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耶急了会咬人[GB](113)
被称为“江队”的警察随意地摆摆手,“行行行,你问吧。”
安屿老实地坐在一旁,闻言拍拍江望尘的裤腿,眼神示意:他跟你一个姓氏诶!
戴眼镜的警察摊开记录本,按动中性笔,这才问道:“您说的情报是什么,能给我们看看吗?”
旁边坐着的江队撇撇嘴,受不了这么慢吞吞的问话方式,但到底是忍着没有再开口。
江望尘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想了想,谨慎地问了一句,“能先看看你们的证件吗?”
“啧。”对面的人发出不耐烦的声音,但还是掏出了警察证拍在桌子上,“江钊中。”
戴眼镜的警察也取出自己的证件,递过来的动作明显轻柔多了,翻开内页给他看,“王泽,宁水公安禁毒支队。这位是我们副队,您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确保情报安全。”
江钊中摸摸下巴,狐疑地看着这名来公安局还牵着一条肥不溜湫的萨摩耶的男人。
这小子这么谨慎,难道真有什么大案不成?
确定了面前两人都是货真价实的缉毒警后,江望尘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保存完好的几张餐巾纸。
江钊中瞬间收起了随意姿态,坐直身体。
王泽戴上手套后接过纸巾,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一变。
江钊中见他这样,恨不得立刻抢过来自己看,“那上面写的什么?”
王泽将纸巾平铺在桌子上,江钊中很快扫视完全部内容,眼神锋利得好像一把刀。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江望尘如实解释:“写信人是家母的多年好友,他叫谭方兴,数月前和我失去了联系,就在昨天我忽然收到这条短信……”
他将手机打开给两人看,并复述了自己是怎样找到寄存柜的全过程,只是弱化了安屿的那部分。
江钊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你还挺聪明。”
江望尘颔首,“他是被胁迫入局的,又冒险送出了重要情报,请问能否不再追究他所犯的诈骗罪?”
江钊中盯着情报想得入神,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王泽闻言宽慰道:“如果情报属实,这次肯定是大功一件,放心吧,只要他不触碰红线,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江望尘松口气。
警察们的安排不会告诉他,他也没有多问不该问的,将情报全都提供完毕后,就带着安屿回去了。
静候佳音。
第59章
边城, 联排的破旧楼房静静地矗立着,墙体上布满了风沙的痕迹,破碎的蜘蛛网被吹成了一团灰白的毛线, 悬在水泥板上摇荡。
不论是旁边的废弃工厂, 还是斑驳的砖瓦房, 这里目之所及均是一派陈旧的迹象,像是时代遗落在黄沙中的痕迹。
然而就在这些痕迹之下, 楼房的内部, 一间间房屋却崭新得让人毛骨悚然。
精致的花瓶和青葱绿植,名家的画作和上等好木, 中央空调不间断地运行着, 屋内的加湿器恰到好处地提供了一个人体最舒适的环境。
真皮沙发凹陷, 男人的后脑靠在沙发的木雕上, 虽然阖着眼,但紧绷的神经却并没有放松下来。
叩叩叩——
谭方兴睁开眼,看向房门。
“请进。”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短小、脸型方正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毫不掩饰地打量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
边走边道:“谭副总,你这房间也太冷清了, 住着多不舒服啊!”
谭方兴挪动身体, 给他在沙发上让了位置。
“习惯了。”
王垣良很是不满意他总一副端着架子的稳重模样, 与其他人都显得格格不入, 像是隔着一层膜。
装什么呢,这么清高还不是要跟着他们干见不得人的事?
说到底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还不都是为了钱, 一丘之貉!
哦对, 他差点忘了,这位谭副总可是个大情种!
想到这儿, 王垣良咧着嘴眉毛上挑,故意恶心他道:“不过话说回来,我那好嫂子身材不错吧?那可是真辣啊,亏你能看得上。”
谭方兴面色骤然变黑,沉沉看着他。
王垣良还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要我说啊,女人还得是温柔一些好。那软乎的滋味儿,你试过一次就知道,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谭方兴握着拳头,强忍着怒火道:“王总,恕不奉陪了。”
王垣良看他这脸色,很不屑地切了声,大跨步离开了他的房间。
门轰的一声关上,谭方兴眼神里全是狠厉。
他改主意了,他不只要王垣良落马,还要他生不如死地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