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看着睡颜安祥甜美的云亭，沈瑶有点出神。

虽然云亭接近飞机场，但为了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平时还是要穿着很紧身的束胸带。现在把一切束缚都解开，总算有了点女人的玲珑线条。

她都快忘记，云亭其实也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孩子。想当年，以一挑几还把对方打得哭爹喊娘，这么彪悍，还是有不少小年轻羞涩地偷看她。

封云亭突然翻个身，嘴里嘀咕着什么。沈瑶好奇地凑过去，听到她说的是：“徐、放、贺……”

沈瑶想起徐放贺在封家大门外在痴等的样子，猛然觉得自已好像窥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她低声问；“你喜欢徐放贺对不对？”

封云亭没有应，嘴角却勾起，看起来又傻又萌。

沈瑶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她感觉呼吸很困难，然后就是窒息一般的痛苦。

这种感觉？！

她上辈子试过，这是临死前才会有的痛苦。

怎么回事？

这一世她身体健康，没病没痛，最倒霉的也只是之前在幕峰山遇到那个便宜老爹，被他递出来的食物坑了一把。

但她已经出院有一阵子，难道是伤口复发，还是发炎？

她疼得满头大汗，想倒一杯热水来喝，却浑身虚脱不能动。

“系统君，发生什么事？”突然发生这种诡异的情况，沈瑶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难道是信仰分突然没了？

受宿主生命值影响，系统君的能量也变得很不稳定。

【宿主，检测到黑暗值和信仰榜里都有一分不稳定因素，正在影响整个程序。程度分析到，黑暗值和信仰值都来自同一个人。】

沈瑶问；“能查出是谁吗？”

【同时上过黑暗榜和信仰榜的，在程序统计有四人，沈凌霄，沐江沅，霍竞延，还有方天扬……但由于黑暗值是无法查看的，所以这四个数据也不一定是正确。】

所以，渣系统果然还是那个渣系统，从来不会因为时间过去感情加深，就会放过宿主。

其余三人会怎么样沈瑶懒得管，但事关沈凌霄，她很紧张。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三哥是直接影响信仰榜的存在。我现在这样，跟前世临死前的感受一模一样。我都快死是，是不是表示，三哥又有危险了？”

柏井行存在一天，就代表沈凌霄的危机从未解除。

【你三哥有没有危险我不知道。】系统君幽怨地说；【我只知道你已经快挂了。我很快也会跟着人亡机毁。】

沈瑶不再跟系统讨论，她这时只想确定沈凌霄到底有没有事。艰难地拿出手机，想打沈凌霄的电话。

却在这时，那种窒息的感觉瞬间解除，整个人就像突然从水里浮上岸，一下子就活过来了。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

是方天扬打来的。

“瑶瑶，我说过的，你不肯认我，那就到地狱来陪我。怎么样？窒息的感觉不好受吧？”

方天扬阴郁到有几分尖细的声音从电波那头传过来，让沈瑶的头皮一麻，手机都差点滑下掌心。

方天扬居然知道她上一刻经历了什么？

一瞬间，沈瑶有种被人监视了的恶心感。连忙四处查看各个角角落落，企图把隐藏的摄像头找出来。

得不到沈瑶的回应，方天扬也不生气，仍然在那里自说自话，“刚才，我的肚子很痛。我知道肯定是肾脏那里又开始发作了，我痛得差点断气。可柏井行说，一定要有短暂停止呼吸的时间段，才能测出结果来。所以我哪怕痛死都没有吃药，我就想看看如果我没气了，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会断气……”

沈瑶想起刚才在酒店外面方天扬发疯一样的病恋行为，还有刚才莫明其妙的窒息感。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

这件事居然又是跟柏井行有关？

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连这种超出自然逻辑的事情，都能发掘出来？

这种时候再否认就没意义了，沈瑶冷静地问；“你想怎么样？”

方天扬终于听到沈瑶服软的声音，颇有几分扬眉吐气般的得意洋洋：“首先，我要你那颗健康的肾。”

沈瑶没应。

方天扬继续说：“等我出院后，跟我结婚。”

“哦。”沈瑶淡淡地说：“原来你在做梦。你继续，我不奉陪了。”

沈瑶不等方天扬发作，就率先挂了电话。

想要她捐肾？

做梦！

以为能用自身安危来威胁她？

笑话！

沈瑶前世毕竟跟了方天扬那么多年，虽然没有做过真正的夫妻，但对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方天扬是个非常惜命的人。换肾手术成功后，他在饮食上严格按照医生的规定。之后几年的恢复期里，都是和沈瑶分房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