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能人道?换亲后她一胎双宝(87)
江枫眠望着满院子的毒蛇,眼底闪出了寒光。
分明是有人想要害凝歌,这是冲着要她命来的!
这么想要她命的,除了秋晚颜还有谁?这女人真是又蠢又坏,倒是也好对付了。
等等——
凝歌突然不见了,会不会也跟她有关?!
可转念又一想,秋晚颜放了毒蛇来害凝歌,要是又把她带走或者骗走,那不是白干了?
所以带走凝歌的另有其人!这藏在暗处的敌人才是最要命的!
会是谁呢?
江枫眠一时没有头绪,急匆匆便转身而去。
凝歌此刻一个人坐在亭子里,望着不远处的人山人海,秀丽风光,倒是也惬意。
垂首擦了擦汗的间隙,视野里多了一双滚着金丝银线绣花的皂靴,一眼便觉气度不凡。
凝歌讶然,抬眸迎上一张温和的笑靥。
眼前一个男人,玄袍皂靴,干练简洁,但黑色布料上缀着的金丝银线,和巧夺天工的绣样,无一不彰显此人身份不简单。
加上这一身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凝歌不由自主地从石凳上站起了身。
男人先开口,带着温和的微笑:“日光正好,姑娘为何有热闹不凑,一人独坐?”
凝歌回以一笑:“先生不也偏爱僻静,小女也才有幸得以相见?”
男人呵呵笑出声,伸手示意凝歌坐下,他也随之落座,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气度。
“不问自来,不请而坐,若有打扰姑娘,姑娘但说无妨,我自不打扰。”
“先生言重。”凝歌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先生气度非凡,贪图儒雅,举止得体,必定是有识之士,能与先生结识,实在是小女的机缘,敢问先生尊名?”
“京城东郊云府,字雁行。”
“云先生,凝歌有礼了。”
凝歌浅浅起身颔首,云雁行轻轻罢了罢手:“姑娘不必多礼!”
待凝歌坐好,他忽地问:“瞧姑娘气色有些不佳,可是休息不好?”
凝歌一愣,笑答:“府上诸事繁多,有些累,便出来走走,歇一歇,妆容不全,实在是失礼了,还望先生见谅!”
“怎的府上无人替姑娘分担?竟要姑娘操劳至此?瞧姑娘这如花似玉的年纪,正该是被夫君呵护的时候,莫非夫君有负于姑娘?”
闻言,凝歌又是一笑,负是肯定负了,谁家夫君成婚后见都没见过一面,撇下妻子不闻不问?
第68章 试探
凝歌放在石桌上的手指尖微动,抬眸望着云雁行,顿了顿,忽地一叹。
“小女所嫁确非良人,夫君少不更事,尚未定性,成日地不着家,府中上下事物,自然便落在小女身上。”
云雁行越听眉头越拧在一起,凝歌都瞧在眼里,继续说。
“这也罢了,大不了是寂寞些,操劳些,后宅事物我尚能处理,只是府中上下几十余口人都得吃饭,夫君虽然薄有家产,我若不想方设法补贴,总归是要坐吃山空,小女只是妇人,营生之事艰难,千头万绪,倒真是累着了……”
才多说了几句,云雁行便已是满脸愠色冷哼:“妻子娶回家中是用来疼的,他却不闻不问,甚至还把整个家的重担丢给你一个弱女子,真是混账!”
骂得还不过瘾,又补了句:“这混球……他还算是个男人?!”
凝歌唇角微扬,接了句:“那想必是不算的。”
闻言,云雁行吃惊瞪大眼:“姑娘何意?”
“唉……”
凝歌这绵绵悠长地一声叹,叹得树上绿叶都落下几片,叹得云雁行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迫不及待追问:“这混账东西……他还有更过分的?”
“过分吧……却也说不上,怪只怪小女命不好,嫁了这么一个……不爱女子,不能人道的夫君。”
“胡扯——”
云雁行低喝,忽地似乎反应过来了,细细地打量凝歌。
凝歌兀自垂首,唇角浅浅淡淡的一抹笑。
仿佛发现什么,云雁行忽地拘谨,轻咳了一声,话锋突转:“这……这些或许只是以讹传讹,你们是相处得少了,待日后多相处些时日便知,这混账东西也并非这般不堪——”
抬眼猝不及防对上凝歌晶亮的眸子,云雁行脸上又是一僵,嘴角抽了抽,急忙又改口。
“我也不是替那混账东西说话,姑娘你不妨给些耐心,这……始终是,嫁鸡随鸡,嫁都嫁了,多了解一些自己夫君,说不定,会发现他并非如旁人所言呢?”
凝歌盯着云雁行笑意渐深,却故意沉默不回话。
云雁行又是一阵拘谨,清了清嗓子:“这……这夫妻相处之道,贵乎坦诚……往后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嘛,还是……可以给他一次机会,好好了解了解……了解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