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绝户?我转身撩翻禁欲残王(89)
皇帝摇了摇脑袋,酒醒了不少,后知后觉看着这满地的狼藉,还有躲在一旁的皇妃以及摔倒在地的皇后。
他指着许酥问:“裴屹的新妇?”
苏芸还在她怀里失神发愣,双手紧紧拉着衣裳发颤,听见皇帝的声音便使劲抱住许酥。
许酥低着头应他,“是,儿臣许酥见过父皇。”
他甩了甩衣袖,呵斥:“叫宁远王进宫!”
*
裴屹赶来时,众人早已移去了皇帝的养心殿。
大理寺卿苏怀远也冷着一双眸子跪在大殿上怀里抱着苏芸,国公府的程远侯爷脸色更黑,程芙已经醒了过来,脸色惨白,吓得不轻。
皇帝大咧咧的坐在高位上,连带着大寒那日在长寿园那处的气,今日说什么也要好好教训教训裴屹这个逆子!
许酥被宫人压着跪在地上,裴屹去了她身边,两侧的宫人顺势退开松开了许酥。
“儿臣见过父皇。”
“你总算是来了,朕还当你王府的马也瘸了腿跑也跑不快呢。”皇帝讥他。
裴屹看着许酥赤红的腕间,脸色阴沉,“父皇这是何意?”
“何意?”他提高了音量,整个人坐在龙椅上也没副坐相,歪歪扭扭的,嘴里还嚼着宫婢剥好的锦橘。
“这贱人推了朕,伤了朕的腿。”他笑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朕向你要了她,亲自教教她这皇宫的规矩。”
苏怀远闻言看了一眼浑身戾气的裴屹,拍了拍苏芸的肩,“皇上,一切都是臣这不懂事的女儿引出来的祸事,还请皇上看在臣的面子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皇帝居高临下的睨他一眼,“你算什么东西,朕、已经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给你分了个轻松的职务,如今朕看上你的女儿,是你们苏家的福气,她怎么做的,你教女无方,你该当何罪!?”
轻松的职务?
苏怀远嗤笑一声,今日一场闹剧,真叫他看清了皇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寒冬腊月,暑气难消,他一年四季宿在大理寺卿,听着打更人的锣鼓声入睡。
他自问无愧天地,无愧于心。
皇帝依旧不知悔改,他指着,“朕今日就明说,这几个,朕全都要了。”
裴屹低低笑了几声,抽出软剑不知怎得就架在在了皇帝的脖颈之上,“你说什么,本王没听清啊......”
皇帝吓得腿软,禁卫军和御林军蜂拥进来,被程远拿着虎符斥退,下了封口令。
皇帝傻了眼,他的虎符......
第64章 “儿臣不当皇帝”
养心殿的高炉里燃着檀香,皇帝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裴屹一双眼眸里噙着薄凉,程远依旧跪在地上,对着裴屹磕头:“殿下三思。”
苏怀远也抿着唇,捏紧了拳头有些紧张的看着裴屹。
裴屹视线往下一扫,笑了一声,警告皇帝:“安分点,别逼我真的弑父,毕竟......我一个瘸子,没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皇帝慌张的点着头,双手捂着嘴巴,一双眼睛巴巴儿的望着底下程远,脑中灵光一下,想起来了。
国公府的侯爷程远,他......他不当是在颐养天年吗?
他没记错的话,程远的家中已经没有男丁了,他怎么会回了京城,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儿?
皇帝浑身发寒,他身边的内宦也对着裴屹磕头,这个逆子竟做到了这个份上,他真的今日就要栽在此处了吗?
裴屹将许酥从地上拉起来,目光略光皇帝,看着他那窝囊的样子笑了一声,“本王若当真要你的皇位,你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皇帝不敢说话,只是执着的看着场下跪着的程远,还端着腔调,“朕问你,你如何有了虎符,还勾结了朕的禁卫军?”
程远看着皇帝如此模样眼中都泛起了泪,满脸怒色只靠着那点君臣纲常没站起来掐着皇帝的脖颈问了。
皇帝身子都颤了一下,害怕极了,只能抱着脑袋拼命的想,拼命的想......
程远跟着先帝打天下的老将,七个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整个程府上下只剩了程远一个男丁了,连个后都没有留一个。
当年他还不足以成事,这些都是太后下的旨,封的国公府,追封他死去的儿子为小公爷,程远封为平远候。
皇帝浑浊的眼一点一点的清明,脑内如同走马观花一般。
是他在程远出征之际,要了他的女儿入宫,然而红颜薄命,她胎大难产连父亲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不、不对,太后安抚了的。
皇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颤着声说:“太后给了你们家银子,静妃的死是为皇家而死,朕将她葬入了妃陵,平远候、你、你不当如此......”
程远低低的笑出声来,一边摇头一边直起身来,“皇上,你寒了多少老臣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