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耶急了会咬人[GB](38)
她说完,头上忽而一暖。
江望尘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女孩的发顶差不多到他的眉边,凑近可以闻到笑笑沐浴露的香味。
“你可以自己挑一天当作生日,以后每年我都会给你庆祝。”
安屿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笑道:“好啊,那我选咱们第一次遇见的那天!”
江望尘翻看手机日历,“那天是六月五日,以后都会记住了。”
“好。”
……
这天,江望尘又接了一副定制画的单子,这次是人像画。
他很少画人像,不过看着订金的份上还是愿意尝试。
“江望尘。”安屿忽然从他身后探出来。
“你能给我也画一副吗?”
“可以,等这张画完好吗?”他答应得毫不犹豫。
安屿满意了,“好。”
江望尘低头继续作画,忽而开口问:“你为什么总叫我全名?”
她眨眨眼,“那叫你什么?小江?江哥?尘尘?你总不会想让我叫你主人吧?”
“……”
江望尘叹气,“你还是叫我全名吧。”
安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不逗你了,哥。”
江望尘不自在地偏头。
“哥哥?”
江望尘忍了又忍,“你不去看电视吗?”
安屿凑过来继续笑,“叫你哥哥还不好吗?你应该比我大吧?你多少岁呀?”
江望尘真不知道她哪里来那么多的语气词,听着丝毫不觉别扭,自己还被她扰得心烦意乱。
“比你大两岁。”
“二十?”
“嗯。”
安屿算了算,“你还在上学吗?”
他摇头,“大二休学了。”
这回轮到安屿心疼了,“因为江家的事?”
江望尘眼神有些许恍惚。
“嗯。”
那些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每次回想起来却总是惘然。
如果那天他在母亲回来前劝阻一句,是不是……
“如果我说,江淼的事故可能不是意外呢?”
江望尘呆住,似是没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什么?”
“我说,我看过那本书,我觉得江淼出事可能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那就是人为。
他看着安屿的眼睛,半晌不知该做何反应。
“我……”他张口,后面的话却失了声,大脑一片空白。
那双漂亮的浅棕色眼眸氤氲了湿润的水汽,竟含了一丝求助。
安屿看着他迷茫的眼神,却没有开口,她知道江望尘自己也能猜到。
许久,他才问道:“是谁?王海诚?”
“嗯。”
安屿告诉他,在自己看的那篇文中,有提到秦明野手里抓着王海诚的把柄,作者没有明说,但暗示了这个把柄和江淼的事故有关。
江淼出事,收益最大的人无疑就是王海诚。
从前他只是没往人为的方向去想,安屿提醒后,他细想下王海诚身上简直处处是破绽。
为什么偏偏在母亲出事后才广而告之他的身世?为什么不惜败坏整个江家的名声也要将他赶出京城?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心里有鬼……
江望尘静静地看着虚空,无声的泪水却顺着湿润的睫毛落下。
安屿呼吸一窒,伸手触碰他眼角的泪。
男人下意识眨眼,睫毛在她指腹划过,安屿突然忍不住了。
她抬手抱住人,以一个相拥的姿势让他埋在自己颈间。
心贴着心时,安屿忽然觉得自己圆满极了。
怀里温热的身体瘦得有些硌人,却莫名让她心脏狂跳不已。
她能感觉到颈边凉凉的湿意,他在哭,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安屿控制不住地绷紧手臂,呼吸间全是江望尘身上的气息,夹杂着洗涤剂和沐浴露的清香,还有温热体温的暖意,她没忍住空咽几下。
“笑笑……”江望尘闷闷开口道。
湿气拂过自己的后颈,安屿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眼尾差点就要红了。
那是她的腺!体!
犬牙蠢蠢欲动,安屿艰难地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声音竟然比江望尘还闷。
“嗯。”
江望尘从她怀里退出来,满心羞赧,他竟然在安屿面前哭了出来。
正要开口,眼前忽然一黑。
安屿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低声说:“哥,你要不要先去洗个脸?”
江望尘虽然疑惑她为什么要遮住自己眼睛,但心中的羞意还是让他亦步亦趋地被推进了卫生间。
“呼——”
安屿拍拍胸膛,又揉揉脸颊,总算把自己脑子里那些废料丢了出去。
Alpha的劣根性,呵。
江望尘洗完脸出来,看见安屿时依然觉得浑身不自在,故作镇定地坐回画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