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快躺下,女儿让你做太上皇!/乱世逃亡后,我成了开国女帝+番外(1658)
别人的看法不重要,别人的称赞更不重要,只有实际得到东西才是重要的。
只要她有了兵,有了权,有了势,她就赢了。
别人再看她是“猪”,见了她,也得匍匐在她脚下。
符骁道:“你不一样。”
“嗯?”思维沉浸在正经话题里,正在与符骁讨论做人策术的林知皇闻言微愣。
符骁的思维这会压根就和林知皇不在一个频道上,正色道:“泽奣与我即将成婚结为伴侣,我若虚言,倒是不好了。”
林知皇这才懂了符骁的意思,再次仰首笑开了声。
很认真的在与林知皇讨论此问题的符骁皱眉,微愠:“泽奣笑何?”
林知皇收了笑声,含笑看着坐在茶桌边的符骁戏谑道:“说要谈正经事的是你,将话题往我们之间来引的又是你,本王倒不知聪庭是何心思了。所以....聪庭还是想与我谈些不正经事的?”
符骁也意识到他在无意识的将话题往两人之间引了,眉间愠色顿时化作羞恼,较真道:“泽奣莫要转移话题,我不会这般做,你呢?会如此敷衍于我吗?”
林知皇莞尔:“对别人与对聪庭自然是不同了。”
“当真?”符骁明显不信。
林知皇见符骁第一反应就是质疑,曾郑重承诺绝不骗他的林知皇笑容凝固:“本王在聪庭这信誉竟如此差?”
符骁与倚在榻上的林知皇触上视线,心道:让我如何能信你?初遇你开始,你就装作不知事的娇弱女郎,且就没一句真话,之前你还骗我说与兄长......
想到此,一股无名的火气直萦符骁的心肺。以前倒没觉此事有何,如今想起来,倒是格外让人介怀了。
符骁腾地一下站起身,转身就去了自己的寝榻,而后和衣躺下。
林知皇愣住,这是生气了?
“我这被质疑了的还没觉得冤枉生气呢?”林知皇从小榻上起身,往符骁榻前走,不可理喻道。
符骁拉下了床幔,冷声道:“一刻钟时间到了,泽奣今日也该累了,早些休息。”
被挡在床幔外的林知皇:“.........”
林知皇唰的一下拉开了眼前的床幔,俯视床上愕然看向她的人道:“话还没说清楚,聪庭你睡得着?”
符骁:“............”
林知皇不等躺在榻上的符骁先答,紧接便道:“本王睡不着。”
符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泽奣怎能随便掀男子的床幔?”
林知皇理直气也壮道:“男子的床幔不能随便掀,未来王夫的床幔还是可以随便掀的。”
符骁听了这句话,抿直的嘴角不可抑止的上扬了些许:“.......那也不能随便掀。”
林知皇在符骁榻边坐下,看着符骁的眼睛认真道:“聪庭,你有何话不妨直说,闷气过夜,极易损心。”
符骁一愣,而后垂眸静思了片刻后坐起了身,道:“泽奣从与我初见起,就假话连篇。”
“所以聪庭才总不信我说的话?”
“嗯。”符骁沉声轻嗯了一声。
“但那时不同。”
“嗯?”
林知皇看着符骁的眼睛直言不讳道:“那时我为弱,你为强,所以我只能以假话自保。如今不同,我为强,你为弱,我岂会以假话待你?”
被事实扎心的符骁:“...........”
第1329章 林知皇拔军去往览州,疆州生乱
林知皇下颚微扬,肃声道:“聪庭若不能确定本王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便切记一定要继续保持住这种弱于我的处境。”
符骁:“.........”
林知皇继续道:“当然,此事也不能只靠聪庭努力,夫妻间关系和睦岂能只靠一方的努力?两方一同努力才是正向的。”
林知皇威然道:“本王向你保证,一定会时时强于你的,绝不让你有机会翻身,再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上胡思乱想的。”
“如此,我们会一直彼此信任,和谐共处。”
话落,林知皇不等符骁再回话,起身便离了符骁榻边,回了自己的寝榻睡下。
符骁看着林知皇头也不回的去了自己的寝榻,而后利落的放下了床幔,好半晌后才回过神。
原来.....泽奣生气,是这般模样的。
倒也.....挺孩子气的。
符骁坐在榻边看着那朱红的金丝绣蟒纹床幔轻摇,放下的帐幔归于平静的那一刻,终是忍不住唇线无声上弯,方才萦在心头的愠意尽数散去。
林知皇终于对他有了脾气,倒让符骁腾空了好一段时间的心终于落了地。
符骁重新躺回榻上睡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林知皇首次没有与符骁闲聊,起榻净面后就出了帅帐。
清晨与梁峰原习过武后,花铃便来传报,大将窦图率一万五千余士兵押运了充足的粮草抵达了此处驻军营。