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年代文里当建筑师(389)
“所以, 你们爸爸只给二姐留了那套房子是吗?”林宜兰有些着急。
王兴觉得莫名其妙,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对啊,而且那套房子不是已经被二姐卖了,换了别的房子嘛。这些事情,你都知道,你还问啥?”
“我这不是担心你心里会有落差感吗?”林宜兰故意吐了吐舌头,说了些歪话来逗三哥。
得到了自己确定的消息,林宜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还和四哥开起了玩笑。
留在深城的这两天,她几乎没有怎么出去玩,而是想办法给三哥、四哥买了些水果、牛奶之类的好东西。
本想照顾他们,给他们做饭的。但她尝试炒了个青菜后,立刻自动自觉收手。
又焦又难吃。
很快,她又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这一趟火车,她不是回京市,而是去沪市。
她之前接到王黎明的电话,工商联大楼即将竣工,邀请了她和他们团队参加开幕式。
正巧这些事情都碰到一起,她请假都变得简单了。
在前往沪市的火车上,林宜兰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她的那位常常在出差的校友。
上了卧铺车厢,她放好行李,就拉下过道的椅子靠着窗边坐了下来。
往列车后部望去,还能看到黑压压耸动的人头。
硬座的人还是那么多啊。
现在卧铺的人也多了起来。
随着火车票购买的规定越来越放宽,卧铺渐渐也会恢复成后世的模样。
林宜兰的这张卧铺票还是靠着她四哥找关系买到的。
不然,她也要早早地在火车站排队想办法买票了。
她身体摇摆了一下,火车慢慢地起动了。
跨越山海,太阳东升到西斜。
卧铺上的乘客也走走停停,不停地轮换。
因为她买的是上铺,所以她一整天一直坐在过道的椅子上。
“林同学?”
有人朝她打了声招呼。
林宜兰放下支着下巴的手,扭头朝身后望去。
“霍同学,好久不见。”
霍赫航看起来有些狼狈,脸上带着一道道汗水留下的印记。
他把行李放到行李架,就坐到了林宜兰旁边。
坐下前,他假装不经意地用力地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还好没有汗臭味。
“是很久没有见了。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坐火车了?”
林宜兰点点头,“对,想着实习前在学校里认真学习一段时间。”
话音落下,不远处的窗户就被人打开了。
一阵风吹进了过道里。
吹起了她头发的同时,他们面前桌上的纸巾正巧也被吹落到了地上。
她低下头准备捡起纸巾时,头发糊住了眼睛。
短暂看不见的时候,霍赫航也弯腰准备捡地上的纸巾。
他摸到了温热的指尖,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指。
“不好意思!”
林宜兰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怎么了?”
霍赫航指尖不自然地蜷缩在了一起,把之前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带进了手心。
“我刚才不小心摸到你的手了,抱歉。”
林宜兰笑着把纸巾,扔到了过来清扫垃圾的乘务员的撮箕中。
“没事,没事,你不用介意。本来就是我制造的垃圾,你帮我捡起来,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更何况,你应该也是不小心的,对吧?”她开了句玩笑。
霍赫航紧张地点点头,“当然,我不是故意的。”
见他这么紧张,她赶紧换了个话题。
“霍同学,这是去哪里?”
这趟火车的终点就是沪市,他肯定不是返校的。
“去沪市大学的一个实验室,教授委托我去拿一份资料,顺便帮他做个实验,把数据带回去。”霍赫航不出意料地放松了许多。
他甚至好奇起了林宜兰的去向,“你呢?林同学,你去做什么?”
她朝窗外望去,感慨道:“去看我费劲努力设计的项目,落地建成后的样子。”
工商联的这个项目,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时不时地去看看施工进度,不说经常去,至少和国内的其他项目一样,隔几个月去看一次。
只可惜,她失算了,这个项目就像丹麦的项目一样,施工的这一年多,她一次也没去过。
原本也不是没有机会,只是每次王黎明和她汇报完项目的情况,问她有没有时间来沪市的时候,都被她以学业繁忙的理由推拒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在想什么。
大概还是对被国内“封杀”一段时间,这个结果感到沮丧吧。
霍赫航好像感觉到她有些失落的心情,他努力地想着话题,“林同学,你设计的是沪市的那个新建的工商联大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