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病弱反派却被所有人告白[快穿](242)
就像陆长郁现在这样,雪白的皮肤上长出了一团妖艳的红蝶。
那是曾经的苦痛留下的痕迹。
萨罗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大约知道,那日子绝对不好过。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一个被联邦抛弃、被人们厌恶的存在,要吃尽多少苦楚才能让自己好好活着?
他轻轻将手掌盖在了一只“红蝶”上,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蔓延到他心间,萨罗仿佛也体会到了那一瞬间的痛苦,心尖儿猛地一颤。
诚然,“红蝶”很漂亮,但在萨罗眼里,孕育了它们的宿主更美得惊心动魄。
“还痛吗?”
萨罗忽然问道,但没有回答,面前的人又陷入了沉睡。
他换了一床被子,又褪去了两人的衣物,一起缩进了被子里面。
并没有什么狎昵的心思,萨罗只是想抱着他。
“舔一舔就不痛了。”
萨罗揽着他的腰,胸膛贴到他暖呼呼的脊背上。
这样近的距离,让萨罗一眼就看到他雪白的耳尖,怯生生地藏在乌黑的碎发里。
于是舌头率先落到了那点耳尖上。
从耳根到耳廓、再到柔软的耳垂上,带着倒刺的粗糙舌头小心地舔舐着,但还是把他娇嫩的皮肤刮处一块粉色。
“唔。”怀里的人似乎有点不舒服,喉咙里挤出细弱囫囵的调子。
萨罗却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样,唇舌落到了他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只小小的“蝶”,被他一口叼住。
他像猫一样激起了一身汗毛,喉咙里也发出类似不满的呜呜声。
叫萨罗的舌头逐渐抚平了弓起的后颈。
陆长郁吃过了药后,便觉得身体舒服多了,连混沌的大脑也逐渐清晰。
刚刚昏睡的时候,他梦到了从前的一些事情。
好像是他在孤儿院里发生的事吧。
那不算是什么好的回忆,在这样一个物资匮乏的地方,什么都要争抢。
食物、干净的水、玩具甚至是照顾他们的人的喜爱,想要活下去就要抢夺资源,而陆长郁抢不过他们。
受了几次伤后,他终于学会了要骗、要哄。
已经过去很久了,记忆也开始模糊不清,他也早就不在意那些了,但是心情却莫名低落。
眼眶有些发酸,眼角才溢出一点泪水,就叫身后的人舔去了。
陆长郁记得,他迷迷糊糊时好像听到有人问他什么,他不记得了,但却忍不住哽咽。
“……好疼啊,萨罗。”
“舔舔就不疼了。”萨罗环住他的腰,把他的身子转过来,火热的唇舌烙印在他发红的眼尾。
舔去了泪珠,他尝到了苦涩、委屈的味道。
“真的吗?”陆长郁将信将疑,学着他伸出舌尖,柔软的舌头小心地舔了舔萨罗的唇角。
这种感觉好奇怪,就好像他们两人变成了两只动物一样,互相舔舐、彼此慰藉。但他好像真的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整个人都像陷进了温暖的水流一样,不自觉地就打开了封闭的精神领域,半透明的触角开始向外延伸,触碰到了另一方渐渐打开的空间。
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穿过,两个人都僵了一瞬间,浑身发麻发痒。
接着便是更亲密地拥抱、舔舐。
彼此在脸颊、脖颈上啃咬,很自然的,他们的唇相触。
热度、气息互相交换,温度也逐渐上升,皮肤又开始发烫。脊背、四肢都冒出细密而热烈的汗水。
萨罗放开他的唇,掌心摸了摸他的额头。
“是不是又发烧了?”
但他却只是用湿润朦胧的眼睛看着萨罗,“再亲亲我吧。”那双饱满润泽的唇闪着湿漉诱惑的光泽。
萨罗咬上他的唇,被那双湿淋淋的手臂紧紧拥着脖子,像是要从萨罗的唇上汲取力量和生命一样。
那双手臂因赤热的体温开始发粉,潮湿雪白的肌肤上,又飞出一团团艳丽的红蝶。
“还要。”
他不停地索吻,以这份温度慰藉着自己破碎的灵魂。
这大约是萨罗说过的最有用的提议了,舔舐、亲吻,真的就不再疼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发散出来的痒。
“再舔舔我吧,萨罗,我的伤口好痛。”陆长郁抱着他的脑袋,嗓音软糯得似乎一含在唇舌上,便要化了。
萨罗便忠心地听着他的命令,将他曾经的每一处伤口、每一片瘢痕、每一只红蝶,都涂抹上最好的良药。
伴随着逐渐交缠的四肢,他紧闭的精神领域也打开一条缝隙,从里面探出一根精神触角,小心翼翼地,与另一片领域的触角相触。
嗡嗡——
眼前仿佛闪过了一丝火花,叫两个人都失神了一瞬。
第101章 有心疾的恶劣向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