遍,不可相信外人,她竟然将人往家里带,引狼入室,如今害了自己也害了娘。
她语调带着哭腔,跪走着往前给裴屹磕头,“是、是京城的许家,就是娘亲方才说的许慎,陛下,我爹爹的事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教训,纵使您想算账,也同我娘没有关系的,我娘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想活着,求您放了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