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CP也这么疯吗!+番外(4)
大概是宿临风死得太戏剧化,现在池引瞅着他就像在看个跳梁小丑。
被指使来叫人,宿临风本来就憋着气,再听到池引这话,他立马就炸开了:“艹!姓池的你他.妈……”
“我生物学上的爹妈都是死人烂人脑部残疾没得治,生物学上的兄弟姐妹都是十八层地狱预备役。”池引轻巧的躲开了宿临风揍过来的拳头,面无表情接话骂得比宿临风还顺口。
宿临风满脸横肉的瞪着眼:“好啊你!果然以前都是在爷爷奶奶面前装可怜,现在他们死了你就嚣张起来了。你以为遗产就一定是你的了?你等着吧!我看你等下还嘚瑟得起来!”
说着,宿临风突然高兴起来:“你缩在房间里这么多天还不知道吧,我告诉你,现在律师就在楼下,我爸妈准备跟你打官司了,你小心上法庭别腿抖尿裤子啊。”
除了已经去世的宿老夫妇,宿家人眼里的池引就是个山里长大一朝乍富的土小子。池引刚到宿家时对文化知识的孺慕以及大字不识一个的水平,让所有人记忆深刻。
这几年池引都跟在宿老夫妇身边,宿老夫妇对他很上心也很舍得付出,但在宿家其他人眼里还是上不得台面,都把池引当成编瞎话恫吓一下就能唬住的纸人。
这个印象莫名的根深蒂固在宿家其他人心里,虽然刚刚才被池引噎了几句,但宿临风依旧是并不把人放眼里的态度,带着油腻又难看的笑下楼去了。
作为一个颜控,池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实在是嫌弃得不行。
楼下客厅内,宿母正姿态优雅的喝着咖啡,她旁边的宿父则有点坐立不安,时不时往楼梯方向张望。
“行了。”宿母放下咖啡杯,很是瞧不上宿父这个模样,“你急什么,池引就在这房子里,还能跑了?”
宿父扯了扯衣领:“你不急?还跟我装什么装,那么大笔遗产,是个人都急……你说我爸妈脑子是不是有病?钱不留给我这个独子,不留给他们看着长大的几个孙子孙女,倒给了池引那个才养了几年的小崽子……”
“所以当初我和大哥二哥就说了嘛,就不该把池引接回来。”同样端坐在沙发上的宿家三小姐宿清宜抱怨说,“自从那个池引来了,咱们家就没个安宁,爷爷奶奶不待见爸妈你们,连带着我们几个孩子都不待见,爷爷奶奶跟被下了蛊一样可着劲儿把池引当个宝……这些就算了,最可怜的还是小弟,本来好好的豪门小少爷,这几年明里暗里都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宿家大少爷宿玉看了宿清宜一眼,沉声道:“清宜,我说过别在小弟面前提池引这个人的存在。”
宿清宜耸了耸肩:“这不是小弟没在吗。还是大哥你想得周到,提前把小弟支出去了。别说面对面看见,小弟就是听见池引的名字都要难受好一阵儿……”
话音未落,宿临风就下楼来了:“爸妈,大哥,三妹,你们几个都是清闲,麻烦事都让我做,烦死了。”
宿玉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池引呢?不是让你叫人,怎么还没叫下来。”
“我叫了啊,好不容易才把门给敲开,反正话带到了,池引下不下来我才不管了。”宿临风不满道,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单人沙发上,把本来足以坐下两个普通身形成年人的沙发挤得满满当当。
除了宿家这五个人之外,客厅里还剩下一个正襟危坐、西装笔挺的年轻律师。年轻律师一语不发的看着这颇为滑稽的一家人,沉默的盘算办完这件事自己能收到多少委托费。
律师的心算还没结束,楼梯口就传来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池引下楼来了。
年轻律师下意识抬起头看过去,然后愣了下。
池引的穿着很简单,白色T恤白色牛仔裤,T恤正面印着花体的英文字母,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修饰,黑发过耳未及肩的长度,许是柔软的发丝浓密的缘故,扎了一半散着一半,少年气很足的同时,慵懒的气质又奇异的共生在他身上。
怎么说呢……就是越看越觉得池引和宿家人不是同一屋檐下的存在……当然了,宿家人的一言一行本来也不像是把池引当做一家人的。
心思活泛的年轻律师看着池引走近,想到自己正要和宿家人一起对付他,年轻律师登时莫名有点心虚起来。
不过也就心虚了那么几秒钟。年轻律师轻咳一声,心说做人的良心哪有到手的钱重要。
“这位就是池引池少爷了吧。”年轻律师率先开口,“您可算出现了,那我们就也别耽搁时间了吧,直接进入正题。”
闻言,池引轻轻挑了一下眉,在就近无人的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