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耶急了会咬人[GB](68)
事关重大,警察念在江老爷子已经年过古稀,并没有带老人家去拘留所看守,只是限制了他的行动,不让他出江家老宅的大门。
公司账目上的资金全部被冻结,各项业务全部中止,江百员工一时间人心惶惶。
江望尘听完这一切,心情复杂。
江百并不是什么大规模的老牌企业,经不起这样的风波。
这次调查不论有没有结果,它都彻底失去生机了。
“爷爷他还好吗?”
谭方兴叹气,“哪能好啊?王海诚那个混账背地里做出这种事,他老人家没气到犯病就是万幸了。”
江望尘闭闭眼,再一次被王海诚的无耻刷新了眼界。
他再三思索了谭方兴的话,忽而问了一个问题。
“你查过洗钱的事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吗?”
这件事不像是王海诚自曝的,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他罪加一等。
谭方兴摇头,“这段时间焦头烂额的,哪里有空调查这些事。”
不对劲,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露出不对劲。
这人曝光了王海诚洗钱的事,看似在针对王海诚,像是和他有仇在落井下石。
可仔细一想,这件事波及最大的其实是江百食品。
如果王海诚洗钱一事属实,不论江老爷子知不知情,他作为法人代表都要担责,江百食品的股价也经不起一次洗钱风波的摧毁。
是江百的竞争对手吗?
可食品产业的公司多如牛毛,江百只是其中不算特别显眼的一个,江淼的为人他也清楚,不是那种会随便得罪人的性格。
那又是谁在背后盯着江家,非要在这个时候将他们置于死地?
江望尘想不出,可直觉告诉他一定有这么一个人,或者是一股势力的存在。
“哥,别想了,你快坐在沙发上,我给你换药。”
思绪被打断,安屿拿着白天用过的药袋子,示意他把裤腿卷上去。
“刚敷的药,就不用换了吧?”江望尘推辞,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
谭方兴去洗澡了,他开了一天一夜的车,只想好好清洗一番。
“你刚才淋过雨,我看见你裤腿的都湿了,小心伤口发炎。”
安屿打开袋子,将碘伏和伤药都拿了出来。
江望尘无奈,就划破了一点,安屿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活像他断了腿一般。
“真的没事,过几天就长好了。”
安屿不正经地威胁道:“快点,不然我就在这里按着你亲了。”
江望尘顿时僵住,瞪了她一眼。
“你……你都是在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安屿哼笑,眉眼得意,“有用就行,快把裤腿挽起来吧。”
江望尘手痒痒,想捏她的脸。
但卫生间内的水流声越来越小,他担心谭叔很快就洗完,只能忍着气将裤腿拉上来。
“乖。”安屿笑眯眯地说。
江望尘忍了忍,没忍住,在她头上敲了一个爆栗。
谭方兴洗完澡出来,两人还围坐在沙发上嘀嘀咕咕咬耳朵。
他顿了顿,又瞧见江望尘卷起的裤腿。
“刚才伤着了?”
他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沙发上的两人身形一顿,安屿立刻被江望尘从身上推开。
谭方兴总觉得这俩人的姿势有些怪怪的,这女孩子似乎有些不太矜持啊……
但毕竟是小辈的私事,他这个外人也不好多嘴,现在的年轻人总是有自己的想法。
江望尘欲盖弥彰地咳了声,暗暗打掉安屿再次伸过来的手。
“下午不小心划到的,没什么大事。”
谭方兴眼皮跳了跳,很想告诉两人,自己还没有老眼昏花到看不见他们小动作的地步。
他看着青春气盛的两个小年轻,再想想床上躺着的那块木头,心中更是凄凉。
他从前便知道江淼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所有的那点情商和智商都上交给工作了,下班后每天又乐呵呵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谭方兴不是什么有原则的人,也不像江望尘想的那样深情无私,他其实一点儿也不介意给江淼的婚姻松松土。
但奈何江淼愣是没察觉到他的半点暗示,对自家助理非常想上演《总裁的秘密情人》一事完全不知情。
没想到如今江淼的儿子都谈上恋爱了,他还依旧在守着“木头”过日子。
想出来都是一把心酸泪啊!
家里只有两张床,还都在卧室里放着,江淼睡了一张单人床,剩下他们三个要有两个睡大床,一个人睡沙发。
没等江望尘开口,谭方兴就主动道:“我睡沙发吧,凑合一晚,明天再找其他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