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绝户?我转身撩翻禁欲残王(46)
他念了几个人的名字,顿了顿,笑着看向皇后:“这些,给太子去批。”
说完,又念了几个人的名字,“这些送去淮安王那儿。”
陆续又重复了几遍,近乎能力稍稍出色的皇子都分到了几个,剩下的一些权重较高的臣子的奏折皇帝就让太监重新扔回了桌上。
皇后的脸色都变了,还以为皇帝当着她的面让太子处理朝中政务是想透露点什么,竟没想到皇帝这是当着她的面点她呢。
皇帝笑了笑,指尖勾上皇后的青丝,“朕如此安排,皇后觉得好不好?”
皇后露出一个讨好地笑来,手心握拳轻轻地打在皇帝的胸口,“皇上竟会打趣人家。”
她将自己的墨发从皇帝的手中抽出来,侧过身去,“本宫瞧着皇上就是贯会欺负妾身的,后宫琐事交给臣妾,现在就连朝堂的事还要问一嘴。”
她娇俏着转过身来,瞪他一眼,语气却全都是撒娇的语气,“皇上可真坏。”
该说不说,皇帝可是极吃这一套的,他眉眼都笑开了,一把将皇后搂进怀中,又亲又咬的,欢喜的不行。
就连最后被抬去前殿,半躺在龙椅上也不嫌烦,还格外的欢喜夸着皇后能干,是个顶好的贤内助。
第33章 用钱赔?
用过午膳,风雪又大了许多,入宫的轿撵行走的也愈发艰难。
刺骨凛冽的寒风吹起纱帘,许酥抱紧了手中的暖手炉,想起前世拜见皇上和皇后时还被臭骂了一顿。
那时她正因为新婚夜违了太子的命令,被太子臭骂了一顿不说,还故意用粗鄙的言语羞辱她,一路都没能给她一个好脸色。
她自知理亏,不敢理论,只能咽下这口恶气,想着等归宁去盛乐府寻求安慰的,只是可惜......
后来去了皇帝的面前,因着皇帝和太后关系不好,对她也颇有偏见。
至于皇后,她看了白帕子,知晓她没同太子度春宵,将她叫去佛堂里跪了一夜。
......
下了轿撵,皇帝的手还放在皇后的腰间,眼神有些猥琐。
“宁远王夫妇来了啊。”皇帝瞥了一眼。
他眉眼间带着色气,“尝过女人的滋味一定不一般吧,哈哈......”
裴屹拧着眉,抬眼朝着皇帝看过去,“父皇慎言。”
许酥垂下头去蹙着眉,没吭声,又朝着皇后磕头。
屋里的檀香染的格外的重,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皇后笑了一声,没什么好脸色。
她一心还想着应付皇帝,对许酥随便说了两句就将二人打发离开了。
“即为皇家妇也自当守皇家的规矩,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总该有把秤。”
裴屹转过脸去,眼底生出了寒凉,“母后也当劝劝父皇,既坐了凤位也自当有宽宏仁爱,听闻父皇的宫中今日都未曾添过美人......”
皇帝看了眼裴屹,满意的不得了,宫里的几个女人翻来覆去的都看厌了,也是该换换口味了。
“皇后,屹儿言之有理啊,为妻者,应当以夫君为重。”皇帝表情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议什么重大决策。
皇后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鎏金的护甲掐进了掌心的软肉中,“陛下说的是,臣妾记下了。”
裴屹低笑了一声,意味悠长的看了一眼皇后和皇帝,只道:“父皇尝过女人滋味,果然与众不同。”
皇帝看着裴屹脸上带着笑,他虽觉得奇怪却也没往深了想,还以为裴屹真的在认真的夸他,哈哈笑了几声,骄傲的挺起了胸膛,“那是、那是。”
......
大雪飘扬,阿柳和琼珠各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他们二人的身后。
宫中街道的小路时时都有宫人轻扫,青石砖上尽是湿痕,两侧夹道种着高耸的花柏。
无人说话,这气氛也稍显怪异,许酥试探着开口:“王爷,明日归宁,要何时去?”
掌家权还在她手里,盛乐府那样大,她给管家留的银两并不多,好些个铺面也未曾亲自去瞧一瞧。
裴屹瞥她一眼,“你定就成。”
眼前出现了分岔路,许酥想去太后生前的永凤宫瞧瞧,说来惭愧,她得了太后的教养,却被周毅关在盛乐府里,连太后葬礼那日都未曾出去拜一拜。
裴屹听了她的话也没反驳,只是让阿柳推着他往去永凤宫的那条路上走着。
太后喜静,她住的宫殿也偏,路上少有宫人,也算得静谧。
许酥抿了抿唇,没话找话:“殿下,为何皇后未提及喜帕一事?”
裴屹似笑非笑的看着许酥,“你想她如何提及?”
许酥面色一红,她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单纯的有些好奇罢了。
这话题一聊开,裴屹反倒来了兴趣,“你如何知晓皇后要过问喜帕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