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偏执前任穿书后(46)
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继续下去,苏澜瞅准时机,大喊着“我突然好困!”就一路冲进客房,留他一个人自行解决。
不管,能逃一晚是一晚!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严正德明显加强了眼线。
白天没出门,两个人在酒店里腻着。苏澜拿着酒店菜单把甜品点了个遍,喝完上午茶喝下午茶,就怕姓闵的昨晚兴致还没过去,得了闲要继续找她算账。
直到傍晚,两人才顶着一众视线出门。
“跟着的起码有五个。”
苏澜被闵司臣牵着,站在他身边,感觉自己是个没工资拿的可怜小保镖,“从出门开始算的话,至少已经有八个。”
“这些人变聪明了,还知道流动替位。这种方法很耗人力,但往往更不容易被察觉。”
苏澜摊了摊手,直截了当:“今天绝对是甩不掉的。”
好在今天没什么行程,唯一重要的是在傍晚时和闵司郁碰面。毕竟是剧情以外的内容,苏澜还是采取谨慎态度。
见面地点定在林助理提前预订的一家餐厅,名气不大,但独栋的窄体小楼隐秘性很好,一层只设一间包厢,窗对岸是中心大教堂,跟踪与监听都很难进行。
苏澜跟着闵司臣进包厢时,闵司郁已经在了。日落时刻,他坐在窗边,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映成暖黄,温柔地朝二人露出微笑。
“哥,好久不见。”
“还有……苏小姐。”
“好久不见。”
苏澜礼貌应了声,跟着闵司臣坐在对面。
大概是同父异母的缘故,他和闵司臣长得并不很像。年纪更小,看上去就是那种在学校老师省心,在家里父母安心的邻家哥哥。
要不是苏澜知道他是大反派的话。
不过,看完原著的时候,苏澜就觉得这书写的有点奇怪。虽然在最后揭幕了男主角的弟弟就是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主使,也让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却始终没细写过他的动机。
因为嫉妒——书上只有这四个字。
嫉妒自己的哥哥,苏澜是这么理解的。
直到八岁,他都还是被闵氏捧在掌中的独子,万众瞩目的继承人。但在那一年,闵司臣被带了回来,他从此只能成为跟在长兄身后的弟弟。
也不是不能理解吧,苏澜一直觉得,这些豪门长大的贵公子,十个里八个心理不正常,阳光开朗的才罕见呢。
“东西,我拿到了。”
闵司郁取出一盒缎带包装的Cartier礼盒,推到桌前,灰蓝色的目光随着礼物上移,“替我哥带给苏小姐的。”
“我?”苏澜有些意外,但很快懂了,望了眼身旁的闵司臣,确认了他的意思。
把东西小心收进包里,菜品也陆陆续续端了上来。
这边的菜品种类不多,大多数是各式的肉和甜点。苏澜本来胃口小,白天又在酒店吃得太多,所以没动几下刀叉。
闵司臣切好烤肉,挑嫩一些的部位放进她盘子,“这次过来,办什么事?”
闵司郁品着当地特产的葡萄酒,笑笑:“严叔前段时间就经常喊我过来看看,这边总是他一个人打点,怪孤单的。我说正好最近你也在,大家一起聚聚。”
“他很久没回国了。”
闵司臣放下刀叉,和他碰了一杯,“你和他虽然没有血缘,感情倒一向很好。”
“毕竟严叔是看着我们长大的,还记得以前……”闵司郁顿了顿,“不提了,都过去了。”
兄长失忆以后,闵司郁也很少再回忆往事。青少年时期的回忆里本就没有多少值得纪念的,偶尔想起,也只觉得陌生。
他觉得兄长变了,或许是事故的原因,他的眼神比从前内敛,寒意却更深了。
话音一断,桌上的气氛便有些微妙。
苏澜手机响了,一看是之音打来的电话。她不想错过,于是起身说了抱歉,出了包厢才接。
“感情还好么?”
闵司郁目光随着她离开,不经意问道,“从没见哥你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过。”
“她不一样。”闵司臣取过她的酒杯饮尽,“顺利的话,计划今年结婚。”
“这么急吗。”
闵司郁挑了挑眉,目光望向窗外:“也是,爸现在最期望就是看到你成家。”
“看来我很快要改口,叫嫂嫂?”
“不用。会吓到她。”
“会吓到什么?”苏澜正好推门进来,一坐下发现杯子空了,小声朝着闵司臣抗议:“你又喝我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