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主母洗白日常+番外(231)
想想徐渭北那五万两银子买的羊驼,顾婉宁就能黑包记一辈子。
“夫人,包记的东家是谁呀?”二丫问,“之前您和侯爷还好的时候,没问问侯爷吗?”
“问过了,但是他没告诉我。”
“为什么不告诉您?侯爷还防着您呢!”二丫啐了一口道,“亏我之前听说他投湖,还觉得他是因为您呢!”
顾婉宁:???
徐渭北投湖?
不是,是投壶吧。
她没法想象徐渭北寻短见……
总不能说,是为情所困,因她而起吧。
“侯爷怎么投湖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就那日,您让我去看四个姨娘的时候嘛!大姨娘说,不让告诉您,怕您心里再难受。”
“不是,侯爷投湖做什么?”
“听您这话说的,大冬天,投湖凉快啊!那肯定是想不开,不想活了呗。”
顾婉宁:“不可能。”
谣言,肯定是谣言。
她甚至都想,徐渭北是不是遇刺,被刺客打到了湖里啊!
不过徐渭北也倒霉,这么冷的天,湖面应该结冰的。
他难道是被人暗算,扔进了冰窟窿里?
“不是,湖面结冰,怎么投湖?”顾婉宁说出了自已的想法,“该不会是被人暗算了吧。你也是,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您都不跟他好了,奴婢总提他做什么?”二丫嘟囔道,“您要是想知道怎么回事,不如问问大爷。大爷那么厉害,肯定知道。”
第173章 多给银子
“侯爷,包记掌柜来了。”高览把药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道。
徐渭北面色有些苍白,咳嗽了几声,看着那冒着热气的黑乎乎的药,十分嫌弃。
“他来做什么?”
“说是,说是……”
“你什么时候成结巴了?”徐渭北不耐烦地道。
他最近心情非常糟糕。
被顾婉宁划清界限在前,生病在后。
好像从来没有比现在更艰难的时候,心里难受,发烧烧到骨头缝都要裂开。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崩溃。
“不是,侯爷说,不许属下提夫人……”高览弱弱地道。
他真难啊。
“她怎么了?”徐渭北没好气地道,“她又去了包记?”
“嗯。”高览连连点头,“夫人去包记卖白糖方子。”
徐渭北倒是没意外。
他之前就听顾婉宁说,要把这方子卖给包记。
“那又如何?”徐渭北一脸傲娇,但是随后又咳嗽起来。
“侯爷,您先把药喝了吧。”高览要把药端起来。
“不喝了。”徐渭北道,“再吃药就成药罐子了。咳嗽不碍事,本来就不容易好,估计得过些日子才能好。”
他那日回来,实在是心里难受,就提着剑去湖面舞剑发泄。
可是过年这几日,天气暖和,冰面不是很结实,加上他心中戾气翻涌,力量没控制好……
然后他就掉进了自已给自已挖的冰窟窿里。
然后染了这场病,算起来已经五日没上朝了。
不过该干的活,都没人帮他干,所以这会儿桌案上公文堆积如山。
这两日,除了咳嗽,徐渭北感觉已经好了很多,公文也开始处理起来,只是因为咳嗽太重,没办法上朝和去户部——会被人嫌弃。
“她去卖方子,这等小事还得回禀我?”徐渭北冷声道,“我那日回来就说了,以后再不许在我面前提她。”
谁还没有点脾气呢?
顾婉宁生气,他愿意陪着小心。
但是顾婉宁那般划清界限,他就越想越气——怎么她遇到困难,自已不遗余力的帮忙。现在自已有糟心的祖母和糟心的小妾们,她就不肯帮忙,还迁怒于自已?
他知道事情是因他而起,他也努力了,可是那混账东西,那般凉薄。
“那您的意思是,这生意咱们做不做?”
“让他自已决定!”徐渭北道,“在商言商。”
“是,侯爷,属下明白。”高览连连点头。
这样就好。
看起来,侯爷是真的放下了夫人。
本来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好马不吃回头草。
高览转身往外走,刚迈出门槛就听徐渭北道:“包记从来都童叟无欺,该多少银子就多少银子,恶意压价的事情,我们不做。”
高览:这不就知道了吗?
“那侯爷,三千两银子,是不是有点低了?”
三千两?
才三千两?
确实低了。
“给她五千两。”徐渭北冷冷地道,同时自我洗脑,他这是在商言商,并没有掺杂个人感情。
高览默默地替掌柜头大。
掌柜刚才已经告诉他事情的起因经过。
现在他要告诉掌柜,你那辛辛苦苦砍下来的两千两银子,现在又得编造借口,辛辛苦苦地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