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学习[快穿]+番外(191)
要不是傅言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世人知道他看重顾辞,让人不敢找顾辞的麻烦,傅言早就翻脸了——虽然翻脸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
顾辞这个时候一般已经起来了,只不过他昨晚有些累到了,所以今天便赖了会儿床。傅言便先起来准备好早膳,打算等顾辞醒后就可以直接用餐了,谁知道他才刚弄好东西,宫里就又来人了。
总管早就习惯了傅言的冷脸,便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傅公子……”
“等着。”傅言冷冷地回了句,转身进了房间。
过了半柱香后,顾辞出了房门,他看见总管,笑着唤了句:“张公公。”
张总管行了一礼,随后才看向顾辞,笑道:“您身子似乎恢复了不少,气色看上去也好了许多。”
“多谢挂念,”顾辞接过傅言递来的手炉,又问,“你今天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因为前几天他们才来过,就算要再来,也是次月的事情,而张总管他们现在又来,想必一定有什么事要说。
张总管说:“再过半月,就是腊月初八。”
顾辞一怔,看上去似乎有些出神,傅言便明白过来,初八是太后娘娘的生辰。
“娘娘的寿礼我已经准备好了……”
顾辞的话还没说完,张总管便朝他深深地施了一礼,恭敬殷切地说道:“主子,太后她老人家已经有五年没见过您了,老人家年纪大了,总是会记挂着小辈,担心他会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吃苦受累,今年又是她的大寿,圣上说了不必大办,一家人给娘娘过个寿辰,也好让娘娘开心一阵。”
顾辞沉默许久,终于点头道:“既是如此,那便打扰了。”
张总管欣喜地说道:“那奴才这就让人来接您,明日便可启程,提前赶去宫里,也能多陪……多陪娘娘几天。”
傅言毫不怀疑,他刚才话锋一转的那个称呼,其实是指的纪善。
顾辞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他无奈地笑笑,却也没有开口揭穿,“有劳了。”
宫里的人动作很快,一下子就收拾好了行程,傅言甚至还没来得及折腾他们的包袱,一旁的小太监们就已经帮忙把所有东西准备好了。
次日,顾辞便带上一人二猫,踏上了前往皇宫的路程。
他们这一次游历暂居的地方离京城不是很远,马车走了五天就到了。
原本以为只是宫人们在宫殿外迎接顾辞,却没想到纪善也在,顾辞下马车的时候,他便大步地走了过来,挥了挥手让行礼的人起来,就直接走向顾辞,大力地抱住了他。
他紧紧地拥抱着顾辞,在顾辞想要伸手推开纪善时,却听见他闷闷地说了句:“你真的有够狠心,居然好几年都不联系我……”
其余宫人早就在总管的示意下,默默退了下去,并将顾辞带来的两只爱宠带到内殿那边安置好。
顾辞愣了会儿,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便收了回去,他安抚地拍了拍纪善的后背,轻声解释道:“你是皇帝呀,总不能随随便便离开宫里。”
“可我看你好像瘦了,傅言是不是没有照顾好你,是不是让你饿着冷着吃苦了?”纪善说个没完,随后又忿忿地补了句,“他可真没用!”
被点到名的傅言冷哼了声,倒也没开口打扰他们叙旧。
顾辞却是被他这句话逗笑,好脾气地解释着:“没有啊,我前些日子去称体重,还重了些许呢。”
纪善抱得他更紧了,闷在他颈窝里不说话,只轻蹭着顾辞,就像儿时在他怀里撒娇服软一般。
然后才闷闷不乐地补了句:“我不管,他就是没用。”说着他又窝在顾辞怀里不出声了。
顾辞也不知道该不该推开他才好,欲言又止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傅言却看得牙痒痒,顾辞心软没发现,但他却看得清清楚楚,纪善这家伙刚才还从顾辞怀里抬头,对着他耀武扬威。
明明都是一国之君了,还像个小娃娃似的整天争宠!
“好了,我还有东西没放。”顾辞拍了下他,提醒道。
纪善懂得适可为止的道理,也知道要是再得寸进尺下去,顾辞肯定会生气的,便识相地松开了他。
他扫了傅言一眼,又看向顾辞,说道:“母后很想你,她听说你要来了,高兴得很,一大早就守在慈宁宫等着了。等安置好一切,你便去看看她吧。”
顾辞点头:“好。”
纪善特地等了一会儿,见他并没有要留自己的意思,只好不情不愿地说了句:“那我去看奏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