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能人道?换亲后她一胎双宝(10)
秋锦年一个眼神瞪来,低喝:“闭嘴!这个家我才是一家之主!”
依旧专制。
但正因如此,凝歌才能有这个机会,转身跟着管家去了。
秋晚颜看着凝歌跟管家逐渐走远的背影,急得一把抓住秋锦年的衣袖继续不依不饶。
“爹!那个贱人对你不忠,被浸猪笼沉塘而死,这是我们家的耻辱啊!让她进去那贱人旧居,这事要传出去,岂不辱了我们知府的名声?!”
秋锦年狠厉地盯着她:“要传出去半个字,我便拿你是问!”
“——!”
秋晚颜愣在当场。
到底是亲生的女儿,秋锦年对她心思知道得一清二楚,能传出去,也就只有秋晚颜刻意放出风声了。
他转身朝裴书臣拱手告辞,甩袖而去。
被看穿心思的秋晚颜也不敢再多言,只是盯着凝歌离开的方向愁眉深锁。
只剩下他们两人,裴书臣才发话了:“到底是你嫡姐,你这般容不得她,属实狭隘了!”
说罢他也离开了。
秋晚颜没有心思跟他拌嘴,她现在最怕凝歌去了旧居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但回想上一世,凝歌到死也没能知道自己母亲的死另有隐情,即便能找到蛛丝马迹,应该也不至于会怀疑到她娘的头上。
保险起见,秋晚颜脚步匆匆去找宝姨娘。
深锁多年的院门终于在管家手中开启了。
第8章 早有预谋的算计
凝歌谢过管家,领着小钗进去,迎面便是一股尘封许久的气息,映入眼帘的是三岁那年母亲为她亲手编织的藤球。
记忆被唤醒,凝歌红了眼,缓步走向墙角,杂草都已经长得快有人那么高了,小小的藤球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破败不堪。
凝歌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藤球便落下一片碎屑,凝歌急忙缩回手,眼前的院子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整洁。
母亲就坐在树下,灵巧的双手既能绣花,也会编各种小玩意。
三岁的凝歌坐在身边全神贯注地看着,藤球完成那一刻,她拍手欢呼:“娘好厉害!”
母亲在藤球上缀了个小铃铛,递过来的时候,叮叮当当很是好听。
小凝歌抱过来便在院子里玩,宝姨娘牵着直比凝歌小一个月的秋晚颜来了。
“哎呦!凝歌长得是越来越好了,像姐姐你!”
那会儿凝歌年纪小,看着宝姨娘便莫名地害怕,明明她在笑,却不知为何让凝歌很不安。
如今回想起来,宝姨娘那会儿便是存了心要去害母亲的。
寒暄没两句宝姨娘便入了正题:“明日初一,姐姐可准备好了香烛去进香?”
“都备好了。”
“姐姐真是周全!我还巴巴地来提醒呢,真是多此一举了!”
“哪里,妹妹也是有心。”
凝歌瞧见宝姨娘用手绢遮掩下的笑容格外狰狞,小小年纪的她缩了一下,挪开视线却又看见秋晚颜正盯着自己,一样小小的年纪,眼神已经充满了敌意。
宝姨娘和秋晚颜走后,凝歌撒娇爬进母亲怀里问:“娘,明日可不可以不去进香?”
“每月初一十五都得去进香,求菩萨保佑我的凝歌平安长大,多福多寿啊!”
“一定要去吗?”
“拜得神多自有神庇佑,不去的话,你爹爹会生气的!”
那时凝歌还不明白,母亲是知府主母,后宅的事情若安排不周,随时会招来父亲的厌弃。
宝姨娘不是正掐准了这点,经常在背后给母亲搞小动作么?
翌日去进香,母亲一去不回,被马贼掳去,受尽凌辱,三天后被丢回知府门口,衣衫不整,浑身上下都是伤。
父亲盛怒,亲自下了浸猪笼沉塘的判令。
那天便是凝歌最后见到母亲了。
母亲被沉塘历历在目,凝歌的泪终于砸了下来。
“娘……”
小钗静静站在她身后,不敢打扰,跟着一起默默擦泪。
忽然“哐啷”一声,有水盆落地的声音。
凝歌和小钗都被惊到,转头竟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婆婆,佝偻着背从后院小门出来。
婆婆望着凝歌许久,眼中含泪,颤颤巍巍:“嫡姑娘?可是嫡姑娘回来了?”
熟悉的声线立刻唤醒了凝歌的记忆。
“慧婆婆——”
凝歌小跑过去,两人紧紧握住手,慧婆婆泪眼婆娑,老泪纵横。
“当真是嫡姑娘,是嫡姑娘回来了啊……”
听着慧婆婆颤巍巍的声音,凝歌更是收不住泪:“是我,是凝歌回来了!”
慧婆婆是母亲的陪嫁,也是母亲的奶娘,从小看着母亲长大的人。
随着母亲陪嫁到知府后,这么多年再也没有离开过。
当年母亲被沉塘后她便不见了,凝歌还以为她像其他服侍母亲的丫鬟下人一样,被父亲赶走了,却不料在这被封了十多年的院子里再见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