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又娇又恶毒,逆徒爱恨一念(68)
裴玖玄没有理他们,默默收回了周身的魔息,便拉着洛止槐化成一团浓雾离开此地。
那些修真者们大眼瞪小眼。
“到底是何方神圣,我真好奇!”
“有这般实力的人只有百年前的洛仙尊和魔帝吧……”
“害,我知道这个,没想明白他们有什么好打的,最后的结果一死一伤,从此两大神人就此陨落,损失啊!!”
“才让现在的妖界中人如此猖狂……”
迷迷糊糊之中,洛止槐感觉置身在万里云端之上,忽地心口一闷,好像缺氧了……
“唔——”
洛止槐睁开沉重的眼皮,睡眼惺忪,忽地对上一双银灰色的带着笑意的眸子,吓到他一激灵。
青年刚想撑起身子,手抬起落下,却摸到盖在他身上的软毯,里里外外叠了好几层,十分舒适,就是有点重,差点让他在睡梦中喘不过气来。
裴玖玄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睡的可好?”
洛止槐与他对视,心道这是不是裴玖玄故意的,想让他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窒息而亡?
“很、好。”
青年不知觉咬重这两个字,掀开两层软毯,喉咙有些干涸,下意识就朝床边看去有没有水。
忽地,一杯茶水递到了自己的面前,那人轻声道:“醒了就喝口水吧,你可是睡了两天。”
裴玖玄单手撑住下颚,语气闲懒。
洛止槐眨了眨眼,伸手接过,不忘道谢:“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算了算时间,也该回去云清宗了。
洛止槐抿了几口茶水,感觉喉咙舒服多了,抬眸看裴玖玄。
“玖玄殿下,辛苦你照顾我了。”
他这具身体……
总是很容易出现意外。
闻言,裴玖玄勾了勾唇。
“嗯,的确很辛苦。”
洛止槐将那杯茶水喝完后,便放在了一边的矮桌上,拿起自己的外袍,穿鞋下床。
“玖玄殿下,遗址的魔灵暴乱事件——”洛止槐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
既然他当时晕了,裴玖玄应该很方便处理魔灵的事情了吧?
话落,裴玖玄轻笑一声。
“都处理好了。”
如此,便好。
他不会再过多询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装作并不知道他魔帝身份的秘密,对大家都好。
末了,洛止槐收拾好一切后,便踏上了回云清宗的飞舟,临走前他回头看一眼那抹紫色的身影。
裴玖玄长身玉立,和煦的日光打在他身上,仿若天神,倒是看起来不像书中描述那般……嗜血阴沉。
在云清宗的飞舟离开之后,夜影不知何时走到了裴玖玄的身边,保持着一定距离,态度恭敬。
裴玖玄抬起骨节分明的手,闲懒地把玩转动指骨上的白玉扳指,漫不经心道:“一切都准备好了?”
夜影微微颔首,试探性地出声:
“殿下,可拿到那东西了?”
闻言,裴玖玄伸出手,修长如玉的指尖缠绕着一缕墨色的秀发,在日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他薄凉的唇轻启:
“这是他的头发。”
随后,将那缕秀发放到了夜影呈上来的方形小盒子里,“砰—”地合上。
夜影低头,眼底划过幽光。
“殿下…英明。”
第49章 梦境,他看到凌予寒了
一路畅通无阻,飞舟行驶至云清宗的凌霄广场之上,随后,缓缓落下。
洛止槐刚走出来,迎面走来一个弟子,行了一个拱剑礼,“洛仙尊,你终于回来了,苏药师找你。”
那弟子顿了顿,还是说道:“她等你许久了,这几天都在问我们你有没有回来。”
洛止槐:?
苏在竹难道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青年微微颔首:“好,我知道了。”
说罢,洛止槐抬腿朝药堂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便看到了一道紧闭的大门。
洛止槐有些错愕地抬头环顾四周,平时的药堂可是一整天都有弟子在炼药制丹的啊,怎会如此清净?
莫不成…是休沐了?
洛止槐思索了一番,还是朝药堂后面的草药圃田而去,苏在竹和初燃经常会在那里栽培灵植奇花什么的。
一会儿,隔着一片绿油油的草药地,洛止槐看见了那抹熟悉的青色身影,是苏在竹。
她抱着一筐草药,微微垂着头,向前面走来,似乎是没有看见他,差点撞上。
“苏在竹,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心不在焉的。”
洛止槐下意识扶了扶她,避免摔倒。
苏在竹有些错愕地抬起头来,嘴唇颤抖:“你……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洛止槐失??笑:“别这么咒我,好的很。”
青年盯着她的脸,不知为何感觉今天的苏在竹有点怪怪的,双眼没了光,面露疲惫,嘴唇也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