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绝户?我转身撩翻禁欲残王(20)
守活寡,多可怜啊。
“去去去,你个丫头片子嘴上没个把门的,我不同你说!”许酥捏着帕子手上也带着力道推她远些。
琼珠吐了吐舌头,她明明比姑娘还大三岁哩!
“总归,姑娘明白我意思就好。”
琼珠说:“现在姑娘还有的选,等定下来了,就真没得选了,我一个人的眼光算不得什么,街坊四邻,朝中官员,都这样说。”
她又凑近了说话,“听闻淮安王也不错,姑娘何不——”
许酥瞪她一眼,“你还来劲了?”
琼珠叹口气,情绪有些低落,姑娘做什么不嫁太子呢?
许酥搁了笔,在一旁的铜盆里净过手,怀里抱着汤婆子,在炭火炉边上的软榻上坐了下来。
“我知你们心中所想,但有些事我们也不能听风就是雨,外头也说我生下来便克父克母是个不祥之物,因着流言,我去佛山上住了五年,灭了身上的煞气。”
她脸上带着笑,拍了拍琼珠的肩,“宁远王名声差,可对我却是挺好的。”
翠玉端了一杯热茶过来,放在一边的小几子上,将软榻上的毯子披在她身上,免得着凉。
“今日晚膳,舅舅的心思大家都知道,我不过是沉默着,太子便止不住心中的怒气要动手,他来了,我接了红封回帖,行礼告退连舅舅也不敢说什么,太子也没能出声。”
她笑着问:“你们觉得,我要一个名声好却对我不好的郎君,还是一个对我好,对外人不好的郎君?”
*
玄夜撑着一把伞将裴屹送到了许酥的院里便退下。
院门口的小厮认不得贵人,只听一声宁远王,“扑通”下跪,磕了头便匆匆跑进去报信,把琼珠和翠玉惊得一愣。
这......哪有外男进女子后院的?
许酥将杯子里温凉的茶水一口饮尽,怀里抱着两个汤婆子,又拿了一件墨色的棉氅,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
翠玉和琼珠一人一边替她拉着。
“殿下安好。”许酥脸上带着笑,将手中的汤婆子递给他的怀里。
裴屹眼眸还低垂着没看她,不知是在想什么......直到许酥又唤了一声,他才“嗯”了一句抬起头来,姿态慵懒散漫。
“你们下去。”他看着翠玉和琼珠二人。
许酥看看他,又转过头对翠玉两人点点头。
翠玉心里不情愿,却也只能恭敬的转身离开,琼珠也将手里的伞换到许酥手上,“姑娘有事叫一句就成。”
“好。”
雪花不大,只是夜里寒气重,风也一阵一阵的吹,穿过衣裳像是要割裂骨髓般刺冷。
许酥缩了缩肩,也没过问,推着他的木椅往廊下走去。
木轮厚重,裴屹觉得自己约莫是疯了,冰天雪地,乌漆嘛黑的,他不回他宁远王府的暖榻上安睡,跑这娇小姐的住处来受冻。
“念念是小字?”他声音低沉,混杂着风雪,许酥没听清。
这次,裴屹声音放大了些,许酥在他身后点点头,“母亲早亡,留下‘安安’和‘念念’两张字条放在我的襁褓中,那年是在太后宫中,她一把抓了个‘念念’出来,小字就这样有了。”
许酥说完,也正巧到了廊下,她收了油纸伞,抖落了身上的白雪,帕子擦着腕上的雪污。
裴屹眸色渐深,他发现这女人对他真的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擦拭动作,就让他觉得她格外的温柔,她往身边一站,鼻尖嗅了她身上的香气,他连冷也顾不到了。
许酥看裴屹一直盯着自己,有些窘迫,举了举帕子。“殿下也要吗?”
啧,她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裴屹勾着唇,脑子里想着,怕不是真是太子那边用的美人计吧?
不怕他就算了,竟还要给他这样一个恶魔擦去雪污?
就连说话也一套一套的,勾人的紧。
他倒要看看这姑娘究竟能耍什么花样出来。
裴屹随意的点点头,“擦吧。”
许酥看着他肩头的落雪渐渐要化开,从腰间抽过一条新帕子替他擦去白雪。
可她的手尚未靠近,便被他呵止住。
“本王的肩碰不得。”
许酥一愣,他端坐着,也就肩头和腿上的落雪多啊,不擦肩,那——
她凑在他身前,眼睛对上裴屹的,有些稚气的点了点脑袋,呼吸清浅,随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的双腿那处。
裴屹皱着眉头,有些不适。
她看哪呢?
眼睛真不想要了是吧?
这绝对是太子派来的奸细!
第15章 没人会喜欢恶魔
许酥看着他双腿软毯上的雪色,几处还有了湿痕,想来是雪化了浸湿了它。
他腿脚不好,虽说腿疾还有的治,可也是受不得寒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