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当晚,偏执太子夺我入东宫/一睁眼,被偏执太子强行抱回东宫+番外(119)
这位是什么身份其实一目了然,他身上太多带有龙纹的配饰,而恰巧宫中的靖穆帝传出死讯。
从至高无上的帝王沦落到被囚于小院的罪奴身份在一朝之夕天差地别,令他一个死士都感觉到唏嘘和荒诞。
南王其实明白,对于靖穆帝而言,堂堂正正的杀死他,才是对他的尊敬,但是何皇后是他血脉相连的姐姐,又以死相逼,他只能将靖穆帝囚禁起来。
“狗屁不通的情爱!”南王离开了小院。
……
第二天靖穆帝殡天的消息传遍整个皇宫,哀嚎一片,不论是不是真心实意,都哭的狼狈不堪。
至于是不是荣王杀的,所有人心中自有决断,但是为了自个儿的小命,都闭口不言,太子是个顶顶薄凉之人,弑父杀兄如果由太子来做那并不意外。
靖穆帝原来的首领太监刘林,哽咽的颁布“遗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继位!钦此!”
太子一席丧服,跪着接过遗旨,“儿臣领旨!”
第102章 皇后和帝王
因为靖穆帝逝世,天下缟素,当今陛下的登机大典延后一月。
别苑的沐水殿内,贺玥昏睡了四日,终于转醒,女医慧青连忙小心翼翼的扶她靠在床头。
贺玥第一眼就看到了慧青身上的丧服,她恍恍惚惚的伸手去摸,是麻布样式,清幽雅丽的面上浮上疑惑,“谁去了?你怎么敢当众穿丧服?”
慧青跪在床榻下方的脚踏处,双手放在贺玥的膝上,翕动嘴唇,缓声道:“主母,是靖穆帝驾崩了,任谁都得穿丧服。”
贺玥神情迷茫,几要认为自己睡了几月乃至几年,事情变迁太快,令她猝不及防,她缓缓垂头,墨发披散在肩头,更显弱不禁风的病态。
她不禁喃喃自语,“我难不成昏睡了几个月?靖穆帝怎么会突然驾崩?”
慧青极力组织语言,力求说出的话没有忌讳,“主母,是荣王谋反,杀了靖穆帝,但是他留下遗旨,太子殿下如今已经是当陛下了。”
慧青小心翼翼的抬头,口吻不明,“陛下于今日早晨下圣旨,封您为皇后,持凤印,入主中宫。”
她想问主母还愿意走吗?皇后和太子妃终归是不一样的,这天底下最贵重的女子就是皇后了,母仪天下,众女之首。
一只颤抖冰冷的手搁在慧青的双手上,贺玥那双眸子淡然平静,好似将慧青眼里的未言之意给看透了,她嗓音平缓,慢慢点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同你已经走到了现今这一步,我万万不会退缩,计划造旧,就怕没了靖穆帝,我们更难走了。”
她近乎诡异的直觉告诉她,靖穆帝没有死,他那般人物死的怎么可能如此轻飘容易。
慧青不顾尊卑激动的回握着主母的手,一个劲的点头,“主母莫怕,靖穆帝之前给我们留的后手依旧管用,只不过您得想法子不去后宫,那的守卫比东宫森严太多,您最好就留在现今的沐水殿。”
“好。”贺玥回道,掀眸望着不远处的博古架,手轻拍慧青的手背,“我不会去后宫的。”
太子终成帝王,再没有人可以掣肘他,他从此以后便是真正的唯我独尊,天威君主。
“吱嘎!”殿门打开,小桃子照旧端着汤药进来,却发现贺玥醒了,大喜之下竟然哭了出来。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小桃子将呈盘搁到一盘,用手捂住嘴,小心的哭着,好一会儿才用袖口将眼泪抹去,好几个太医日以继日都没法子叫娘娘醒来,她以为皇后娘娘就要这样去了,她时时刻刻都在担忧自己的命是否会在陛下的随口一语中逝去!
太子妃成了皇后娘娘仍旧如往常一般温和慈善,她对小桃子摆了摆手示意她过来,手指莹若脂玉,她好似不论哪种境地都美到出奇,病了也自有一番弱柳扶风的韵致。
久居温室的牡丹花不似外头那般生机勃勃、野性肆意,但依旧雍容秾艳,只更添了几分孱弱气。
女医慧青自觉的起身将位置让于小桃子,自己站侍在一旁。
小桃子跪在原先慧青跪的地方,眼泪一个劲的流,“皇后娘娘您终于醒了,奴婢这是喜极而泣。”
贺玥抬手,慧青适时奉上帕子,贺玥用帕子轻柔擦了擦小桃子脸上的泪水,并没有仔细,都是做戏罢了,主和仆都在上演一场主仆情深的动人戏码。
她心想,话说这小桃子怎么改口改的这么快,不别扭吗,她现在听皇后娘娘就觉得在叫何皇后,啧,宫中老人就是不一样。
帕子落在小桃子她自己手中,她仔仔细细的擦着泪水,听到皇后娘娘安抚却淡然的话语,“莫哭,本宫这不是醒了吗,你呀都哭成小溜模样了,本宫瞧着心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