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后嫁了傻子少爷+番外(227)
是北定王。
“你随我来。”北定王对姜栾道。
向来好面子的王爷此刻脸红的跟关公似的, 显然是强忍着耻辱和不忿,气急了。
姜栾生怕被殃及池鱼,扶着同样快被气晕厥过去的齐玉恒道,“敢问王爷有何吩咐?草民还要照顾老爷子回府休息。”
北定王深吸一口气,勉强对姜栾露出个“和蔼可亲”的笑容,“这是陛下的命令。”
如今齐绍康不知道趁乱跑去哪里了,齐绍麟先前又被齐玉恒支出去到北定王府找人了,此刻只有姜栾一人在齐玉恒身边。
但既然是皇帝的吩咐,姜栾也无法不听从,低头看了眼手上扶着的老人。
齐玉恒没有睁眼,捂着自己的胸口勉强冲姜栾点了点头,示意他既然是皇帝的命令,那就去吧。
姜栾只得跟着北定王走了。
……
永昌帝命令侍卫将夙平郡王押回宫后,既没有立刻审问,也没有将他打入地牢,而是找了处僻静的院子将人锁了进去。
待回到天禄阁,白曦鹤提着个篮子,早早守在书房殿外等候儿多时。
皇帝看也不看他,挥手喝退众人,闷着头走进书房内,门也不关。
不到片刻,房内传来一阵砸摔东西的动静。
那噪声震天响,内侍们显然许久没见皇帝发这么大的脾气,一时间战战兢兢的站在殿外,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白曦鹤则一脸淡定的在旁静静地等着。
待砸摔声静下来后,白曦鹤又站了片刻,提着篮子就往书房里进。
“白公子!”内侍赶忙拦了上来,“陛下还没有传召,这……”
白曦鹤冲小太监笑笑,“陛下之所以开着房门,就是等着我进去呢。”
“……”
内侍们一脸莫名,拦也没拦住,眼睁睁看着白曦鹤走了进去。
书房内一片狼籍,帘幔塌了半边。
白曦鹤轻手轻脚的走进去,见永昌帝背对着他站在光线昏暗的角落里,小心翼翼的将篮子搁在桌上。
“陛下,小心气急伤了龙体。”
白曦鹤温和的说着,从篮中端出降火的凉茶。
皇帝一声不吭的继续站着,无声无息的。
白曦鹤想了想,道,“陛下气的并非是夙平郡王丑闻攀扯皇室,拿民意来压您,而是他这一通发疯,将施勤之死给捅了出去。现今南疆守将空悬,朝堂百官定会趁机逼迫陛下早做决断,用的却恰恰是陛下不想用的人,这恐怕是……”
听到此处,永昌帝才动了动,冷淡的说,“施勤是你杀的?”
突如其来的听到这样的指控,白曦鹤非但不恐慌,反而笑了笑,“施将军是三大将军之首,草民没有这样的本事。”
皇帝又问,“那天寿节上的刺客,都是你的人?”
这一次白曦鹤没有回话。
永昌帝静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一声肃然的冷笑,“杀的好。”
白曦鹤低眉顺眼道,“但为陛下效犬马之功罢了。”
皇帝呵呵一笑,“那这次的事,你有什么主意?”
“以草民的愚见,悠悠众口,陛下不如先顺了百官的意见,先解眼下南疆之急。”
白曦鹤说完,就小心的抬头看着永昌帝的背影,揣摩他的心思。
永昌帝默了一瞬,“继续说。”
白曦鹤道,“百官既然推举丞相大人的人,那不如就顺了他们的意思,让杜锋做主帅,李衡做副将。只是两位将军资历尚浅,总归需要得人指点,草民愿推举一民间高人……名唤仇捷途,随军做军师,一同前往南疆。”
“只是南疆路途遥远,又极为险要,中途恐发生许多意外,”白曦鹤笑笑,“若是杜将军有不测发生,也可令李将军顶上去,如此才是双重保险。”
“不错。”永昌帝难得夸赞了白曦鹤一句,“但不知这位仇高人此刻身在何处?”
“他携一少年现在上京,只待陛下的宣见,”白曦鹤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道,“陛下,实不相瞒,其实这位仇高人原先也不姓仇,而是姓张,还是陛下的故人。”
“张……张捷?”皇帝仿佛突然明白过来,玩味儿的说,“那所谓的少年……你是羽笙的人。”
“不敢欺瞒陛下,确实如此,”白曦鹤低眉顺眼道。
皇帝沉吟半晌,问,“我儿可好?”
“小陛下一切安好,有张公公看顾,”白曦鹤回答,“只是思念陛下成疾,这壶凉茶还是小陛下亲手烹调。”
“羽笙这孩子有孝心了,”皇帝点点头,“孤会想办法接他们进宫,也辛苦你了。此番事了,你要什么赏赐,尽可与孤说明。”
白曦鹤一听这话,顿时心跳如擂鼓。
他强行按下心中的喜悦,恭敬道,“为陛下效力,怎敢轻言赏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