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学习[快穿]+番外(104)
纪善带来的人自是不敢再多废话一句,方才仅仅只是迟疑了一下就引得殿下大怒,这会儿他们再也不敢耽搁,在给纪善披上斗篷确保他不会受凉后,便连忙识相地离开了,而顾辞屋里的人则是迟疑着看向公子,眼神带了一丝询问,顾辞微点头后,她们才行礼退了下去。
“纪善……”
顾辞刚唤了他的名字,便被人大力地拥在了怀里,纪善抱着他的时候手似乎都还在发抖,整个人也埋在了他的颈窝处,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力抱着他。
顾辞想要伸手,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禁锢在了纪善的怀里,他只能伸出手来,安抚地拍了拍纪善的后背,耐心地又问了次刚才的话:“你怎么了?”
纪善依旧没有说话,他摇了下头,继续紧紧地抱住顾辞,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直到鼻尖传来顾辞那熟悉的药香味时,他的神色才骤然放松下来,然后便在顾辞身上蹭了蹭,依赖地贴着他。
“纪善?”顾辞轻声唤道。
纪善低低地“嗯”了一声,却依旧没有下文。
顾辞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惶恐与不安,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他,安静地等待着纪善情绪平复下来。
过了很久,屋内才响起纪善近乎自言自语的低喃,“吓死我……”
“你真的差点快把我给吓死了,”他靠在顾辞的颈窝里,喃喃地说着,“我几乎被吓得三魂七魄都没了。”纪善甚至没有办法想象,要是顾辞真的出了事,他该怎么办?到时候哪怕将王府的人都杀了,也没有办法再把顾辞换回来。
但,万幸的是,顾辞真的没事,他还好好的。
原本纪善心里还攒着一肚子的郁气,只是在看见顾辞的那一刻起,他心中的气便全都消了,心里只剩下对顾辞平安归来时的庆幸。
顾辞一开始还有些糊涂,慢慢地才听出来,纪善肯定是知道他遇袭的事情了,所以……
才会连夜赶回来找他。
想到这里,他心里微暖,弯起眼睛哄道:“嗯,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精神好着呢。”
纪善轻哼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没有哪次是保护好你自己的!”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顾辞的声音软软的,他语气认真地说,“让你为我担心了,很抱歉。”
“你跟我客气什么,”听到顾辞的这番话,纪善却有些不满意,他不满地问道,“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说着,他却微微松开了顾辞,皱着眉问:“你有没有受伤?”问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神色也冷厉了不少,就连语气里也似乎带了一丝嗜血意味。
顾辞说:“一些小伤,就是不小心被利草给割到了,其他的倒没什么大碍。”
见纪善神色依旧难看,他便安抚了一句:“我没事,真的。”
“我不信,”纪善盯着他,说道,“你给我看看。”
顾辞先是一愣,心想看什么?随后反应过来,便认真地将袖子挽了起来,给纪善看个清楚。
他将手腕伸到纪善跟前,笑了笑,道:“你看,是不是没事?”
一截皓白的手腕露了出来,在浅色衣衫的映衬下,显得更是与玉一般莹润洁白,美中不足的却是那手腕上一条条极小的细痕,应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让人恨不得将那伤口清去,好让手腕真正地变得无暇起来。
纪善神色严肃地盯着,半晌后忿忿不平地低骂道:“傅言可真没用。”
要是他在,肯定不会让顾辞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只是这句话这么想着,却也不太理直气壮,纪善想了许久,才终于不甘地承认道,若是他在场,只怕也没有那厮做得这么果断且稳妥,丝毫不拖泥带水。
“你说什么?”顾辞没有听清他那句低语。
纪善下意识道:“没,没什么!”
他在心里又骂了几句恭亲王,便伸手去碰了碰顾辞的手腕,力度十分地小心翼翼,低声问了句:“疼吗?”声音很轻,就像是怕吓着了他一样。
顾辞轻摇头:“不疼。”而且这些伤相对比其他人而言,并不算些什么,只是小事罢了。
纪善看完他手腕的伤口,想了想,又问顾辞:“那其他地方呢?”
“什么其他地方?”顾辞不解地问道,随后见纪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有些迟疑,也不知道在犹豫着些什么,不等顾辞问话,纪善便抬头看向他,试探性地说:“还有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