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绝户?我转身撩翻禁欲残王(75)
免得什么都拿来玩。
许酥脸上一愣,有些无措的抿抿唇,又朝他微微颔首,莫名的有些紧张。
裴屹无谓的笑,宽大的手掌触上她的肩轻拍一下,又看向裴敬轩,“皇兄可能放人?”
裴敬轩也是笑得温和,他坐在主位上,喝了一口茶,眼里带着只有周老太太看的见的威压,“说什么放不放人的,皇弟说话还是如此幽默,孤看,还是问问老太太的意见吧。”
裴屹点点头,“哦”了一声,又看向周老太太,“琼珠,搀着老太太到我跟前来,本王近来耳力不太好。”
琼珠“诶”了一声,拉着老太太往裴屹跟前凑,裴屹手中也不知往周老太太面前飞了一个什么,周老太太就晕在了琼珠的肩头。
裴屹喝了一口茶,“啧,老太太听到说要去本王的宁远王府都晕过去了。”
裴敬轩唇都抽了两下,“方才不是你将她打晕,你......”
“本王一直喝茶,做什么了?”裴屹敛下眼眸,神情散漫,“在座的可有谁瞧见了?”
裴屹调整了一下坐姿,问了一嘴对面的皇子,“你瞧见了?”
“没、没有、不不不,方才我在喝茶,低着头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你瞧见了?”
“如皇兄所见,我方才也在喝茶,不知发生了何事?”
问了一圈,也没人看见,只剩边上的淮安王没问了。
裴屹没再继续问下去,气定神闲的坐在位上,小口小口地抿着茶水,一手还毫不避讳地玩弄着许酥缂丝腰带上的流苏腰穗。
裴敬轩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向淮安王,这里他最大,他总该说句公道话。
“淮安王,你说,孤有没有说错?”
裴延看了看许酥,又看了看裴敬轩,轻笑一声,“太子殿下总是没错的,我一个闲散王爷是不懂什么打不打的,不过......”
他拉长了语调,吊足了胃口,“本王觉得,老太太这么受欢迎,免得伤了兄弟和气,不如轮流住,东宫也好,宁远王府也好总归不会亏待了老太太。”
说完,他又摆摆手,“本王不懂,太子殿下随耳听一嘴就好,一切还是看殿下和宁远王二人的意思,这算家事,本王插不了这个手。”
裴敬轩一噎,看向裴延的目光全都是嫌弃。
扶不上墙的烂泥,背靠太后也还不是争不过他。
只会和稀泥,说了跟没说一样,还替裴屹说了句好话,叫他下不来台。
小太监上前又给裴敬轩续上了茶水,裴敬轩慢悠悠的抿了一口,气氛也开始冷凝。
喝完手中的茶,裴敬轩才道:“老太太既然也想念宁远王妃,孤就托宁远王照料几天,可要好生照看,老太太瘦了,可别说孤不给面子啊。”
几位皇子也笑了出来,纷纷上前给裴敬轩搭梯子。
裴屹用力将许酥腰间的流苏拽了下来,捏着尾端让绳结在空中打个旋又砸在了许酥的腿上。
“阿柳在外头,你去马车上等我。”
许酥点点头,又听他道:“晚些找你算账。”
第54章 阿柳同许酥有些相像
天色正好,许酥出了东宫望着身后被翠玉和琼珠搀扶着的周老太太还是不可避免地皱起了眉头。
发了一身的冷汗,黏腻的触感让她也格外地不适。
马车就停在东宫殿门侧边那处,还有几顶软轿和淮安王的马车也一并在那处候着。
许酥上了马车,正出神想着周老太太口中的那个唯一的秘密,寒风忽地袭来,将侧帘也吹的翻飞,她瞧见阿柳双手抱臂上下快速的搓着。
“翠玉,你去拿一个汤婆子给他吧。”
翠玉一愣,顺着许酥的视线望过去心下了然,笑着应了一句,便拿起备用的汤婆子往里头灌了热水递给了阿柳。
阿柳眼中还带着迷茫,脸上怔愣的表情让许酥有些哭笑不得。
“奴才不能要。”阿柳看着许酥欠身道。
“接着吧,天这样冷。”裴屹不会亏待身边的人,许酥见他穿的依旧单薄,不由得问了一嘴,“你为何不多穿几件?”
阿柳笑着从翠玉的手中接过汤婆子,脸上带着珍视以及无措,像是不知道如何怀抱才好。
闻言,他有些窘迫地挠挠脑袋,“奴才蠢笨,此前冬日也是这样过的,王爷对奴才好,赏了好看的锦缎,只是奴才瞧着觉得珍贵,舍不得穿罢了。”
“奴才看早上的天算不得太冷也就没有加衣裳,没想到......”他腼腆的笑了笑,又朝着许酥表达感谢,才转过身去,拉着马的嚼绳。
周老太太被琼珠安顿好,琼珠又马不停蹄的用湿帕子擦拭许酥腕镯上的血,抬头间,随意一瞥,也不由得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