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先来一波零元购(5)
相比狗皇帝的私库,国库只能用寒酸来形容,十数个巨大的库房,价值估摸着还不如私库呢,要知道,这可是整个国家的财富。
懒得吐槽狗皇帝有多昏庸无道,沈向晚用相同的办法进入各个库房,悄无声息的收了里面所有的东西,连一个铜板都没有给狗皇帝留。
随后她又去了御膳房和御医院,不管是食材还是药材,统统收进空间里,这一波零元购,起码足够她挥霍几辈子的了。
“朕的玉玺呢?”
寅时三刻,用过夜宵的皇帝再次回到御书房,怒吼声陡然响起,紧跟着,大批御林军调动,整个皇宫都骚动了起来。
“给朕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御书房内,皇帝勃然大怒,玉玺乃是皇帝的象征,他是做梦都没想到,吃个夜宵的功夫,居然就不见了。
“是。”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御林军统领不敢马虎,忙不迭的躬身离去。
“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内帑被盗了。”
没等他们喘口气,一个小太监苍白着脸,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什么?!”
刚准备坐下的皇帝瞪眼欲裂,他的私库被盗了?
“启禀皇上,国库被盗了,所有东西都消失了。”
“启禀陛下,御膳房被盗了···”
“皇上,御医院···”
如同连锁反应一般,御书房内接连不断的奏响被盗的讯息,皇帝身形不稳,气得胸口急速起伏:“查,给朕查···唔···”
“皇上!”
话未说完,皇帝就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御书房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沈向晚已经安然无恙的离开了皇宫。
【本章完】
第5章 魏母赵氏
连续收刮了相府和皇宫,沈向晚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快卯时了,思及天亮后狗皇帝就会派人来抄家,她又抓紧时间清空了王府所有的库房,相比相府,王府的财富似乎有点不够看,不过沈向晚并没有多想,等她最后收完自己的嫁妆,天际差不多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啧···该去看看我那便宜夫君了。”
砸吧着嘴儿轻啧两声,沈向晚迈步走向隔壁魏承毅居住的青松院,她想亲眼看看,所谓的气怒攻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妃。”
“嗯。”
因为魏承毅突然吐血昏迷,松柏院整晚都灯火通明,不断有人进进出出,看到她,下人齐齐躬身,沈向晚随意的点点头,径自往正房走去。
“承毅···”
屋内,魏承毅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侧坐在床边的美妇人两眼含泪,沙哑哽咽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娘···二哥一定会醒来的。”
年约十三四的少女上前揽住她的肩,眼眶隐隐泛红,声音难掩哽咽。
“等天亮后我就去把皇城所有的大夫都找来。”
另一边看起来最多十六七的少年双拳紧握,樱红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显然是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嗯···”
他们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美妇人含在眼底的热泪瞬间滚落眼眶,少女也忍不住靠着她默默垂泪,屋内瞬间弥漫着一股子伤感的气息。
“夫人···王妃?”
贴身伺候他们的仆人正要安抚,眼角余光扫到站在门口的沈向晚,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辩的迟疑。
几乎是立即的,所有人的视线都一瞬间转移到她的身上,沈向晚几不可查的皱眉,迈步进入屋内:“王爷怎么了?”
“你还敢问,要不是你···”
“承赫!”
闻言,少年猛的发作,近乎咬牙切齿,美妇人连忙叫住他,见他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不得不起身走到他们中间:“你就是晚晚吧,我是承毅的母亲,你的事情我已经听青影说了,不管你是如何嫁到王府的,既然你已经是承毅的王妃了,那就放心的留下来吧。”
儿子是因为替嫁的事儿气怒攻心,吐血昏迷的,要说一点都没有迁怒她,那肯定是骗人的,但从儿子的近卫青影那里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她也没办法放任自己责怪她,毕竟,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魏承毅的母亲?
沈向晚没有马上回应,视线又越过她看了看依然横眉怒眼的炸毛少年,以及旁边两眼泛红的少女。
他们应该就是魏承毅的弟弟魏承赫,小妹魏玲儿了。
原著里,原主还没从莫名替嫁和抄家流放中缓过劲儿,又被魏家其他的人指责,说她是灾星害人精,刚过门儿就害了他们,唯一站出来护着她的就是魏承毅的母亲赵氏。
流放队伍出城后,相府送来的断亲书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主一病不起,也是赵氏母子三人照顾她,要知道,那时候他们还得照顾被狗皇帝废了的魏承毅,以及长子魏承铭战死后留下的儿子,还不到三岁的长孙魏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