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耶急了会咬人[GB](66)
他指了指地上的伞,“你和望尘哥打一个伞也行啊,我今天不回家的话睡哪儿?”
打同一把伞?
安屿眼睛亮了亮,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美妙的建议。
“嗯……行吧!”她犹豫一下,将自己手里这把伞丢给沈一铭。
地上那把伞是江望尘刚才用过的,她可不想让沈一铭这小子摸她哥摸过的伞把!
沈一铭才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只为自己靠聪明才智赢来了一把雨伞而高兴。
“那我走啦,安屿姐明天见!”
快走吧快走吧,现在四下无人,她要想办法把人哄出来了。
安屿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心中想着该如何哄人出来。
突然,门内传来一阵器物跌落的声音,夹杂着微不可查的吸气声。
安屿一惊,连忙拍门。
“哥,你怎么了,出什么事?”
江望尘忍着痛,回应道:“没事。”
没事才怪!
她都听到他的吸气声了,还在骗她。
安屿着急,一脚踹在门上,陈旧的铁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她接着又是第二脚……
门开了。
只见江望尘俯身坐在矮凳上,地面散落着上一任租客留下的废旧蒸笼。
他捂着腿,侧身惊讶地看她。
“你……把门踹开了?”
安屿健步走来,在旁边蹲下。
“小腿受伤了?被蒸笼划破的吗?”
江望尘躲闪了一下,鲜红血珠顺着小腿上长长的划痕流下。
“我去买药。”安屿转身冲进雨幕,几秒后又转身回来取伞,药可不能淋湿。
药店的老板问她伤口严不严重,安屿比手画脚描绘得险些将老板吓着,给她拿了生理盐水、碘伏、止血药和绷带满满一大袋。
最后还叮嘱她,如果是生锈铁器划伤的,还需要去医院打破伤风疫苗。
安屿郑重地点点头,抱着袋子又冲了回去。
江望尘已经坐回凳子上,用干净的纸巾擦干了伤口周围的血迹,伤口也没有再溢血。
他伸手取过生理盐水。
“我来吧。”安屿取来一个塑料盆放在地上,自己坐在一旁,让他把受伤的那条腿搭在她腿上。
扭开盖子,顺着伤口的方向慢慢倾倒冲洗。
“疼吗?”
江望尘摇头,只是后厨里非常闷热,他额上出了些汗,显得有几分狼狈。
冲洗完伤口,安屿又用棉签给他涂上碘伏消毒,最后上药、裹绷带。
她全程都很沉默,只偶尔会问他一句疼不疼。
气氛渐渐变得凝固,他们之间的相处从来都是轻松愉快的,很少有这样的时刻。
“笑笑,我没事的,一点小伤。”
“哥。”安屿将东西收拾好,站起来眉眼温和道:“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江望尘愣住。
安屿:“我只是忍不住,想告诉你,想让你知道。”
他眉头微动,柔声说:“我知道。”
又来了,那种让她忍不住想掠夺的温柔,每次都让她本能地躁动,又在他如水的眼神中平息。
安屿泄气般蹲下,霸道地趴在他腿上,环住细瘦的腰身。
江望尘不自在地动动身子,没忍心推开。
“哥,你别受伤,别躲着我好不好?”
她埋着头,语气沉闷,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不迫。
如果她现在变成小狗的形态,大概毛色都是灰扑扑的吧?
江望尘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安屿现在确实有些沮丧,静静趴在他腿上一动不动,见他没有再排斥,更是把脸埋在了他怀里。
手臂下的腰身忽然一紧,安屿没有放手。
许久,脑后的发丝间贴进来一只柔软的掌心,顺着她的后颈轻抚。
安屿瞬间有些受不住了,手臂缩得更紧。
“笑笑。”江望尘叹息,“松下手,你抱得太紧了。”
外面暴雨倾盆,屋内本就有些闷热,安屿抱得这样紧,他有些胸闷气短。
安屿知道事情轻重,虽然很不舍,但还是松开了胳膊。
她头上的发丝温顺地贴在头顶,原本那缕总是翘起来的呆毛都倒下了,看着可爱又可怜。
江望尘心下一片柔软,手掌还贴在安屿的脑后没有离开,片刻后,他弯下腰,轻轻在她脸上贴了一下。
“别难过了。”他喃喃道。
安屿全身都僵住了,猛然抬头,眸子亮得惊人!
他竟然还敢亲她?
眼眶蓦地热了起来,安屿想按着人狠狠亲回去,将他亲得头脑发晕,让他知道这样勾她的后果!
但这次她没有再冲动,只依旧蹲在原地,用炽热的眼神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