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绝户?我转身撩翻禁欲残王(36)
气的宫婢红着眼,嘤嘤噎噎的跑回了宫中寻皇后的庇佑。
等到许酥入府之时,那些跨火盆,坐凳子的事裴屹大手一挥全都省去了,喜嬷嬷皱着眉头,低声的劝着:“殿下啊,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婚事办得再简单,这些也是省不得的。”
裴屹脑中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阴沉,一脸不悦的看着喜嬷嬷:“本王娶还是你娶。”
“本王的婚事,本王想如何办,就如何办,休得你多嘴。”
他转身离开,手掌捏着木椅泛起了白,心口跳的飞快。
那个女人就是坐凳子,坐的浑身是血——
他闭着眼,任由那些苦痛记忆一一划过脑海,像是自虐一般,反复的咀嚼着那份苦痛,然后一点一点咽进肚子里,再睁眼时,又恢复了那副清冷不近人情的模样。
裴屹只在新房停留一刻,连盖头也没有掀就去了书房。
他讨厌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纵是他娶了许酥,他也不可能同她行周公之礼。
只是这话实在是说的太早了,裴屹想不到,他之后日日说着软话缠着许酥,不让她下床时的模样有多欠揍。
阿柳正巧今日学成归来,他脸上干净了很多,露出了白净俊朗的面庞,穿着一身青衣站在书房的门口守着。
瞧着裴屹过来了,他稍稍一愣,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上前替裴屹推着木椅。
“殿下。”
裴屹淡淡的“嗯”了一声,他手中随意的翻转着婚服上的麦穗,随口一问:“会泡茶了?”
阿柳在他身后重重地点头,他的左手包着厚厚地白纱布,茶水烫了三天,他一直不敢治,直到监管的人说他过关了,才敢上点药。
阿柳将裴屹推在桌前坐下,心领神会地当着裴屹的面沏了一壶清茶,恭敬地搁在裴屹的面前。
裴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最终还是缓缓抿了一小口,舌尖回甘着清苦地味道,确实泡的不错。
他搁下茶杯,指尖划过杯壁的青龙花样,阿柳立马跪了下来。
裴屹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又点了点桌子,沉声吩咐:“站起来。”
他指着面前的白罐子,“打开,添糖。”
阿柳照做。
“继续,不够。”
一小杯清茶,裴屹足足要加三勺糖,阿柳默默记在心里,暗暗算着配比。
这次裴屹端起茶杯,入口时才满意的看了阿柳一眼。
“这段时间就跟着本王,你有不懂的,玄夜也好,本王也成,尽快适应王府里的生活。”
阿柳也开心的笑了出来,只要不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笼子里待着,只要能够填饱肚子,他愿意一辈子伺候王爷。
“是,奴才明白。”
第26章 皇后的恶狠
烛火跳跃摇曳,喜嬷嬷面露难色,局促不安的在一旁等待,时而从门外眺望过去。
终于,她忍不住内心的焦急,拉住了一旁路过的小厮,手里的红帕子在空中晃了几个来回,“诶,你去问问王爷在做什么,吉时都要过了。”
小厮胡乱的点头,没过一会儿,嗫挪着步子小心翼翼的来到喜嬷嬷身旁,“嬷嬷,王爷在书房。”
喜嬷嬷脸色都变了,身子虚软的靠着门边往下滑,她这要如何回话啊……
王爷不来行礼,她回去了也没法儿同皇上交差啊,婚事出了差错又不会怪在贵人头上,该死的不还是她们这些没权没势的奴才。
天老爷啊!
喜嬷嬷深吸一口气,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拉着翠玉,“翠玉姑娘,王爷在书房啊,可能让王妃派两个人去请一请?”
翠玉也一愣,侧身躲了过去,“这事儿怎能让王妃去,正当是你亲自去请才对。”
喜嬷嬷支支吾吾的,她哪里敢去惹宁远王啊,王妃出面不比她好吗?
另一边,翠玉也将这事告诉了许酥,琼珠蹲在她身边替她捶着腿。
“翠玉,你去问问看。”许酥眨着眼说道。
她心里其实觉得也挺好的,她虽然想要同裴屹在一起,但洞房花烛夜、坦诚相待这件事,她其实也没能做好准备。
*
皇宫后院。
宫婢红着眼睛跪在地上,面前一地的碎瓷脸上也尽是赤红的巴掌印。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皇后看着她,笑了一声,“来人,给我继续打。”
宫婢的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可上头的娇贵人根本不会在意她的死活。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皇后的宫中络绎不绝,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宫婢已然昏死过去了,皇后拨弄着手中的鎏金护甲。
“死了没?”
“娘娘,人已经昏过去了。”
身边的贴身婢女剥了一颗紫色葡萄入皇后的口中,皇后口中嚼着,微微抬眼:“没死就给本宫打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