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耶急了会咬人[GB](60)
“找人去注册地址看看,如果是空壳,那之前展示的设备应该都是租的,拍一些他们厂房的照片,剩下的交给法务部。”
谭方兴应下,挂电话前忽然道:“今天我去医院看了江总,医生说她可能有所好转了。”
江望尘怔住,猛然抬起头来,盯着手机。
“真的?”
“嗯,医生说她的心跳速度变动过一次,虽然之后又恢复平稳,但这说明她很可能有过短暂的意识。”
心跳变动,有过短暂意识……
她真的有好转了!
江淼维持持续性植物状态超过三个月时,医生曾经提醒过他们,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恢复的机会也更加渺茫。
这种状态持续超过半年会产生永久性大脑功能障碍,所以很少有这个期限以后还能苏醒的病人。
江望尘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受。
但随之而来又有些懊悔,他错过了江淼意识清醒的时间。
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这次是安屿打来的。
“哥!猜猜我是谁?”
江望尘雀跃轻笑,“笑笑,妈妈她有好转的迹象了。”
安屿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大喊,“真的吗?太好啦,妈妈要醒了吗?”
她叫得过于自然,江望尘沉浸在欣喜中也没有发现她的称呼问题。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不过有苏醒迹象就是好事。”
至少不再是没有希望的等待,而是一场历时漫长的重逢。
初秋,秦阳县迎来了长达两个星期的阴雨天,气温时冷时热。
沈一铭就像他当初应聘时说的那样,干活非常勤奋。
每日江望尘和安屿到店里时,他已经将第一批包子放上了蒸笼,两人只需要不慌不忙地准备下一批就行。
住在陪读村里的学生一般会在七点左右陆续来上学,店铺正好在通往学校的村口,很多学生都会选择顺路买两个包子。
“把东西放下,过来。”江望尘叫来忙着干活的沈一铭。
“怎么了,望尘哥?”
沈一铭要袖子抹头上的汗,脸蛋黢黑,呲着大牙笑。
江望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现金,“你这个月的工资,一共三千七。”
“啊?”沈一铭愣愣地接过,“怎么多了两百?”
安屿突然出现在旁边,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
“嫌多啊?不要给我。”
男孩儿连忙捂住自己的工资,瞪着眼睛,“没有嫌多!”
“别逗他了。”江望尘揉揉安屿的脑袋,又对沈一铭道:“这是奖励你做事细心,好好收着吧。”
“哦。”
沈一铭呆呆地收好那厚厚一沓现金,挠头不解。
是他挨了打,望尘哥为什么要揉安屿姐的头?
安屿乐滋滋地按着江望尘的手给自己顺毛顺到爽,扭头却见这傻孩子还站在原地。
“去去去,看什么呢,快去和面!”
“哦。”沈一铭抱着钱转身就走。
江望尘扶额,“把工资装好。”
“哦!”
男生小跑着去取自己的背包,安屿嫌弃地啧了声。
“怎么呆呆傻傻的,要不咱们换个员工吧?”
“你啊,别老欺负他,他比你年纪小。”
“才小一岁而已!”安屿气呼呼,“你什么意思,我哪里欺负他了?”
知道她在没事找事,江望尘哼笑一声没有搭理。
她一屁股在旁边坐下,摊开手,“我的工资呢?”
江望尘挑眉,“你的工资已经用来买手机了。”
安屿不可置信地掏出手机,“它要三千多?”
“三千九。”江望尘指了指她手里的贵重物品。
听到这个小东西居然花了自己一个月的工资,安屿顿时感觉它烫手起来。
“好贵啊。”她皱着鼻子。
“不对,我还有一份工资呢?”
江望尘意外地抬眼,“什么工资?”
安屿叉腰,掰着手指给他算,“我周一到周五来上班,周六周日还要给你当全天候24小时保镖呢!”
这小财迷……江望尘无奈,“行,我等会儿给你充45块钱话费。”
安屿立马摆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我想换一个工资。”
江望尘没听懂,以为她想涨工资。
一天五块钱是有点少,虽然这个保镖每日吃他的住他的,霸占他家的沙发和电视,偶尔还要他负责顺毛。
但毕竟是品相难得的萨摩耶保镖,尽管没有起到保镖的作用,不过至少牺牲了色相。
想到那条漂亮的彩色尾巴,江望尘忍不住笑起来。
安屿的尾巴有着非常顺滑的蓬松长毛,翘起来后在臀上像一只巨大的毛球,格外惹人喜欢,尤其惹江望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