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又娇又恶毒,逆徒爱恨一念(9)
趁某人看不到,洛止槐朝他做了一个鬼脸,随后,才慢悠悠地穿起凌予寒的衣服。
凌予寒人长得高大,他的衣服也比较宽大,而原主就是个病秧子,身形清瘦,弱不禁风。
现在,穿着徒儿的衣服,一整个松松垮垮,无奈,洛止槐将腰间的带子系紧了些,细腰更显盈盈不堪一握。
这副身子啊,今天差点连个山贼都斗不过。
看来,得抓紧时间,找到九殿下裴玖玄,拿月华珠了,那玩意儿可是自己未来修复灵力必备法宝之一。
哪怕是恢复原来的一两成功力,都很好了,不至于会这么被动。
这样想着,洛止槐寻了处干净的石台,不再管凌予寒,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
洛止槐早早就醒了,一向养尊处优的他,自然是在这种野外环境睡不习惯的,同时,身上的力气也失了些,一起来就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
他抬头环顾四周没发现凌予寒的身影,忍不住内心慌了慌。
……这是丢下他了吗?
洛止槐起身想去找他,许是动作幅度过大,衣服松了松,一张洁白的轻薄丝绢落下。
他下意识抓起查看,觉得有些熟悉,那不是凌予寒拜师大典腰上别的那条吗?
洛止槐指尖细细摩挲了一下,忽地瞧见自己身上的落灰,野外露天惹了脏,他一向爱干净,洁癖重。
于是,洛止槐将丝绢轻轻擦去那些灰尘,蓦地他手上一顿,眼皮跳了跳。
上面绣着三个字:
清之。
莫不是指沈清竹?
刚意识到这个的洛止槐,还未反应过来,手中的东西就被来人猛地抢去。
洛止槐有些错愕地抬头,蓦地对上了一双深沉如墨的眸子,有丝丝薄怒。
凌予寒……生气了。
洛止槐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只感觉十分陌生,那人一向在自己面前沉静顺从,不像如今这般……
有那么一瞬间,青年觉得,凌予寒可能想杀了他。
洛止槐紧紧咬住下唇。
“师尊,这是徒儿的东西,没有什么好看的……”
凌予寒敛下眼里的异常,收好那条丝绢之后,再次露出了平日里的冷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洛止槐眨了眨眼,连忙与他拉开距离,“我也没想看。”
末了。
他走过来,手里拿着清寒剑。
洛止槐一下子就悟到他的意思。
在这荒郊野岭的,白马香车也丢了,离姜城还有一定距离。
走,要走到猴年马月去,只能,搭凌予寒的清寒剑去目的地了。
洛止槐不再想刚才的事情,抬腿站上了凌予寒的清寒剑,很注意保持距离,细白的指尖紧紧捏住少年的衣角。
“走吧。”
凌予寒低眸看到他的小动作,也没有说什么。
只淡淡应了句。
“好。”
一路无言。
第7章 男主孤儿,无九族可诛
御剑飞行的速度很快,不过半日两人便到了姜城。
下来后,洛止槐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对于凌予寒来说,果然是拖油瓶……
原书里,凌予寒可是一天就独自到了姜城,这次带上自己这个意外,差不多耽搁了三四天。
但洛止槐有很好的演员素养,依旧是面不改色。
“到了?”
凌予寒语气淡淡的:
“是,师尊。”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入了这座城池。
该说不说,姜城作为月玖国的都城,其热闹程度令人咂舌,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商队马车,外来人士,还有修真者皆穿梭其中。
走着走着,洛止槐来到了一处空旷地,这里无人敢靠近。
是皇榜告示处。
九殿下裴玖玄凭空消失的消息早已在姜城传开,只是这寻人皇榜贴在最显眼处,仍然无人敢去揭。
找到人了,便能得赏赐黄金万两;可若是找不到人……
就会落得一个戏耍皇家威名的罪头,得不偿失。
皇榜告示处,有两个官兵守着。
洛止槐没有动。
因为这个皇榜,可是得由男主凌予寒揭下的。
可洛止槐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现旁边的某人挪动半步。
洛止槐:“???”
侧目看他,发现凌予寒面无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
叹了一口气。
洛止槐命令道:“凌予寒,那是什么?去给我看看。”
凌予寒低头看了白衣青年一眼,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在洛止槐的注视下,他很果断地马上揭下了正中心最大张的皇榜。
我去……
凌予寒这速度,他到底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了吗?就揭下来。
不愧是男主,狂妄。
两个官兵在凌予寒靠近的时候就提高了警惕,见他毫不犹豫地揭下头条皇榜,惊讶得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