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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九千岁[重生]/老婆是掌权太监,我吃软饭[重生]+番外(30)

作者:坏猫霸霸/坏猫超大声 阅读记录

景恒落下泪来。

严笙迟挨打挨得多,此时尚有余力,他看着景恒,轻声劝解:“他死不了,世子不必担心。”

“谢星驰,谢星驰。”景恒唤他。

谢停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世子。”

他声音微弱,景恒贴近去听。

是谢停说:“你脸上,沾着血了。”谢停抬手给景恒擦,手上的血反倒涂了景恒一脸,他笑了笑,半张脸浸在血里,口中也尽是血。

“真死不了。”谢停闭目微喘:“世子,你哭,很……丢人。”

绣着玄蟒的靴子踏在血泊。

凤明姗姗来迟,他问景恒:“还欢喜吗?”

景恒盯着血泊中的蟒靴,那巨蟒吐着蛇信,鲜红的蛇信映在景恒瞳孔中。

“以后你再胡言乱语一次,本督便打他一次。”凤明捏起景恒的脸,景恒撇过头去,只不看他,凤明拇指轻刮,抹去景恒眼下血点:“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他骨头硬。”

景恒阖上双眸:“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凤明的手骤然收紧,心中怒意翻涌,狠声道:“我早告诉你不可能,你偏要纠缠,现在知道怕了?”

景恒抿着唇:“是我的错。”

凤明这次是真怒了,他也不知为何会这样生气,明明他目的达到了,他想要的不就是景恒的退缩吗?

那为何景恒怕了,他会这般生气?

凤明将景恒推开:“你不是说要照顾我么,那自即日起,你便入宫伺候本督罢。”

景恒被人带下去。

凤明走到谢停身边,谢停摇摇晃晃爬起来,跪在凤明脚下。

“你既选定了主子,本督便帮你一把。八十廷杖的情分,可够了?”

谢停重重叩首:“多谢督主成全。”

九千岁把淮安侯世子留在宫里伺候啦!

贴身伺候!

消息不胫而走,一夜间飞遍京城。

*

夜里,谢停卧在床上,他魏小娘在灯下做针线。

魏小娘不懂宫里的事,只安慰他:“日后当差小心些,昨日血淋漓地抬回来,吓坏我了。”

“知道了,小娘。”

魏小娘看看时辰,去外面把汤药端进来:“喝药吧。”

谢停端起药:“是父亲送的吗?”

魏小娘不由语塞,她向来不会撒谎,慌慌张张的。

谢停冷笑一声:“他心中向来只有嫡子,我做的好时他都不理会,如今犯了错,他更不会念着我了。”

魏小娘诺诺的,不知该怎生开口,半晌才说:“喝药吧。听说长姐家……你表哥也受了罚,是不是。”

“你想怪我连累了表哥,焉知这差事,从一开始就是他推给我的。”送景恒回淮安的差事,督主本就指了严笙迟去办,只是逢督主染病,严笙迟走不开,才叫谢停顶了差。

严笙迟的娘和魏小娘是姐妹,只是一嫡一庶,天差地别。嫡长女嫁到严家为正妻,庶女嫁到谢家做良妾。

谢停和严笙迟生下来就不一样。

*

月明星稀,怀王府,书房。

景沉手中的兔肩紫毫笔提起落下,反复几次,写给淮安侯的书信仍未落一字。

“这可如何说。”景沉搁下笔,愁上眉头:“如何交待。”

凤明把景恒留在宫里,现在只传是贴身伺候,过两天,谁知会传成什么样。

“想想法子,”景沉背手思索:“得把景恒弄出宫。”

景旬大吃一惊:“你不要命了?”

“总不能把他仍在宫里不管,任人糟蹋。”

凤明有点疯,这大家都知道,也习惯了,杀人不够头点地,这般折辱人确是从没有过。

“话不能这么说啊,”景旬展开折扇遮起脸,小声说:“谁糟蹋谁还不一定呢。”

他把席上景恒问他‘怎么和太监好’的事讲给景沉。

景沉大惊失色:“他吃了豹子胆不成!”

“他一入京城,就多次打听一个叫‘彩宝’的宦官,我当时没多想,也没敢往那人身上想。你现在想想,这‘彩宝’是谁?”

彩宝、彩宝。景沉念了几遍,恍然道:“那岂不是凤明之前的名字吗!”

太监的名字,大致分为三种,若本来名字不犯忌讳,便使自个儿的名,还有那被买来的、不记得名字的、不想用自己名字的,便从书上摘些讨喜的用,再有得脸的,主子看重,亲自赐名的,也是一种。

凤明入宫时,先入的是司设监,那一批去司设监的八个太监都从‘彩’字,有从古书上摘了‘珍绮宝墨、光熠焕然’这一句掰开为名。

到后来跟着太孙景衡,得了赏,才赐名‘凤明’。

这事说起来小二十年了,谁能记得清。要不是听景旬说,他也想不起来。

景沉道:“我记起来了,那时还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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