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绝户?我转身撩翻禁欲残王(85)
“裴仁,枉你叫这个名字,你看看你自己配吗?”徐嫔哈哈笑着。
身后的嫔妃眼里都泛起了泪,徐嫔人很好的,如今宫里好心点的娘娘不剩几个了。
“我母家上下三百口人,三百口!当年若不是我父极力保你,帮了太后,你登的上这龙椅吗?”
她情绪激动:“你是怎么回报我徐家的?你将我母亲流放,父亲冠上莫须有的罪名给斩首,我的兄长被你招进宫来当了阉人,隔年就死在了护城河里,你——”
皇帝后知后觉,瞥见了阿布达眼中的嘲讽,皇后也带着御林军过来了,他的这桩丑事,就这样明晃晃的展现给了所有人,“闭嘴!”
“来人,带去昭阳殿,朕要去皇后的宫里。”
“哈哈哈哈哈......”她大笑着,“宫里的姊妹们,醒醒吧,他值得吗?本宫的孩子死了三个,还有谁的孩子也死了呢?这宫中怨气滔天,注定幽魂日夜回荡不得安生!”
徐嫔被侍卫拖着,她的嘴里疯了一样的冒血,眼眶肿的吓人,“别碰我,我身上有剧毒。”
侍卫吓得节节败退,皇帝更是慌了神,当场提起茶壶里的水来洗手。
她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看着不远处频频拭泪的秀女,才人和贵妃,笑得格外的明艳。
皇帝看着徐嫔瞪大着眼睛就这样死了,整个人都惨白着脸。
杀了,今日看见了这桩丑事的人都要杀了。
“禁、禁卫军。”皇帝高呼,“不准走,一个都不准走,给朕杀,杀!”
“怎么?皇上连我也要杀吗?”阿布达黑着脸,站了出来。
皇帝深呼吸着气,看着阿布达彪悍的身躯一步步朝他走近,连连后退,踩到了徐嫔的手,低头对上徐嫔瞪大的眼睛,心中一惊,彻底晕了过去。
第61章 茫然
宫中乱成了一团,阿布达看着眼前的一幕实在难以置信,整个大凌王朝竟成了这般模样。
皇帝竟这样的荒淫无道,对枕边人都能下手。
可恶至极,哪有半点仁君政道的模样,简直是叫人唾弃。
克里库雅更是吓得往阿布达的身后钻,没什么能比深夜亲眼看到死了一个怨气滔天的女人更可怕。
她甚至心里开始打鼓,她此刻身边会不会就有一个幽魂在她边上游荡啊......
阿布达拧着眉,拉着克里库雅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清晨时分,玄墨从地牢里出来回了一趟听耳阁又匆匆赶了过来。
“主子,徐嫔死了。”
裴屹手中拿着狼毫在一块软料上画着什么,闻言点点头,“按计划行事就成。”
玄墨打量了一眼,又开口道:“她那两个兄长说什么也不走,说是要跟着主子一辈子,给多少银钱都不走。”
裴屹的手一顿,脸上有些茫然,“钱也不要?”
玄墨垂着头,声音铿锵有力,“是,他们兄弟二人念恩,说是主子救了他们,他们成了阉人,也没什么志气,只是心底攒着一口气想跟着主子,日后能替父妹报仇雪恨。”
裴屹敛了眼眸,手上的动作继续,沉声问:“你觉得本王可要收了他们?”
玄墨不敢接话,抬起眼帘了看了看裴屹的神色,试探着开口:“属下觉得,他们兄弟二人是个实诚的,能收。”
裴屹这才抬眼看他,嘴角弯起弧度,又道:“那你还磨蹭什么?”
玄墨当即反应过来,才站起身又忽而想到话还没说完,又欠身,“主子,下哑药的兄弟对上了东宫的打手,这才搞砸了,不知......”
裴屹眸中清亮,乌黑的瞳仁定定的望着玄墨,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心中止不住懊悔,他心疼兄弟,可总归同主子还没那么熟捻,只怕自己也要被责罚了。
他单膝跪地,“属下口不择言,请主子责罚。”
裴屹提起软料看着自己的画作仔细打量,又蹙着眉头放在案几上提笔在边上勾勒着什么。
良久,他才开口道:“自己去找领事领了责罚,至于办砸了事的......”
他顿了顿,神情坦然,“听耳阁从不做强求人的买卖,不愿受责罚的,自去解了身契即可。”
玄墨心中一惊,赶忙接话,“属下知错,我等誓死跟随主上。”
裴屹挑了挑眉,对着玄墨摆了摆手,低下头去又在那块软料上勾勾画画。
没过多久,阿柳便来报许酥过来了。
这次她手中还抱着个小木箱,裴屹觉得有些熟悉,盯着看了许久。
噢,是她的小药箱。
他昨天扯了她腰间的吊穗,今日又重新挂了一个玫红九转圆结的还配了小银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许酥瞧他得模样也眨了眨眼,拍了拍自己手中得小木箱,认真地说:“我跟医士学过了,肯定不会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